「後院?」黃逍有些不解地問道。
「這一次多虧了兩位才使我‘謫仙鏢局’躲過一劫,我和父親想要到後院將這些事告訴先輩們的在天之靈,當然,也是希望我劉家恩人能夠在場。」
「不必如此。」黃逍急忙說道。
他們這是想要劉家的先輩也能感激自己啊。
「黃公子,我知道這樣的請求有些不符合常理,可是我還是希望您能夠成全。」劉近義說道。
看到黃逍有些迷惑的樣子。劉近義不由急忙再說道:「尤其是我父親,當年我父親臨死前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夠再見李前輩一面,現在黃公子來了,那也可以說是代表李前輩。還望你能夠隨我走一趟,算是彌補我父親的一個遺憾。」
「這樣啊!」黃逍點了點道,「也好,怎麼說劉老總鏢頭也是前輩,上炷香也是應該。」
劉近義和劉煜兩人聽到黃逍答應後,臉色一喜。
雖然說,這後院是鏢局的禁地。鏢局中人其他的人是無法踏足這裡的,但是黃逍和祝央的身份不同,尤其是黃逍。
劉近義自然知道自己父親臨死前的遺憾,那位李前輩不知道身在何處。那麼黃逍來了,也算是可以告慰他父親的在天之靈了。
「這院子比起外面倒是陳舊了一些啊。」黃逍看了眼前的這座小院說道。
「是啊,這座小院是我父親當年還在當鏢師時,靠攢下的錢購買的。原本更加破敗,後來是經過多次修葺,才有如今模樣。只是後來成立鏢局。鏢局做大之後,將周圍不少房子院落買下,擴建成了現在的‘謫仙鏢局’。除了這座小院,其他的都是後來新建的,所以看著就新了。這算是我劉家的祖屋了,也是供奉先人牌位的地方。」劉近義解釋道。
「啞伯,啞伯?」劉煜早黃逍等人幾步進入了小院。
他上前拍了拍在打掃院落的啞伯。
「這是我劉家的老人了,以前是跟著我父親的,雖然他又聾又啞,但是我們還是將其當長輩看待的。現在老了,讓他休息也閒不住,只能讓他在這裡清掃打理了。」劉近義給黃逍和祝央介紹了一下啞伯道。
「老人家!」黃逍和祝央微微躬身道。
啞伯那渾濁的雙眼看了黃逍和祝央一樣,急忙搖搖手,示意黃逍和祝央太客氣。
「啞伯,您開下門吧?」劉煜說道。
啞伯在身上摸了摸,然後對著劉煜比劃了一下,然後又指了指小院邊上的一間偏殿小屋。
「啞伯去拿鑰匙,麻煩兩位稍等一下。」劉近義解釋道。
「無妨。」黃逍笑道。
啞伯慢慢走向了那偏殿小屋,推門進入。
他直接走到了一個櫃子前,然後開啟了櫃門,裡面有兩個抽屜,一大一小,小的寬一尺有餘,大的三尺多寬。他開啟了上面一個小抽屜,將裡面放著的一把鑰匙拿了出來。
正當他關上櫃門,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身後想起了‘咕咚’一聲。
啞伯急忙轉身,他盯著櫃門一會兒。
‘咕咚’又是一聲聲響,他急忙再次開啟了櫃門,接著毫不猶豫開啟了下面的一個抽屜。
只見這個大抽屜中放著一個木盒子,這木盒子長三尺有餘,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成的,看上去很是古樸,似乎有些年代了。
‘咕咚’一聲,只見這個木盒輕輕一震,似乎在跳動。
啞伯伸手在木盒上輕輕一壓,他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就這麼愣愣地站著。
「啞伯~~啞伯~~」外面傳來了劉煜的喊聲。
「你喊也沒用,他聽不到。啞伯老了,走不快了,記憶恐怕也不好了,煜兒,你去看看,是不是沒有找到鑰匙。」劉近義對劉煜說道。
劉煜點了點頭,便朝著偏殿小屋走去。
當劉煜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啞伯拖著老邁的身子已經走了出來。
劉煜急忙上前扶了啞伯一把,問道:「啞伯,鑰匙可取來了?」
啞伯咧嘴笑了笑,將右手攤開給劉煜看了一眼。
劉煜也是笑了笑,從啞伯手中接過鑰匙,然後便朝著那鎖著的正屋大門走去。
當劉煜開啟了房門,黃逍幾人便進入了正屋,也就是供奉劉家先人牌位的地方。
劉近義和劉煜上香之後,黃逍和祝央倒也上了一炷香。
黃逍倒是有些感嘆,要是這劉鬥旗能夠活到現在,自己或許能夠從他口中得到更多有關李前輩的訊息吧。
「劉總鏢頭,我想,你帶我來這裡,應該還有其他什麼話要說吧?」黃逍問道。
「哎~~」劉近義嘆了一聲,道,「其實這件事我也在糾結到底該不該和你說。」
「有什麼該不該的?如果為難的話,那就不要說。」黃逍笑道。
劉近義剛才讓自己和祝央過來,是說讓他家的先人們看看自己,感謝自己,還有就是彌補他父親的遺憾。可是這樣的事還是太過虛無縹緲。
這裡是他們劉家供奉先人牌位的地方,如果僅僅就是這樣的事似乎有些說不通,因此黃逍才有那麼一問,他認為劉近義將自己帶來這裡,應該是有什麼要對自己講的。
至於為什麼要在這裡,恐怕其他地方不好講,他是想當著先人的牌位講。
「父親?」劉煜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他還真的不知道自己父親還有什麼要說的。
「要不是黃公子你會‘謫仙劍法’,就算你救了‘謫仙鏢局’,我劉近義也只是感激,最多給你錢財或者再欠一個人情,心中肯定還是不會太信任你的。可是現在不同,你和李前輩關係非同一般,值得信任,所以這件事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還是想說給你聽聽。」劉近義說道。
劉煜臉色微微一動,他似乎想到了自己父親想要說什麼了,很是驚訝。(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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