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好琴啊,這琴讓這小丫頭使用真是浪費,這樣的魔琴就該歸我們‘藥王殿’才是。」一個師弟上前一步,仔細打量了劉天忠手中的‘天魔琴’道。
「好了,此地還有不少江湖中人,我們還是先回‘藥王殿’再說,這次獻上‘天魔琴’還有《天魔典》,我們是立了大功。」劉天忠笑道。
「一切都是託師兄的福。」
幽憐兒早就明白了,眼前的這三人竟然也在打《天魔典》的主意,不,應該說是‘藥王殿’。她沒有想到,這事怎麼會變成這樣?自己母親還讓自己來這裡,藉助‘藥王殿’的力量,那麼按母親的意思,應該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才是。可是現在自己失去了張虎,也就代表著失去了《天魔典》,而且還搭上了天魔琴。
「看來他們是不顧當年的人情了,翻臉不認人了。」幽憐兒心中想道,也對啊,這都數百年了,對方就算不在遵守,自己又能如何呢?
「小丫頭,不用這麼瞪著我們,看在‘幽家’的面子上,不會將你如何。等這事一了,便會放你下山,現在乖乖跟我們走吧,可別耍什麼花招。」劉天忠微微一笑道。
「忘恩負義。」幽憐兒怒道。
「哈哈~~丫頭,你也別怨我們,我們也就是聽命行事,你有什麼不滿,到了門中可以再講。」劉天忠不以為意地說道,然後將目光投向了張虎道,「你身上因為強行修煉《天魔典》而留下的傷,也就只有我們‘藥王殿’才有這個能力將你治癒。你要是識時務,還想活命,便將《天魔典》藏的地方說出來,或將《天魔典》交給我‘藥王殿’。」
聽到劉天忠的話,張虎臉上閃過一絲的遲疑,他望了幽憐兒一眼。
「張虎。你可得想清楚,我‘幽家’可以留你性命,可是他們會嗎?」幽憐兒當然不同意張虎交出《天魔典》,自己‘幽家’為了這《天魔典》謀劃了這麼久。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她怎麼能夠接受。
「笑話,張虎,我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只要你交出《天魔典》,就讓你入‘藥王殿’。你要知道,這天下門派,能夠被我‘藥王殿’放在眼中的可沒有幾個。而且,這丫頭帶你來這裡,也正是想要藉助我‘藥王殿’。否則,你的傷怎麼可能痊癒?而且,一旦成了‘藥王殿’的弟子,還何須擔憂自己的性命?」劉天忠說道,他現在也不會逼張虎太急。畢竟這《天魔典》還未到手。
「好,只要你們做到,我就將《天魔典》交出。」張虎開始和幽憐兒達成交易,那是因為幽憐兒說是有辦法讓他的傷勢痊癒。現在看來,她也是藉助‘藥王殿’的力量。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和‘藥王殿’交易,畢竟對自己來說。這《天魔典》被誰得到和自己沒有關係,自己關心的是,自己的傷勢,自己的性命。
「你以後會知道你的選擇是明智的!」劉天忠點了點頭,對張虎的答覆,他心中還是比較滿意的。這次師叔交代自己前來主要就是為了這《天魔典》。而現在知道《天魔典》的就是張虎一人,因此他倒也不好直接用強。當然,他剛才許諾的當然也是真的,雖然‘藥王殿’收弟子極其苛刻,但是比起能夠得到《天魔典》。讓張虎入‘藥王殿’算是一個獎勵,根本不算什麼。
幽憐兒即使再惱怒也是沒有辦法,眼下自己的功力已經被封住,而且就算是自己功力還在,也無法從這三人手中逃脫。
「你們別後悔!」幽憐兒咬牙切齒道。
「後悔?為什麼要後悔?你所謂的那個人情,我不大清楚,不過聽師叔他們說起,好像是有那麼一回事。不過,人情歸人情,在《天魔典》這件事上,我‘藥王殿’自己也要參與,所以,只能說是不好意思了。當然,‘藥王殿’還是記得這個人情的,以後要是有什麼事要幫忙,我‘藥王殿’肯定不會袖手旁觀。」劉天忠搖頭笑道。
「無恥!」幽憐兒罵了一聲,心道你還不如袖手旁觀,現在倒好,自己好不容易,費盡心思為了《天魔典》,沒想到這一切都是便宜了‘藥王殿’。
「別廢話,走吧!」劉天忠邊上的一個師弟喝了一聲道。
幽憐兒朝著那人冷哼了一聲,道:「走便走,本姑娘會怕你不成?」
「你配合便好!」劉天忠道,只要將兩人帶回‘藥王殿’,那麼自己這件事就算是辦成了。這裡雖然是自己‘藥王殿’的地盤,自己門派的實力也很強,但是有個不足,那就是人手不足。畢竟是隱世門派,門中弟子在精不在多。現在這裡漫山遍野都是江湖中人,因此自己在這裡倒也不算是太安全,時刻又被發現的可能。
「走?你們往哪裡走?」就在這個時候,周邊的樹林中傳來了一個聲音,伴隨著這個聲音,五道人影攔住了劉天忠等人的去路。
見到來人,幽憐兒臉上閃過一絲厭惡,不過很快,她臉色便恢復了正常。
劉天忠的臉色很快便陰沉了下來,他沒有見過這些人,但是門中有關於江湖中人的資料,因此他倒是知道他們到底是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