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逍謝了一聲,然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之後,稍稍回味了一下,讚道:「果然好酒,香醇無比,口齒留香。殿下,這酒有些年份了吧?」
「哈哈~~~沒錯,是當年唐代的宮廷御酒,據說當年的大詩人李太白,也為之迷醉啊,我所藏也就幾壇而已。」趙元侃笑道。
「哦?」黃逍對於這些事倒是不大瞭解。
「據說當年,李太白在一次喝醉酒之後,仗劍揮舞,那劍氣縱橫,驚得在座賓朋臉色大變。幸好,他及時清醒。當時他喝得就是這酒。」趙元侃說道,「所以這酒啊,來頭不小,後勁也是十足,可不能貪杯。哪怕黃大人你是一個高手,恐怕也不能多喝。」
「是嗎?這酒有這麼烈?李太白畢竟只是一個詩人,他酒量再好也比不上我。」黃逍說道。
「不能這麼說。」趙元侃微微搖了搖頭道,「李太白可不僅僅是一個詩人,還是一個劍法高手。想來這份功力也不低,而且他本來就是好酒之人,既然他都能被醉倒,你也不能小看才是。反正我是喝不了一壺酒,一壺必倒。我看大人或許好點,但是三壺也是極限了。」
「還是劍法高手?」黃逍還真的沒有聽說過李太白還會劍法,他只是讀過這些詩歌而已。
「自然是,絕對的高手。單單從他那些詩詞中,提到‘劍’字就多達百餘次,他算是鍾情於劍,劍法造詣自然不低。只不過,留傳後世的都是他的詩歌,劍法倒是失傳了,可惜了。」趙元侃搖頭嘆息道。
「原來還有這樣的事,殿下見多識廣,卑職受教了。」黃逍說道。
「只不過是我比較喜歡他的詩歌,因此多研究了一點,才知道這些罷了。」趙元侃擺了擺手,說道。
當黃逍和趙元侃前往契丹的兩天後,曹無心也是趕到了開封。不過令他憤怒的是,黃逍已經在兩天前啟程前往了契丹。
躬身站在曹無心身旁的一個老者是大氣也不敢喘,他負責開封一帶的情報收集,這次曹無心過來後,他自然是馬上前來彙報。
他知道曹無心這次過來的目的,而現在自己卻要告訴他,黃逍已經離開了開封,你白跑了一趟。這簡直就是要他老命啊,不過,他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前來如實彙報。
曹無心似乎是發洩了一會兒,身上的氣息也是恢復了正常,然後冷冷地問道:「兩天時間,他們前行恐怕不是很快,本少爺疾行的話,一天時間應該是可以趕上。」
「是,以少爺的功力,追上他們絕對沒有問題。」這個老者急忙說道,「可是?」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曹無心喝道。
「可是大理那邊似乎情況有變,還需要少爺回去坐鎮,如果去追,恐怕這時間有些來不及。」老者低聲說道。
「該死的!」曹無心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怒道,「又讓這小子逃過一回。」
曹無心雖然很想殺了黃逍,但是他也知道現在還是有更重要的事,大理的事,他倒是不能再拖下去了。
「少爺,您接下來的安排是?」老者小心問道。
「還有問嗎?自然是返程!」曹無心冷聲說道。
「是,小的馬上就去安排。」老者急忙說道。
其實他剛才還是擔心曹無心會不顧一切直接去追黃逍,這樣的話,自己可是承擔不起這個後果。
「等下,本少爺既然來到了開封,自然不能空手而回。」曹無心喊住他道。
「少爺,不知道您還有什麼要吩咐的?」老者急忙躬身問道。
曹無心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走到了書桌旁,扯過一張紙,然後提筆書寫。
沒一會兒,曹無心將紙摺疊了起來,放在桌上說道:「將這個送到皇宮,送給趙光義。」
說完,曹無心便走了出去。
「小的定將此事辦妥,請少爺放心。」老者急忙喊道。
等到曹無心離去之後,這老者急忙找來了一個信封,然後將書桌上疊著的信紙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最後封好。
其實這裡就他一個人,看下書信的內容也是沒有什麼問題,只是,這樣的事,他還是不敢的。
不管曹無心在上面寫了什麼,他都不想知道,很多時候知道多了,恐怕就活不長了。自己只需要按照曹無心的意思,將這封信送到趙光義的案頭就行了。
送這麼一封信,他還是可以辦到的,哪怕是送給皇帝。如果這點能耐都沒有,豈能負責開封一帶的情報工作?
「來人啊!」老者將信收好之後,便喊了一聲。
門外急忙進來一人,恭聲道:「大人,您有何吩咐?」
「你去將……算了,還是老夫親自過去吧。」老者最後還是擺了擺手示意這人退下道。
而後,老者也是離開了這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