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黃逍也知道汪遠圖為何會發火了,畢竟對於大宋來說,這李繼遷是叛國,依附契丹之後,更是年年進犯大宋邊疆。雖然汪遠圖是江湖中人,但他也是大宋中人,自然不會對李繼遷有什麼好感。當知道自己前來是給李繼遷解毒的時候,心中自然非常不高興。
「不過,雲聰一事總歸是欠了他們一個人情,這次解毒也算是償還了吧!」汪遠圖知道這事也不能全部怪黃逍,畢竟黃逍也不知道他們的真正身份。再說,就算知道他們真正的身份,自己‘毒神谷’難道就可以欠著這個人情不還了嗎?如果說,他們提出的要求很過分,自己‘毒神谷’自然不會同意,可是解毒這樣的事,他們倒也不好拒絕。
「大師伯,到底是什麼毒呢?」黃逍心中好奇地很,他知道自己這位大師伯在用毒方面絕對是谷中最厲害的幾位之一,能夠讓他都感到有些棘手的,那這毒絕對不簡單。
汪遠圖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這叫什麼毒,不過這毒應該不是這裡的,應該是異域之毒,或許是吐蕃那邊的某種慢性劇毒。」
聽到這話,黃逍心中也是明白了,雖然說‘毒神谷’對毒很有研究,但是也不可能知道天下所有的毒。
「大師伯,恭喜你又發現了一種奇毒!」黃逍恭喜道。
「好了,以後行事可不能這麼馬虎,就算要救人,也得知道那人的身份才行。」
黃逍聽汪遠圖這麼一說,也就是不再追究自己什麼了。其實他心中也很清楚,自己這位大師伯恐怕對這毒很有興趣,就算不是讓他來解毒,要是知道還有這樣一種奇毒的話,無償解毒他也會答應。因為這是一種新的奇毒,這對汪遠圖很有吸引力,尤其是能夠解去其毒,那更是汪遠圖的目標。
「咦?你身上的傷勢?」汪遠圖剛才因為黃逍的魯莽行為有些不悅,才小小教訓了一下,所以一時間不曾注意到黃逍身上的情況。現在一查探之下,他發現黃逍體內的經脈似乎沒有什麼異狀,黃逍經脈受創,活不了多久的事他是知道的,因此,現在見到黃逍沒事的樣子,驚訝不已。
「難道是這次長春山之行?聽雲聰說,你也在那裡?」汪遠圖問道。
黃逍點了點頭,道:「是的,或許是天意,讓師侄找到了谷中口中的那一線生機。」
黃逍沒有多說,汪遠圖也沒有多問,只是欣慰一笑。這是一個人的機緣,他看得出黃逍不想多說,那麼他也不會多問黃逍到底是怎麼將經脈修復的,每個人總有點小秘密。他還沒有好奇到逼著自己的晚輩說出一些不願說的秘密。
李雲聰有些不明白兩人之間的話,不過他也不敢詢問,看兩人之間的話,似乎不是什麼壞事啊。難道自己這位黃師叔身上還有什麼傷勢嗎?
「大師伯,這毒讓你都花了這麼多時間,當真數得上天下奇毒了吧?」黃逍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說,因此轉換了個話題,回到了毒上。
「自然是,對於異域的奇毒,我也有研究,這毒卻是有些奇怪,怪異的很。」汪遠圖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有因為毒不容易解而擔憂,反而是非常興奮。
「中了這毒之後,那人體內的生機便會慢慢流逝,中毒之人活一天那麼生機流逝的相當於十天或者更多。」汪遠圖自然知道黃逍不清楚,因此解釋了一番道。
「一天抵十天?那本來可以活十年的人,中毒之後豈不是隻能活一年?」黃逍驚訝道,這毒當真是怪異。
「按理是這樣的,只是這毒隨著時間的流逝,毒性也會越來越大,到時候十年或許只能活半年,甚至更少。」汪遠圖說道。
「那這毒能解嗎?」黃逍急忙問道,他不知道這李繼遷到底中毒多久了,如果時間太久的話,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
「這幾天我便可以配製出解藥,不過,就算將這毒解了,以前流逝的生機也是回不來了。」汪遠圖說道。
「能夠解毒已經很好了!這李繼遷應該四十左右的年紀,就算流逝了一些生機,恐怕也能活好幾十年吧?」黃逍問道。
「你太小看這毒了,而且他中毒的時間起碼超過了一年,就算我現在將這毒解除,他的性命也就是熬不過幾年了。李繼遷也算是一世梟雄,沒想到會落得如此下場。」汪遠圖笑道。
「幾年?」黃逍沒想到李繼遷中毒如此之深。
「好了,此時我們之間說說便罷了,你也不要亂說,我們只負責解毒,其他的我們也管不了。」汪遠圖說道。
「是,師侄記下了。」黃逍恭聲答道。
這話確實不好亂說,這李繼遷怎麼也是夏王,在這裡,雖然沒有稱帝,但是和皇帝已經沒有什麼區別。越是這樣的身份,對自己的性命更是看中,尤其忌諱這些。說不定,就算救了他,反而還會遭到他的記恨。
雖然說‘毒神谷’不怕,但是總歸是麻煩,畢竟李繼遷能夠成為這裡的王,除了手中有數十萬精兵外,那就是還有不少的高手依附。
「汪前輩!晚輩李德明拜見!」這時,門外響起了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