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殿’一行人沒有再去追擊,但是方家的人卻是一直緊隨其後,可是在他們眼看著就要追上的時候,半途中又是冒出數名慕容家的人攔截了一下。這一阻攔雖然只是一盞茶的時間,卻是讓幽憐兒和張虎早已消失無蹤。
在這深山之中,一旦失去了蹤跡,再想找到很是困難,畢竟這山中可以藏身的地方太多了。
「憐兒,你還好嗎?」一處山洞之中,一個年輕男子關心地問幽憐兒道。
「慕容戈,你還不將我的穴道解開?」幽憐兒淡淡地問道。
「這?」慕容戈遲疑了一下,然後笑道,「憐兒,這不用急,你現在很安全。而且這穴道解開,你的功力恢復,肯定要走。你就不能和我多待一會嗎?」
慕容戈雖然看不清幽憐兒面紗下的神情,但是他也是知道,幽憐兒絲毫沒有在意自己。
「憐兒,過些時日,我父親就會向伯母提親,倒時你便是我慕容戈明媒正娶的妻子,你難道就不能好好看我一眼?好好和我說一說話?」慕容戈問道。
「那是以後的事,現在八字還沒有一撇。」幽憐兒現在雖然身處困境,但是也沒有鬆口的意思。
顯然這慕容戈是喜歡幽憐兒,可是這幽憐兒對他好似沒有什麼感覺。
「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這麼多年了,你難道還不知道我的心意?」慕容戈道。
「是嗎?可以做任何事?」幽憐兒問道。
「自然是。」慕容戈信誓旦旦地答道,不過他很快便加了一句,「當然,這穴道暫時還不能解開。」
幽憐兒心中冷笑了一聲,不過她也不想將關係弄得太僵。眼下自己怎麼也是落在了他們的手中,雖然知道慕容戈一行還不敢真正對自己怎麼樣,但是至少現在自己是受制於人。
「那好,你將張虎交還給我。」幽憐兒道。
「這是自然,憐兒。你放心,到了安全的地方,這張虎肯定會交給你。」慕容戈笑道。
幽憐兒很清楚慕容戈是為了什麼,說白了一切都是為了《天魔典》。到時候將張虎還給自己?那只是張虎。而不是《天魔典》。不過,幽憐兒也不想再捅破這層紙,免得惹怒他們,那對自己可沒有什麼好處。
張虎坐在一旁,心中很是無奈,自己現在成了香饃饃,誰都想咬一口。不過,在他心中,他還是希望能夠落入‘藥王殿’的手中,畢竟在那裡自己才有可能將傷勢治癒。
「不好了。少爺!」當慕容戈還想繼續與幽憐兒搭訕的時候,外面急匆匆進來一箇中年男子。
「怎麼了?他們追上來了?」慕容戈臉色微微一變道。
「倒不是方家和‘藥王殿’的人,而是被那些江湖中人發現了,他們現在已經將這裡包圍了。」中年人臉上有些焦急。
「該死的,想辦法攔住。」慕容戈急忙說道。而後轉頭朝著邊上一位閉著雙眼養神的老者問道,「明叔,我們該怎麼辦?」
「這事本來就沒有那麼簡單,這山中有多少人在找張虎?要是這麼容易就讓我們得到,那可不就是笑話了嗎?」那被稱為明叔的老者睜開雙眼淡淡地說道。
「那我們?」慕容戈雖然是慕容家的少主,但是對待高手還是尊重的,而且眼下。自己慕容家的人便是這位明叔帶頭,自然得像他請示下一步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