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知道這本書?」從趙芸慧剛才的神情來看,黃逍很確定趙芸慧是知道這本書的,至少應該是聽說過。
趙芸慧點了點頭,說道:「我聽說過,而且很熟悉,就是沒有真正見識過而已。能問下你是從哪裡得到這本書的呢?」
「這有什麼不可以,我是在開封城東的一處亂葬崗中得到的。」黃逍如實說道。
「亂葬崗?」趙芸慧有些疑惑道。
「說來話長了……」
當黃逍將得到《燧皇篇》的經過和趙芸慧說了一下,當然,他隱去了劉大成得到《葵花寶典》這件事,畢竟這算是兩件事,他覺得沒必要提到。
「果然如此啊!」趙芸慧臉上露出了恍然之色,「當年太祖皇帝駕崩之後,《燧皇篇》便失蹤了,我父皇也曾猜測可能是當年太祖皇帝身旁的大總管邱公公將此書藏起來了,只是一直沒有證據。後來邱公公被關押之後,更是無法從他口中得到任何的訊息,久而久之,也就沒有再理會了。沒想到,這本書竟然被你得到了。還有,你的那位師兄恐怕也是得到了邱公公的衣缽傳承吧?」
「咦?」黃逍驚訝了一聲道,「公主,你這也知道?」
「你可別自作聰明,雖然你剛才很巧妙的隱去了這一部分,但是你既然得到了《燧皇篇》,那邱公公那門功法沒理由沒有的,不過,他那門功法只適合太監修煉,肯定不會傳給你,那麼自然是傳給你師兄了。」趙芸慧笑道。
「公主慧眼,什麼也瞞不過你。」黃逍笑了笑道。
「你放心吧,這件事我不會說出去的。」趙芸慧也知道黃逍心中的擔憂,說道。
「我替劉師兄謝過公主。」黃逍道。
「不用謝我。這樣的神功要是失傳了那真是太可惜了,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這門功法不是落在歪門邪道手中,我也是放心了。」趙芸慧說道,「你可知道‘辟邪門’為何要抓我嗎?」
黃逍想了想道:「我自己猜測到了一些,就是不知道對不對。我覺得他們就是在打《葵花寶典》的主意。」
趙芸慧點了點頭道:「沒有錯,他們就想抓到我,然後要挾我父皇,作為交換的,自然是關在牢中的邱公公了。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他身上的《葵花寶典》。‘辟邪門’門主曾是邱公公手下一個很得力的太監,因此他曾經得到過邱公公的指點。後來邱公公被廢掉武功關押之後,他帶著一批太監高手創立了‘辟邪門’,只是他的功法畢竟還有缺陷,所以他費盡心思想要得到邱公公的《葵花寶典》。而這一次他們出動如此之多的高手,那是因為他們得到了訊息,說是邱公公快不行了,所以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一旦邱公公真的死了,那這功法便無人能夠得到了。」
「可是千算萬算,這功法終歸不是他的。」黃逍笑道。
「確實,命中有時終須有,命中無時莫強求!」趙芸慧說道,「只是,世間的人誰又能真正看透呢?」
「這本書算是毀了。」黃逍嘆了一口氣,眼前這本《燧皇篇》被海水泡爛了,裡面的字跡差不多完全褪去了,紙張也是破損嚴重。
「不過還好,裡面的內容我倒是都記下了。」
「那就好。」趙芸慧笑道,「你可知道《燧皇篇》的來歷?」
黃逍搖了搖頭,他只是從劉大成那裡知道一點,只是知道不少至陽的神功悟自這本經書,其他的一概不知。顯然邱公公也沒有和劉大成多說,或許是他覺得沒什麼必要,又或是來不及說便斷氣了。
「在我得到《太平經》前,我的陣法都是悟自《羲皇篇》。」趙芸慧說道。
「《羲皇篇》?《燧皇篇》?」黃逍喃喃道。
「沒錯,這兩本書是有關聯的。其實,不管是《燧皇篇》還是《羲皇篇》都是《三皇經》的其中一篇。」趙芸慧說道。
「三~~三皇經?」黃逍有些結巴地問道。
「哦,你也聽說過《三皇經》?」趙芸慧問道,「也對,你是‘毒神谷’的子弟,想來是你谷中的長輩有和你提起。」
趙芸慧將黃逍沒有吭聲,那便當是預設了。這《三皇經》江湖中知道的人不多,也就是那些名門大派的老一輩知道一些。
黃逍自然不是從‘毒神谷’的長輩口中得知,他是從自己‘青牛門’那本破舊的《南華經》中得知的。當時上面便有提到《三皇經》,只是他不知道《三皇經》還分成了《燧皇篇》和《羲皇篇》。
「《三皇經》一共有三篇,還有一篇是《媧皇篇》,宮中也有收藏。這三篇各有特色……」
於是,趙芸慧將三篇之間的一些不同和神奇之處,和黃逍詳細地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黃逍總算是明白了其中的奧秘。(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