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師父他做了三道,這道,這道還有這道!」胡奎急忙給尤一道解釋道。
「哈哈~~黃老弟,能夠讓郝大師親自下廚,這次我們也是沾了你的光啊。」鄭志義大笑一聲道。
畢竟郝大師是真的老了,以前就算是出手,也就是一道而已。這一次燒了三道菜,已經破例了。
「三位大人慢用,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郝大師說道。
「多謝郝大師了!」黃逍謝道。
……
黃逍回到杜革的住處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當他回來的時候,從下人口中得知,杜革竟然還沒有回來,也和不少捕快們去喝酒了。
不過,沒過多久,杜革帶著一身的酒氣從外面回來了。
杜革一回來,便來找黃逍。
「黃老弟,哦,不,黃大人,恭喜,恭喜!」杜革滿臉喜色道。
「什麼大人不大人的,私下不用那麼多的禮數,以前怎麼樣,現在還是怎麼樣。」黃逍笑罵一聲道。
「心中難免有些不適應,‘捕聖’啊,當真是有些難以想象。」杜革微微一笑道,他知道黃逍並不會生自己的氣,而私下和黃逍以兄弟相稱問題也不是很大。當然,在其他人面前,他還是會緊守自己的本份,畢竟上下尊卑有別。
「慢慢就習慣了,我自己現在都不習慣。」黃逍笑道,「看你的樣子,是喝了不少酒啊,是那些捕快拉著你?」
「除了他們還能有誰?怎麼說我現在都是‘黃門捕聖’大人的好兄弟啊。」杜革說道。
「我知道你是怎麼樣的人,不會是喝酒這麼簡單吧?」黃逍問道。
黃逍相信杜革不會仗著是自己好朋友的身份,在門中行使一些特權。
「聽到點有趣的事。」杜革說道,「有人說,慕容興並沒有去參加‘捕聖’爭奪,說是你得到‘捕聖’之位,勝之不武。我覺得這完全是瞎扯淡,肯定是慕容興失敗後不想承認的藉口。」
「你這倒是錯怪慕容興了。」黃逍搖了搖頭笑道,「當時他卻是沒有到場。」
「啊?」聽到黃逍的話,杜革瞪大了雙眼,剛才他說這件事的時候,也就是想要譏諷一下慕容興,可是沒想到這件事竟然是真的?
畢竟這話是從黃逍口中說出來,應該是不假了。
「黃老弟,這怎麼可能呢?慕容興沒理由不去的,他不是內定的‘捕聖’嗎?」杜革急忙問道。
「什麼情況我也不大清楚,黃啟濤告訴我,說是慕容興練功傷及了經脈,從而導致無法出來爭奪‘捕聖’之位。因此,當時慕容興確實沒有在場。」黃逍說道。
「練功傷及筋脈?不會吧?」杜革眉頭一皺。
他怎麼也算是一個高手,知道練功能夠傷及經脈的情況倒是有不少。
可是,他心中還是很不解,慕容興明知道馬上就要爭奪‘捕聖之位’了,竟然還敢如此拼命練功?這似乎有違常理,在大戰之前,雖然說要抓緊時間提升自己的功力,但是最主要的還是要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尤其是功力相仿的高手對決,心態非常重要。
而這個時候,慕容興竟然受傷了,那隻能說他很忌憚黃逍,心中沒有贏黃逍的把握,這才拼命練功想要突破,才導致了經脈受損。
除了這個猜測之後,其他的想法好像都是不靠譜。
「我心中也是有些疑惑,不過多半是真的吧,要不然以慕容興的性子,怎麼可能會放棄呢?」黃逍說道。
「哼,這次算慕容興好運,你沒能親手擊敗他。讓不少人有了藉口,說你名不副實之類的。」杜革說道,「不管怎麼樣,現在你都是‘捕聖’了,以後慕容興遇到你也得夾著尾巴繞道走了。」
「希望他識相。」黃逍微微一笑道。
當黃逍和杜革在這裡說笑的時候,慕容興卻是將書房中的一切劈了個粉碎。
那些瓷瓶,書架,稀里嘩啦成了碎片粉末,散落了一地。
「敢死的,混蛋,那小子竟然成了‘捕聖’。」慕容興一把扯過一扇窗戶,雙手猛地一合,這扇窗戶馬上變成了碎片,掉落在他的腳旁。
「少爺,您消消氣,這件事已經成了定局,您就算再發怒也是無濟於事。還不如以後再作打算?」慕容興身後一個老者恭聲勸說道。
「以後再作打算?你讓我作什麼打算?那小子現在可是‘六扇門’的‘捕聖’,我能拿他怎樣?就憑這什麼狗屁‘督巡使’?有什麼用?你告訴我,這有用嗎?」慕容興轉過身朝著這老者大聲吼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