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之後,一輛馬車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中,馬車前後足足有近百人的護衛,顯然來人非同一般。
「是夏王爺親自來了?」黃逍有些意外,看這陣勢確實不小。
「不對,不是夏王爺,王爺出行可不是這樣的,怎麼說夏王爺差不多也是一個皇帝了,那規格得按照皇帝的規格。」段英搖了搖頭道,他生之帝王家,對這些禮儀自然比黃逍要清楚的多。
黃逍想了想也是,不過這人的來頭顯然也不小啊。
沒一會兒,馬車在擂臺旁停下,原本在帳篷中休息的大宋門派中人都是紛紛走了出來。
「參見中書大人!」在場的眾侍衛還有幽憐兒身後的三大‘一品堂’的高手紛紛向張浦行禮。
「父親,怎麼是您呢?」幽憐兒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問道。
張浦看了幽憐兒一眼,笑了笑,然後便走向了大宋中人。
「儒者風範!」黃逍去過張府一次,不過當時是去見幽憐兒,並未見過張浦。現在這張浦並未身著官服,只是一襲青袍,年紀約莫四十多歲,不過他的雙鬢已經半白。如果不知道的人,準會將其當做以為德高望重的儒學之士。
「一朝宰相,氣度果然非凡。」段英嘆道,「不愧是讓父皇也讚歎不已的人啊。」
宰相,沒有錯,張浦在五洲的地位等同於宰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見過張大人!」大宋眾人見到來人是張浦後,倒也不敢怠慢。
「不知道諸位前來夏州找王爺是為何事?不妨去城中詳談,如何?」張浦笑問道。
去西平府?那顯然是不可能,那可是李繼遷的地盤,一旦進了城,自己等人的性命恐怕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相反,在這裡,倒是不怕對方翻臉。
「其實張大人早已心知肚明,何必多問呢?」空明嘆了一口氣道。
「原來如此,大師等人千里迢迢來到這裡,是想得到‘武庫’的秘密吧?」張浦臉上的笑容消失無蹤,淡淡地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