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聰,你說的就是此人?」李雲聰領著一個六十來歲的老者踏進了房間裡,這房間裡的床上正躺著黃逍,邊上還站著他的師妹。
「師父,你來了,我剛才已經給他服下了解藥,這蛇毒,蜈蚣毒和蜘蛛毒因為剛剛中毒,一下子便解了,倒是那‘斷命時辰’他中了已經有三天了,應該是用某種方法壓制了毒發時間,可是畢竟中毒很深,就算服了解藥還是沒有醒過來。」師妹乖巧地說道,剛才李雲聰讓她在這裡照看黃逍,並且給黃逍服下解藥,而李雲聰自己急忙去找自己的師父了。
「雲聰已經和為師說起過了,以為師看,這小子應該服用了朝廷的獨有丹藥‘續命丹’,這才能保住三天的性命,沒想到這小子和朝廷的關係還匪淺啊!」老者說道。
「‘續命丹’?那可是一等一的報名丹藥啊,據說,這丹方還是‘醫神谷’贈與朝廷的,咱們谷中也沒有這樣的救命丹藥,真是可惜了。」那師妹有些驚訝道。
其實‘毒神谷’沒有這些丹藥也是正常,畢竟術業有專攻,他們‘毒神谷’專攻用毒一道,自然在救人方面就差了點。當然,那也是相對‘醫神谷’而言,畢竟毒和醫還是有相通的地方,‘毒神谷’在醫術方面成就也是不低,只不過比不上‘醫神谷’罷了,相比江湖中的那些門派,恐怕能夠超過他的少之又少了。
「說到這個,師父,他當時還喊到朝廷的三公主芸慧公主,這封書信據說是那個公主的親筆信。」說著,李雲聰急忙將那份書信雙手奉上道。
「芸雅公主?」老者有些驚訝地喃喃了一聲,然後接過書信看了下封面,也沒有開啟,說道,「想必這封信應該是寫過‘醫神谷’的人吧?」
「師父,你真是未卜先知,什麼都瞞不過你,這小子將我們‘毒神谷’當作了‘醫神谷’,還想著讓‘醫神谷’的人救他呢。剛才他誤入‘五毒陣’,要不是我和師兄及時發現,這小子早就一命嗚呼了。」師妹笑道。
「好了,別拍為師的馬屁,你們兩個乾的好事別以為為師都不知道,以後不準再做這樣的事,雖然那些江湖中人的死活與我們‘毒神谷’沒有關係,但是也沒有必要刻意捉弄他們。」老者稍稍教訓一下道。
對於江湖中人的生死,老者完全不放在心上。其實這樣的事說起來都是人命關天,但是在這老者口中也是沒有什麼,顯然沒有重責自己徒弟的意思。要知道,因為李雲聰換碑的事,死在其中的江湖中人可是有不少,只是就算是這樣的事,老者也可以無視,也就是稍稍批評幾句罷了,換做江湖中的其他門派,肯定不會如此。
這老者之所以這樣做,那就是‘毒神谷’的威名,就算自己‘毒神谷’毒死幾個人,那又怎麼樣?確實,死在‘五毒陣’中,那些人只能算自己倒霉,就算是他們的朋友,門派師兄弟知道了也是無可奈可,即使心中怨恨,那也無法拿‘毒神谷’怎麼樣。
「師父,你還是看看他到底怎麼樣了吧,我和師妹的那都是小事嘛,您就不要操心了,倒是他不知道是何來歷,怎麼會有這塊‘玄令’。」李雲聰說道。
「對啊,師父,這‘玄令’不是隻有谷主老人家有一塊的嗎?這塊不會是假的吧?」那個師妹有些懷疑地問道。
「是真的,不過,這些事你們也不需知道了。」老者搖了搖頭說道,然後走到了床前,看了黃逍一眼,接著伸手在黃逍的手腕上一搭。
「果然沒錯,長春真氣!」老者放下黃逍的手腕後,說道。
「長春真氣?」李雲聰聽到後,心中雖然有準備,但還是不解地問道,「師父,難道他真的也是我們‘毒神谷’的弟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