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就想走了?你當本少爺是什麼人了?」少門主轉身冷冷地說道。∈♀,
只見剛才和這個少門主爭吵的人被幾個壯漢攔住了,他顯然是知道了少門主的身份,想要離開。
「少門主恕罪,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少門主,該死,我該死!」那人狠狠扇了自己幾巴掌。
「跪下,給本少爺磕九個響頭再說。」少門主喝道。
那人臉色微微一變,不過想著自己的小命,他倒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準備下跪磕頭。
他心中那個悔啊,他還真的是不認識這個‘疾劍門’的少門主,誰知道這個少門主不待在那上等客房中,反而是站在這裡,讓他誤會了。
可是他知道‘疾劍門’是‘沁陽城’的地頭蛇,‘疾劍門’門主周昆有一個獨子周柄,這樣的人物可不是自己能夠招惹的。
「少門主,您消消氣,怎麼說他也是這裡的客人,給奴家一個面子,好嗎?」林鳳急忙說道。
少門主伸手往林鳳胸口探去,哈哈一笑道:「好,看在林媽媽的面子上,趕緊給本少爺滾,滾出去,記得是滾出去!」
那人哪還敢遲疑,本想迅速離開,不過當他剛剛邁開一步的時候,便被他身後的一個壯漢一腳踹倒道:「少門主讓你‘滾’。」
「少門主,您來的晚了,否則哪能有這樣的誤會呢?」林鳳較笑一聲,腳下輕移,不動聲色地避開了那隻魔爪。
少門主的一手只是觸及到了林鳳胸口的衣裙,他還想進一步的時候,才發現林鳳已經走開了幾步笑道:「少門主,奴家帶您過去。」
「哈哈,由林媽媽親自帶路,這倒是我的榮幸啊。」少門主哈哈一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鳳道。
雖然說林鳳不是年輕的姑娘,但是成熟婦人卻是有另外一番風韻,惹的少門主心中也是有些癢癢。
不過,今天他的目的還是嬌嬌姑娘。
「我怎麼好像聽到有人要我這間房間呢?」當林鳳帶著少門主踏上二樓的時候,那中央房間忽然開啟了房門,一個猥瑣的中年人倚在門口,一手提著一壺酒,一手攬著一個姑娘盯著上樓的少門主周柄,淡淡地說道。
「陳爺,您肯定是聽錯了。現在這裡有些嘈雜,真是不好意思。」林鳳急忙笑道。
被這個猥瑣的中年人看了一眼,少門主周柄臉上微微一變之後,便順著林鳳的話說道:「林媽媽說的對,肯定是陳掌櫃你聽錯了,誰敢要你定下的房間呢?那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嘖嘖嘖,少門主倒是好雅興,還有空閒來這‘繡春樓’?」陳掌櫃笑眯眯地說道。
陳掌櫃自然就是林鳳到時向她小姐提起的那個陳標了,他看上去雖然一臉猥瑣的樣子。經常流連於青樓之間,但是誰也不敢真正將這些當真。
‘珍寶閣’遍佈天下,不管只正道,魔道邪道。還是朝廷,都是允許它在各大城開設分店,能夠成為‘珍寶閣’一城分店的掌櫃,又豈是尋常之輩。
尤其還是在‘沁陽城’這樣的地方。這可是亂州,沒有足夠能耐的人可不敢來這裡。
「陳掌櫃說笑了,晚輩最近閒來無事。唯一的愛好也和陳掌櫃一樣,這些姑娘真的是令人流連忘返啊。」周柄笑道。
陳標看了他一眼,又是說道:「少門主,以後有生意的話,可得照顧我們‘珍寶閣’啊,只要你少門主出手的東西,我‘珍寶閣’絕對給最優惠的價格收購。」
「生意?」周柄愣了愣道。
「‘謫仙鏢局’財大氣粗,這些年積累的不僅僅是金銀,肯定還是有些古人字畫,古玩瓷器,如果有這些,可別忘了我!」陳標小聲說道,「當然,如果有功法的話,那就最好了,尤其是那‘謫仙劍法’。」
聽到這話,周柄臉色一變,不過當他看到陳掌櫃說這話的時候似乎並沒有其他的心思,他不由打了個哈哈道:「那陳掌櫃可得去找‘謫仙鏢局’才是,看看他們賣不賣給你,哪有問我的呢?」
「也是啊,瞧我這記性,現在‘謫仙鏢局’還在啊,不過這句話,少門主可記得了,少不了你的好處。」陳標一拍額頭道,「對了,少門主,這次也是為了嬌嬌而來?」
「在陳掌櫃面前,可不敢欺瞞。這次本來是衝著嬌嬌而來的,不過陳掌櫃對嬌嬌姑娘感興趣,晚輩倒也不敢有什麼非分之想,恭祝陳掌櫃馬到成功。」周柄很是恭敬地說道。
他知道陳標話外的意思,雖然說自己‘疾劍門’還未真正對‘謫仙鏢局’動手,但是像‘珍寶閣’這樣的勢力還是可以輕易探查到的。
這樣也好,等到滅了‘謫仙鏢局’,將一些寶物賣給‘珍寶閣’倒也沒有什麼不妥,畢竟‘珍寶閣’收購的價格向來公道。
當然,他也是為了賣陳標一個好,畢竟他們‘疾劍門’還得罪不起‘珍寶閣’。
「少門主客氣了,少門主年少多金,相貌堂堂,我可比不了,不過比錢的話,我陳某人還是有點自信的。既然奪花魁,那就得憑真本事,只要少門主有這個實力,就來爭奪好了,否則豈不是無趣?」陳標說道。
「好,既然陳掌櫃都這麼說了,那晚輩就捨命陪君子了,陳掌櫃,到時候你可別陰溝裡翻船啊。晚輩這一次準備的錢財絕對要力壓群雄。」周柄笑道。
他知道陳標並不介意自己爭奪嬌嬌,其實也是,以前的花魁爭奪,也不是全都是讓陳標得到,陳標對於花魁的價格心中還是有個底的,超出這個底線,他也是不會再去爭奪。
當然,陳標也是有良好信譽的,至少沒有說打擊報復那些和他爭奪的人。
周柄剛才這麼一說也是想探探陳標的口風,畢竟現在自己‘疾劍門’為了‘謫仙鏢局’可以說是精心佈置了好幾年,可不能因為自己無意中得罪了人而壞了大事。
他還沒有為了一個女人而昏了頭。
既然陳標說他不介意。那麼自己倒是可以放心去爭奪嬌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