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廢物!」見四人離開之後。虛無慾便盤腿坐在了剛才幽憐兒坐著的那塊岩石上,「竟然是‘幻魔魔音’。這可是‘幽家’的絕學,這丫頭怎麼會?一不小心竟然著了這丫頭的道,大意了,很好,很好,你越能反抗,那就越有滋味。這丫頭暫時不去想了,眼下還得先將這‘死符’化解再說,否則讓‘死符’運轉全身各大穴道,那也是麻煩。幸好那臭小子的功力低微,這‘死符’的火候似乎也不足,化解倒也不難,就得耽誤半日時間,恩,怎麼回事?這‘死符’剛才不是被我化解了一部分,怎麼又恢復了大半?沒想到還是小看了‘毒神谷’,小看了‘死符’的威力,看來半天時間不夠了,或許得一天。」
說起來這也是黃逍的緣故,黃逍施展‘死符’所用的真氣是‘不老長春真氣’,這真氣比‘長春真氣’可是厲害不少,自然這‘死符’的威力也是強上幾分。
「大人,那小子真是太狂妄了,我們都是好心替他著想,他竟然如此對待咱們,真是太可惡了。」
「少年得志,驕橫的很啊。不過,人家有驕橫的資本。這話私下說說也就罷了,以後休要再提。」黑袍使者心中自然不爽,他堂堂的一個絕頂高手已經是低聲下氣了,可是沒想到還得遭受那小子的喝斥。不過,就算心中不服氣,那也沒用。不論是身份地位還是功力,虛無慾確實都在自己之上,他也沒有辦法。
「大人,那丫頭可不好對付啊!」想起幽憐兒的‘天魔八音’還有那‘幻魔魔音’,其中一人有些畏懼地問道。
「哼,是不好對付,沒想到這丫頭竟然和‘幽家’有這樣密切的關係,竟然連‘幻魔魔音’都會,不過她現在身受重傷,要是現在還拿不下他們,那我們還有什麼臉面?」黑袍使者冷聲道。
當幽憐兒抓著黃逍飛奔的時候,黃逍心中驚訝不已,他發現幽憐兒的速度似乎並沒有比之前慢多少,而且,她身上的氣息也並未弱太多。這和自己剛才感覺到的完全不同,按剛才的感覺,幽憐兒應該身受重傷才是。畢竟她那個時候替自己硬生生受了黑袍使者的一掌,哪怕是這一掌因為對方收回了大部分的勁力,但是中了一掌不能否認。再後來,她連續彈奏‘天魔八音’第四音,還有施展‘幻魔魔音’,這些可以說都讓幽憐兒身上的傷勢加重一份。
似乎察覺到了黃逍的疑惑,幽憐兒輕笑一聲道:「黃公子,小女子既然敢和他們鬥,自然有保命的把握。之前受傷並未那麼重,只是小女子裝出來的罷了,沒想到連公子都被瞞住了。不過,最後一次施展‘幻魔魔音’對付虛無慾的時候,確實是受到了不小的傷害,他的‘太玄玄功’果然了得,反噬之力讓小女子受到了重創。不過,眼下方家的四人倒不算什麼,怕就怕虛無慾追上來。黃公子,你的‘死符’能夠堅持多久?」
聽到幽憐兒的解釋,黃逍心中有些感慨,不愧是‘幽家’的人,果然深不可測。剛才自己還真的想不到這一切都是幽憐兒裝出來的,恐怕她還是為了試探自己。雖然自己已經是很小心謹慎了,但是還是著了她的道,自己無奈之下不得不施展‘天魔功’。
黃逍都不知道現在幽憐兒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不過這一次應該不會再欺騙自己了吧,那虛無慾的功力確實厲害,幽憐兒能夠讓他失神一會,這代價自然不會那麼簡單。因此,她受傷做不得假。
「這我也不知道,‘死符’還是我第一次施展,以往我並未刻意修煉,因此這道‘死符’或許只能算是半吊子,具體能夠有多大的威力,我也說不清。而且,那虛無慾的功力絕頂,更加難以揣測。」黃逍實話實說道,他確實不知道自己的‘死符’能夠堅持多久,完全沒有經驗。
幽憐兒想了想道:「不管如何,你的‘死符’也能拖住虛無慾一些時間,趁此機會,得趕緊找個地方恢復一下傷勢。沒想到那黑袍老鬼竟然會方家的‘妖靈九變訣’,否則,你我足以將他們擊殺。失算,失算。」
黃逍心中明白,幽憐兒真正的失算恐怕還是虛無慾,她恐怕沒有想到虛無慾也會過來。不過,現在幽憐兒的話說的不錯,自己兩人確實得找個地方好好療傷。只是身後還有四人,他們想要甩掉他們恐怕不容易。
「前面有個山洞!」幽憐兒忽然說了一聲。
黃逍愣了一下,而後急忙說道:「進入洞中那不是甕中捉鱉?」
「那也得看他們有沒有那個膽子了,只需要借這山洞給你我爭取一點療傷的時間便可。」幽憐兒說完這話,也不顧黃逍還有什麼疑議,拉著他一同鑽進了洞中。
「山洞?」黑袍使者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這下他們是自己將自己困住了。
「黃公子,你的功力應該還能夠再施展‘死符’吧?」進入洞口的幽憐兒問道。
黃逍點了點頭,然後掌心再次凝聚出了一道‘死符’,當黑袍使者等人靠近洞口的時候,黃逍手中的‘死符’便急射了出去。
「小心~~」黑袍使者剛靠近洞口,便見到從洞裡射出了一道虛影,這讓他心中一驚,身子迅速後退。他身後的三人也是紛紛退到了一旁,心有餘悸。他們現在自然是看清了,那是一道‘死符’,如果說自己被這道‘死符’擊中,那恐怕真的是麻煩了。他們可不是虛無慾,虛無慾可以自行將‘死符’解開,他們做不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