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苟公公有些驚訝於黃逍的身法,不過,他手中長劍迅速收回,便朝著黃逍這邊刺出。
黃逍很是意外,沒想到他竟然可以將劍法做到如此境界,收放自如,而且不受反噬之力。
‘嘶~~’忽然一道劍芒閃過,黃逍臉急忙一撇,他看著自己面前落下的一絲斷髮,心中暗自心驚。剛才這一劍實在是太快了,沒想到自己一時的大意,竟然差點著了道。
「這劍法?」黃逍感到這劍法似乎有些熟悉,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了。他心中很肯定,自己肯定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劍法。
「沒想到你這小子反應還不慢,不過,這還剛剛開始,接下來,就看你還能堅持幾招。」苟公公雖然有些驚訝,但是顯然也不大在意。剛才自己的一劍已經差點要了那小子的性命,那麼接下來,只要再一兩招足以讓這小子知難而退了。如果他真的想要和自己鬥下去,那麼自己倒也不介意送他上西天。
黃逍是越戰越心驚,因為苟公公的出劍速度一劍勝過一劍,一劍更比一劍刁鑽。黃逍自然不會和他硬碰硬,他依靠著‘蛇行微步’不斷躲避著苟公公的劍勢。
黃逍心驚,苟公公同樣心驚不已。他本以為自己可以一兩招逼退黃逍,可是沒想到自己連續數十招竟然都拿這小子沒有辦法。自己眼看著就能將這小子斬於劍下,可是就是差那麼一點,總是差一點點。
黃逍連續數個翻身,拉開了和苟公公的距離,而後望著苟公公說道:「好劍法,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應該是‘辟邪門’的‘辟邪劍法’吧?」
黃逍現在終於是認出來了這劍法,苟公公施展的劍法和當時那個‘辟邪門’的‘迎風劍’古意的劍法很是相似。只是古意的境界不如苟公公。這劍法的威力自然是天壤之別。
「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有點眼光。」苟公公對黃逍能夠認出自己的劍法倒也不意外,「沒有錯,這就是‘辟邪劍法’。今天你能死在此劍法之下,算是你的福氣。」
「你身懷如此劍法何須再窺探邱公公的功法?」黃逍問道。
「你小子豈能懂?」苟公公冷笑一聲道。
「不懂我才好奇。‘辟邪門’依仗‘辟邪劍法’在邪道中那是頂尖的存在,就算是江湖中,誰不得忌憚三分。難道說,你的‘辟邪劍法’還不如邱公公的功法?」黃逍心中倒是有些好奇了。
「告訴你也無妨,反正這件事江湖中還是有不少人知曉的。而且,經過剛才的交手,咱家也發現你現在就算想走,恐怕也沒有那個實力了。」苟公公淡淡地說道。
「是嗎?」黃逍笑了笑道。
「你的功力不過如此。就算你還未盡全力,不過,本公公已經是勝券在握了,這些事情講與你聽,算是在死前滿足你們一個心願。」苟公公大笑一聲道。剛才他雖然一時奈何不得黃逍,但是他覺得這小子的功力也不怎麼樣,只是這身法有些特別之處。不過自己的劍法以快見長,他就不信,自己的劍法會快不過這小子的步法?
「你可知道‘辟邪劍法’是從何而來?」苟公公問道,不過還未等黃逍回答。他便繼續說道,「你們肯定想不到,這‘辟邪劍法’是從邱公公那門自創的功法中演變而來。」
「什麼?」黃逍聽到這話。心中有些驚訝,這麼一門演變過來的功法竟然讓‘辟邪門’成了三大邪道門派的一個,這簡直太震駭了。這也說明了,邱公公的那門功法的神奇之處了。
「不用大驚小怪,當時苟公公的一個手下,有幸見到苟公公的那門功法,自己憑著一些記憶最後創出了‘辟邪劍法’。可是,你要知道,當時。苟公公都說自己那門功法還未完善,因此功法還未取名。而後數十年。苟公公一直在完善功法,直到苟公公參與謀逆。最後功力被廢。當然,也正是那一戰,也讓人們知道了他的這門功法是何等的厲害,想來他的功法已經是完善了。如果說,我能夠得到這門功法,嘿嘿,就算是‘辟邪門’門主也不是咱家的對手,咱家何須在乎他們?」苟公公似乎有些瘋狂了,他覺得自己能夠得到這門功法,想象著自己練成絕世神功的樣子,他心中無比的激動和痛快。
「也就說,‘辟邪劍法’只不過是邱公公功法的殘缺部分?」黃逍說道。
「沒錯,就是一部殘缺的功法,可是憑藉這殘缺的功法便能震懾武林,威震江湖。你明白了吧?今天這功法咱家是勢在必得,如果你們兩個識相的話,我倒是可以饒你們一條小命,否則我就不客氣了。」苟公公沉聲說道。
「苟公公,你當我黃逍是初涉江湖的小子嗎?你這話未免也太假了?這樣的事你還能讓我們傳出去?」黃逍微微一笑道。
「哈哈~~你小子倒是冷靜的很,沒錯,不管怎麼樣,咱家都不可能放你們離開。小劉子,當年我救了你一命,現在取回你的性命,也算是合情合理。」苟公公大笑道,「本來我是沒有寄希望你能夠從邱公公那裡得到功法的資訊,可是偏偏就是你這個我不看好的就成功了,看來這事老天爺都在幫我。」
「那真是太遺憾了,老天爺其實並未幫你,你太自作多情了。」黃逍淡淡地輕笑一聲道,「你說了這麼多,也該休息休息了,多謝你告訴我們這功法的秘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