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女一臉不解的樣子,音姐姐繼續說道:「我總感覺你們兩個比我還要焦急。就拿這次過來來說,你們兩個好像更是有些急不可耐的樣子。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沒!」嫣妹妹和幽憐兒急忙搖了搖頭,異口同聲地答道。
「真的沒?可是我總覺得有些不對。」音姐姐還是有些懷疑地問道。
「音姐姐,你想多了。我們這不是替你著急嗎?現在好了,初步判定這趙元侃還是不錯的,那麼接下來自然還得好好觀察一番。如果他要是個混球,那麼我可不會對他客氣。」嫣妹妹說道。
「嫣妹妹,你可不要胡來,他畢竟是皇子。」音姐姐臉色微微一變道。
她知道這位妹妹可不是說說而已,她是說到做到的。
「音姐姐,現在都還沒嫁過去呢,都替他說話了?」嫣妹妹白了音姐姐一眼,很是不滿道。
「哪有,姐姐不是怕你闖禍嗎?就算太后再寵你,這要是犯下彌天大錯,恐怕太后也不會袒護你。」音姐姐說道。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嫣妹妹笑了笑道。
「剛才都說了,就算他人品再差,我也沒得選擇。」音姐姐搖了搖頭嘆道,「倒是羨慕兩位妹妹了,現在還可以無憂無慮,以後也可以找個自己心愛的男子。」
聽到她的感慨,不管是幽憐兒和那個嫣妹妹,她們兩人的神情似乎有些怪異。
幽憐兒還沒和她們說自己這次來契丹是因為她和她母親賭氣,而其中的原因自然是當時她母親逼著她和慕容家聯姻。
雖然後來慕容家取消了這樁婚事,但是幽憐兒很是傷心,就離家出走,到了契丹,來找她的幾個朋友。她在這裡已經好幾個月了。
「咦?你們兩個有心事?」音姐姐看到兩人有些發愣的樣子,不由急忙問道。
「沒。」幽憐兒急忙搖了搖頭道,「其實我這次來契丹,也和音姐姐的事差不多,我……」
幽憐兒這個時候倒也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或許是因為音姐姐的事情令她有些傷感。
當然她沒有說出自己‘幽家’大小姐的身份,也沒有說出慕容家,只是說她的父親張浦想要讓她嫁人,她這才逃婚出來的。
幽憐兒心中其實還是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她這一次是逃脫了,但是誰知道下一次自己還會不會有這麼好的運氣能夠逃過呢?
「原來憐妹妹也是和我同病相憐啊!」音姐姐嘆了一聲道。
「反正我是不會屈服的。」幽憐兒堅定地說道。
「我比不得你,你還有這個勇氣。」音姐姐搖了搖頭道。
「其實啊,我早就隱隱猜到了,還說什麼出來只是散散心,因為好久不見我,想念我,才來臨潢府找我。憐妹妹,你說,你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們?不過,還是先罰一杯再說,不,一壺!」嫣妹妹盯著幽憐兒說道。
「這酒小妹認了,只不過嫣姐姐,你剛才在想些什麼呢?難不成你也被逼婚?」幽憐兒問道。
「是哦,嫣妹妹,你剛才的臉色似乎也是有些不對。雖然說有不少人追求你,但是應該都沒有答應吧?」音姐姐也是有些好奇地問道。
「怎麼可能會答應呢?逼婚?哪有的事?誰敢?」嫣妹妹問道。
「這倒是啊,只要太后不點頭答應,我看誰也休想娶你。」音姐姐掩嘴笑了笑道,「不過,能夠讓太后看中的年輕才俊那可是不多了。當然,我就覺得耶律蒙渡算是一個,他是契丹年輕一輩中第一高手,而且他對你也是仰慕已久,難道你就沒有動心過?」
「音姐姐,怎麼將事情扯到我身上了?」嫣妹妹說道。
「作為姐姐,自然也得關心一下你的終生大事。其實今天你的神色和往常有些不同,是不是昨天太后找你入宮說了什麼?自從你回來之後,神情似乎有些不對勁。」音姐姐關心地問道。
「沒錯,我也有這樣的感覺,嫣姐姐,你今天的樣子似乎和以往很是不同,難不成太后真的逼婚了?」幽憐兒也是問道。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了,如果我不喜歡,就算是太后姑姑逼我,我也不會順從的。」嫣妹妹說道。
聽到這話,音姐姐和幽憐兒的神情都是變了。
「這麼說,太后真的給你挑了一個?」音姐姐驚訝地問道。
「總之,要是他不能符合我心中的條件,我是不會屈服的,哪怕他是……」
「他是什麼?」幽憐兒問道。
嫣妹妹搖了搖頭,嘆了一聲道:「不說這些了,反正我們三姐妹都是同病相憐,只不過音姐姐是先走到這一步罷了。」
兩女見嫣妹妹不想多說,她們這個時候倒也不好再多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