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兒繼續說?」幽憐兒問道。
「說吧,我倒是好奇,雖然那小子‘天魔功’突破了第四重,你的‘第五音’也有所領悟,對付那個方家使者應該沒有問題,但是如果虛無慾趕來的話,你們兩個恐怕還不是對手,看起來這裡面還是發生什麼吧?」幽夫人分析猜測道。
「不愧是娘啊,什麼都瞞不住你!不過,這一次您算是猜對了一半,恩,應該說是這一半還是無關緊要的。」幽憐兒嘻嘻一笑道。
「哦?你說說!」幽夫人心中有些好奇了,不知道自己猜對了什麼,又猜錯了什麼。
「娘,後面的事情發展確實出人意料,這點您老人家沒猜錯。只是並不是虛無慾,當時虛無慾還在化解‘死符’,根本來不了。而是那個方家使者沒有那麼簡單,女兒和‘毒神谷’的小子聯手完全不是對手,應該說,根本就傷不了他的一根汗毛!」幽憐兒說道。
「咦?隱藏實力?不應該啊,他們方家就是想要抓到你,然後可以藉此威脅你義父,從而逼著夏王接受他們的一些條件,他沒有隱藏實力的必要。」幽夫人有些想不通。
看到自己母親也有想不透的時候,幽憐兒臉上滿是笑意道:「其實很簡單,他不是方家的人。」
「哦?」幽夫人眉頭一挑,這個結果倒是有些出人意外,她完全沒有想到。
「這老頭功力深不可測,就算是那個虛無慾十個八個的也不夠看,不過,女兒很是好奇,這樣一個人待在‘方家’數十年,也不知道他有什麼圖謀。」幽憐兒搖了搖頭道。
「他自己告訴你們這些?」幽夫人心中有些懷疑,如果說他真的不是‘方家’的人,那麼他怎麼可能和憐兒還有那個小子說呢?
「是啊,都是他說的,對了,娘,他好像對‘天魔功’很是熟悉。當時那小子施展‘天魔伏虎拳’的時候,他應該就認出來了。」幽憐兒說道。
幽夫人眉間一動,這讓她腦海中浮現了不少的猜測,不少的想法。
幽憐兒沒有注意自己母親的神情,繼續說道:「還有,最令女兒感到莫名其妙的還是他臨走前,留下了一句話!說是讓我回來帶給家中的長輩。」
「什麼話?」幽夫人問道。
「‘希望你們‘幽家’記得自己的本分,就說這話是‘金旗衛第三掌旗副使’說的’,這是他的原話。」幽憐兒將‘金旗衛第三掌旗副使’的話轉述了一遍道。
「你說什麼?」幽夫人臉色一變,急忙問道。
於是幽憐兒再複述了一遍。
幽夫人沉默了,就在和自己女兒談話的短短幾刻鐘裡,讓她驚訝,讓她震驚的事情太多,而現在幽憐兒說的這個訊息,更是讓她有些難以承受。
「娘,您知道他的來歷?」幽憐兒看到自己母親的神色,也是明白自己的母親肯定是知道這‘金旗衛第三掌旗副使’的來歷了。看來那個老頭說的沒錯,自己的母親是知道,那麼自己的另外長輩自然知道,看起來自己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啊。
「娘當然知道。」幽夫人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輕聲嘆道。
「娘,到底是什麼,您和我說說啊,這老頭是不是也是‘天魔門’的勢力?是那個家族的?要不然他肯定不會對‘天魔功’這麼熟悉?」幽憐兒好奇地問道。
幽夫人思索了一番,最後點了點頭道:「也好,有些事也該讓你知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