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的好深啊!」黃逍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太玄宗’向來給江湖中人的感覺是與世無爭的樣子,不過實則是處處在爭。
他表現出的不爭,那恐怕是中原江湖沒有出現一個令他忌憚和一個能夠和他抗衡的勢力吧。
當‘天魔門’崛起的時候,他才發現‘天魔門’的實力如此強大,因此便用計引得‘八宗’打頭陣,從而令整個江湖群起相鬥。不管是誰勝誰負,對他‘太玄宗’來說,都是好事。
最後‘天魔門’因此實力大損,從而導致門派解體。
江湖中沒有了‘天魔門’,那也就沒有什麼門派再能夠威脅‘太玄宗’的地位了,這就是‘太玄宗’想要的結果。
「是啊,隱藏太深!」了塵也是嘆了一口氣,「自從千年前出過一次手之後,‘太玄宗’在千年之內,便沒有再出過手,當然是沒有再直接出過手。江湖中還是有不少門派暗中受其指使,可以說,只要‘太玄宗’覺得江湖中有對其不利的門派,那麼他們便會用各種手段除去。」
「可是就算是知道,恐怕也是無能為力吧?」黃逍說道。
對於‘太玄宗’黃逍沒什麼好感,主要還是虛無慾和曹無心讓他心中很不爽,這兩個不管是誰,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自然而然,黃逍對‘太玄宗’的印象也不佳。
「是啊,就算是知道那也沒辦法。只能心生忌憚罷了,‘太玄宗’的實力深不可測,千年前也只是藉助‘八宗’和江湖門派之手,顛覆了‘天魔門’。他並未直接出手,誰能知道‘太玄宗’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了塵說道。
「或許‘太玄宗’才是真正的‘武林至尊’吧!」黃逍說道。
「是啊!」了塵有些無奈地說道。
「可是我還是不明白。既然那六個和尚也是‘六宗’之人,那怎麼樣也和你們少林有淵源吧,為何要對你下手呢?」黃逍有些搞不清楚了。
「說來話長了。當年‘八宗’實力大損,密宗和禪宗算是勉強還能夠立足江湖。因此並未和他們‘六宗’一起避世隱居。這麼多年了,‘六宗’之人也不再和少林聯絡。他們那個時候認為避世隱居,休養生息,等到恢復元氣,等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再重出江湖。而禪宗和密宗並不想避世隱居。密宗一直在吐蕃,甚少踏足中原。而我禪宗在這千年間發展迅速,寺內高僧無數。創出了無數的絕技絕學,最後成就了現如今少林的威名。如今少林在江湖中和龍虎山成為了正道的泰山北斗,在某一方面來說,這讓‘六宗’之人很是不服氣。」了塵說道。
「看不得別人的好?」黃逍心中隱隱有些明白了‘六宗’的想法了。
「他們認為少林是趁著他們‘六宗’避世隱居的時候,大肆擴張自己的影響力,這讓他們心中很是惱怒吧。」了塵苦笑道,「因此,‘六宗’的弟子便找上了小僧,找小僧的麻煩,也算是為了打擊少林在江湖中的威信。他們現在即將出世。那麼就想拿我少林作為立威的物件吧。」
「原來如此。」黃逍點了點頭道。
黃逍當時沒有對那六人下殺手,其實也能夠隱隱察覺到他們六人沒有要殺了塵的意思,因此他也是手下留情了。
現在聽了塵這麼一解釋。黃逍明白明亦他們六人就算是抓到了塵,也不會要了塵的性命,只會羞辱了塵,這樣才能達到羞辱少林的目的。
畢竟了塵是少林這一輩中的佼佼者,一旦他被‘六宗’的弟子擊敗,那麼在江湖中足以引起一片譁然了。這也是‘六宗’想要達到的效果。
「這次小僧出來本來是想見見‘六宗’的弟子,誰能想到,他們二話不說便動手將小僧擊傷,唉~~」了塵嘆道。
「那麼這一次他們是失算了。這次立威恐怕是失敗了。」黃逍笑了笑道。
「這次是失敗了,誰知道他們接下來還有什麼動作。」了塵搖了搖頭。臉色有些凝重地說道,「這件事還得趕緊回少林。和方丈說清楚才好,免得他們真的有所動作,我們還沒有任何的防範,那就措手不及了。」
「沒錯,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黃逍說道,「了塵師兄,這‘六宗’到底有何厲害之處,他們到底有什麼厲害的功法,你能否和我說說呢?」
「這有什麼不能說?」了塵說道,「先拿我少林來說,《易筋經》和《洗髓經》鎮寺之寶,達摩祖師之後歷代高僧從中還有一些佛經之中悟得各種功法,才有了現在少林七十二項絕技。」
「沒錯,七十二項絕技!」黃逍點點頭道,這個江湖中人誰不知道呢?
「所以其他的七宗差不多也是如此,他們各自有各自的佛經經典。其餘七宗自然也有高僧前輩,他們也是從中創出了無數的絕世功法,絕技絕學。法華宗,功法大多源自《妙法華蓮經》;三論宗,功法源自《金光明經》;法相宗,功法源自《大乘莊嚴經》;南山宗,功法源自《大般涅槃經》;淨土宗,功法源自《阿彌陀經》和《無量壽經》;華嚴宗,功法源自《華嚴經》;密宗,功法源自《金剛頂經》和《大日如來經》。當然,這些只是主要的一些佛經,總之這七宗底蘊深厚,密宗自然不必說,他們長期盤踞吐蕃,是為國教,宗內高手無數。而其他的‘六宗’恐怕也不遑多讓。」了塵說道。
「算是長了見識,沒想到佛家還有這麼多的教派。」黃逍笑道,「而且單單聽這些佛經名,便知道這些經書都是沒有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