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無心雖然是‘太玄宗’年輕一代最傑出的弟子,但是很多事情,他也是無法參與的,那是‘太玄宗’高層才能參與的謀劃。
比如這件事,很顯然,曹無心並不知情,而他的太師叔的身份地位遠在他之上,自然是‘太玄宗’的高層,他對此事早就清楚了。
「這一次,準備血洗以少林為首的正道高手。」金太師叔說道。
「太師叔,您的意思是少林遭到圍攻,和他交好的其他的門派會派出高手前來?我們要將它們一網打盡?」曹無心很是興奮地問道。
「不,這樣的事也用不著我們‘太玄宗’直接出手,自然還有人對其虎視眈眈。」金太師叔笑道。
「太師叔,還有誰?」曹無心問道。
「自然是邪魔兩道了,而這一次,連‘千魔教’教主凌天涯似乎也來到了大宋,這下可是熱鬧了。」金太師叔笑道。」
「金前輩,當年少林也曾參與圍殺凌天涯,這一次凌天涯連殺八大門派的高手,顯然是再次開展報復了。那麼這一次少林之事,他恐怕也會到場。」六人中的一人說道。
「這就最好了,我們‘太玄宗’就靜觀其變吧。」金太師叔說道。
「太師叔,其實我一直想不通,以我們‘太玄宗’的實力,何必如此謹慎?」曹無心心中還是有些不解的。
少林寺雖然威名很盛。但是他‘太玄宗’並未將其放在眼中,如果真的要滅少林當然也辦得到,付出的代價也是可以承受。
而現在。自己‘太玄宗’畏首畏尾的,實在令他有些難受。
「這天下的高手你又知道多少?」金太師叔冷冷地問道。
「就算再多,再厲害,也不是宗主的對手。」曹無心說道。
在他的心中,‘太玄宗’自然是強大無比的,而且,宗主更是無敵的。
「居安思危。當年‘天魔門’君臨天下,正邪魔三道無不懾於他的魔威。可是最後如何了?一步不慎。滿盤皆輸。如今,我‘太玄宗’的實力是可以對付他們,可是那也得看是否值得。」金太師叔說道,「天下高手無數。就算是宗主大人,也不敢說自己是天下無敵。」
「太師叔,難道說這世上還有和宗主這樣境界的高手?」曹無心眉間一動,有些驚訝地問道。
聽到曹無心的問話,下面坐著的六個人也是屏住了呼吸,想聽聽金太師叔到底怎麼說。
「這件事甚少有人知曉,老夫也就曾宗主一次偶爾感慨提到過。只不過,老夫也不大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金太師叔說道,「宗主曾感慨道。‘他竟然還沒死’,當時老夫也曾問宗主,只是宗主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
「他是誰?」曹無心有些納悶了,這句話沒頭沒尾,也不知道宗主到底是指誰。
「不知道是誰,老夫只知道,有這麼一個人,而且這個人連宗主都是有些忌憚。」金太師叔說道。
或許察覺到了曹無心等人神情的異樣。他繼續說道:「當然,也就是被宗主看重的一個高手罷了。再高也高不過宗主。總之這江湖中,還是有不少的隱世高手,我們‘太玄宗’也不得不慎重啊。」
「還有這樣的高手?」曹無心沉思了一下,然後問道,「金太師叔,不久前江湖曾傳聞‘藥王殿’的開山祖師爺還活著,是不是就是他呢?」
「或許吧,也只有這樣的老怪物才值得宗主忌憚了。」金太師叔嘆了一聲道。
「他真的能活這麼久?」曹無心臉上滿是驚訝道。
「以‘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來說,只要他能夠一直突破,活到現在倒也不是不可能。不過,這功力高低並非看你活的多長。」金太師叔說道,「‘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的神奇之處就是在於每次返老還童之後,功力大增。只可惜,到了後面,這功力就算增加恐怕也是有限,而且,‘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對敵的威力其實也只能算是一般,比起不少的邪魔功法,威力還要弱些。只是這功法勝在內力深厚,一好遮百醜。哪怕是功法威力不強大,‘藥王殿’的那些高手都是老不死,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他們的內力無比駭人,也是可以發揮巨大的威力。」
曹無心這點還是明白的,不同的功法自然有不同的側重點,威力自然也不同。
‘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的威力雖然不大,但是他可以令人的內力不斷積聚,幾百年的積累,憑藉著內力的深厚,就算是施展尋常掌法,拳法,恐怕也要比那些絕招絕技厲害了。
所以說,哪怕是自己‘太玄宗’的‘太玄玄功’威力無比,也不能說就能夠擊敗活了這麼久的老不死吧。
想來想去,曹無心也覺得宗主忌憚的肯定就是‘藥王殿’的祖師爺了。
「你們六個準備一下,今晚便啟程趕往少林,靜觀其變,老夫明日再過去。」金太師叔也沒有再說下去了,而是對下面坐著的六大高手說道。
「是,金前輩。」六人急忙起身,躬身一禮之後,便退下去了。
「太師叔,他們六人會盡全力嗎?我還是有些懷疑。」曹無心見六人下去之後,臉上有些不確定道。
「他們不敢,如果耍小聰明,我們自然可以廢掉他們,在他們的門中另找聽話的。」金太師叔說道,「老夫現在擔心的是,這一次我們的力量有些薄弱,不知道能否藉此機給江湖正道一個重創。唉,這件事比預料的來的快了些,沒想到和大理的事撞到了一起。」
曹無心也沒想到會這麼湊巧,當時為了對付大理皇室,‘太玄宗’可是派出了不少的高手,現在這些高手基本還在大理,完全抽不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