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口,黃逍和幽憐兒兩人都是有些莫名其妙。
「你不是方家的人?」黃逍試探地問道。
「自然不是。」黑袍使者搖了搖頭道,「在方家這麼多年了,恩,好像是數十年了吧,也記不清了。不過,從今天起,老夫的使命結束了,大家的使命都結束了,哈哈~~~」
黃逍和幽憐兒兩人暗中交換了一下眼神,並未出聲。
當黑袍使者笑了好一會兒,似乎是發洩夠了,然後他盯著黃逍說道:「你的‘天魔功’練到了第幾重?」
黃逍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實話實說道:「第四重!」
黃逍之所以實話實說,自然是因為感覺眼前這老頭對‘天魔功’很是熟悉,也不好隱瞞。而且,雖然目前看起來這老頭對自己沒什麼殺意,但是誰知道這是不是他表面的功夫,如果自己欺瞞他,一旦他翻臉,那自己可是沒有任何的反抗餘地。
「恩,看來這第四重是剛剛突破,這一晚時間給你們倒是值得。丫頭,剛才你在洞中可是施展了‘玉女清心經’?」黑袍使者點了點頭,然後問幽憐兒道。
「看來,你知道的還不少,沒錯,正是本小姐施展‘玉女清心經’助黃公子一臂之力。那又如何?」幽憐兒挑釁地盯著黑袍使者道,不過她也是知道了,當時對方不衝進來顯然是這個老頭下令的。算是給自己和黃逍突破的機會。只是他到底為何要這麼做,為何要幫助自己兩人。她還是不清楚。
黑袍使者並未因為幽憐兒挑釁的神情而發怒,他的神情倒是有些怪異,視線在黃逍和幽憐兒兩人身上來回巡視了幾次,然後眯著眼笑道:「或許這就是天意,果然是天作之合,理當如此,理當如此!」
「你~~你這個臭老頭,胡說什麼?」幽憐兒小臉瞬間便紅透了。跺著小腳怒道,可是這聲音從她口中發出後,沒有了那發怒的威嚴,反而就像一個向長輩撒嬌的小丫頭。
黃逍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尷尬,不過這時他腦海中不由閃過了當時的那種異樣感覺,他不由有些心虛的偷偷看了幽憐兒一眼。
「不可胡思亂想!」黃逍急忙收回自己的目光,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將內心一股躁動的情緒給壓了下去。
「哈哈~~」黑袍使者似乎很欣慰地看了看兩人,而後說道,「這可不是胡說。」
「前輩。你不會就想和我們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事吧?」黃逍問道。
「就是,要殺便殺,不殺的話。那就讓道!」幽憐兒也是說道。
「不用急,也耽誤不了多少功夫,放心,你們也不用太擔心那個‘太玄宗’的混賬東西,他現在還在那裡想辦法解除‘死符’呢。」黑袍使者說道。
「他還沒解除?」黃逍算是鬆了一口氣,他倒是沒有想到自己的‘死符’竟然能夠堅持這麼久,出乎他的意料。
「恐怕還得一兩個時辰,不過,單單憑你現在半吊子的‘死符’恐怕困不住那小子一兩個時辰。雖然那小子囂張無比,目中無人。但是論天資,論功力。自然是年輕一輩中最厲害的幾個之一了。」黑袍使者說道。
「是前輩幫我們?」黃逍意識到了黑袍使者的言外之意,不由問道。
「只是使了點小小的手段,讓他多費點時間而已。」黑袍使者輕笑一聲道,「不過,你現在雖然不如那小子,不過以後前途無量,當然,丫頭勉強也算是。」
「那還要你說?黃公子身懷《天魔典》,用不了幾年,便能夠名震武林,至於本小姐嘛,自然也能闖出一番威名。不過,按你的意思,這江湖中還有和那虛無慾不相上下的年輕一輩,到底是何人?我雖然知道有這樣的天才,可是具體是誰還真的不清楚。」幽憐兒說道。
「江湖的水很深,也很混,你們看不清,老夫也看不清。不過,老夫至少比你們多知道一點。雖然虛無慾是‘太玄宗’的大弟子,可是他的功力並不是‘太玄宗’這代弟子中最厲害的,他只能排第二,第一的似乎是他的一個師弟名為曹無心!看樣子,用不了多久,他應該也會現身江湖,以後遇到此人可得小心。」黑袍使者說道曹無心的時候,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感慨之色。
「虛無慾的師弟?這麼厲害?什麼境界?」黃逍有些難以置信,虛無慾已經震駭他了,這還來一個更加厲害的角色,還是師弟?怎麼可能?
「絕頂境界少有人敵!」黑袍使者嘆道。
「少有人敵,也不是無敵。有什麼了不起,只不是暫時領先罷了,等本小姐將‘天魔八音’練至大成,哼哼哼!」幽憐兒冷哼一聲道。
「如果你真的將‘天魔八音’練至大成,確實能夠與他們一較高低。」黑袍使者說到這裡,忽然眉頭一皺,道,「好了,其他老夫也不再多說,丫頭,你替老夫帶一句話回去給你家中長輩。‘希望你們‘幽家’記得自己的本分’,就說這話是‘金旗衛第三掌旗副使’說的。」
說完,也不等幽憐兒回答,黑袍使者一個閃身便消失在了兩人的視線之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