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麼酒,只有好酒之人才能品出其中的味道,而你洪壇主卻是高手。」芸雅笑道。
「郡主過獎了,我洪一酒鬼一個罷了。」洪一手中緊緊抱著酒罈道。
黃逍在邊上完全被忽視了,其實這也正常,在芸雅郡主看來,黃逍只不過是一個乞丐罷了,最多也就是丐幫的弟子,她看重的只有洪一一人罷了,畢竟洪一是丐幫的壇主,身份地位在丐幫也算是位高權重。更加重要的是,這洪一還是當代丐幫幫主的親傳弟子,再加上年紀輕輕,功力就深不可測,結交這樣的人對自己只有好處。
洪一沒有介紹黃逍,這點黃逍心中倒也沒有什麼想法,畢竟自己對洪一來說,也就是一個陌生人,他之前帶自己過來已經是難得了。而且這郡主畢竟是身份尊貴,洪一對自己的身份不熟悉,自然不敢隨意介紹。
「郡主有禮!」這時一個身穿錦服的中年漢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幾人的身邊,黃逍沒有察覺到,他的功力畢竟還不高。而在這中年男子身後還跟著十來個人,他們身上穿著雖然不如這中年男子,但是衣衫也算整潔乾淨,但是他們手中還是拿著一根竹棒,和那些乞丐的竹棒倒也沒什麼區別,要說區別,那就是竹棒非常乾淨罷了。
黃逍隱隱也能夠感受到這中年男子身上散發的氣勢,這是一種高手的氣勢。
「原來是劉壇主。」芸雅郡主看到來人之後,笑了笑,然後朝著身後的侍女招了招手。
那侍女急忙上前,從衣袖裡拿出了一個錦袋,雙手遞給了這位劉壇主。
劉壇主臉上笑了笑,一手接過錦袋之後,用手掂了掂分量,然後臉上笑意更濃道:「郡主,您真是太客氣了,劉某本來是不想來叨擾,奈何本幫弟子眾多,為了他們的生計劉某也只能拉下這張老臉了。」
「劉壇主客氣了,丐幫弟子遍佈天下,多有行俠仗義之舉,芸雅一介女流,也無法像諸位大俠一樣行走江湖,救人危難,唯有力所能及的盡點力罷了。」芸雅郡主說道。
劉壇主笑了笑,然後朝著洪一一抱拳道:「劉蝦見過洪壇主,沒想到壇主也在,要是早知道,我也就不過來了。你們還不見過壇主?」
劉蝦身後的那些人急忙朝著洪一行禮。
「劉副壇主說笑了,你身上責任重大,還有這麼多張嘴等著你招呼呢?我洪一也就是為自己討得一頓飯而已,可顧不上這麼多弟子,真是慚愧。」洪一搖頭嘆息道。
「壇主,我也是盡力而為。」劉蝦說道。
「哼,無恥~~」邊上那些乞丐發出了不屑之聲。
……
倒是劉蝦和他身後的弟子聽到後,只是冷笑了一聲,沒有說什麼。
「壇主,如果沒有事的話,那麼我先告辭了。」劉蝦抱拳道。
洪一擺了擺手,道:「走吧,走吧~~」
劉蝦倒也不客氣,轉身便帶著他的那十多個弟子離開,這剛走出去幾十米,黃逍便聽到了他們的話音:「壇主,郡主給了多少銀子啊?那一袋可不少吧?」
「碎銀十兩,還有些銀票,從以前的經驗看,起碼不少於五十兩!」劉蝦答道。
「這麼多啊,壇主,我知道城南剛開了一家酒樓,據說裡面的酒菜非常好,咱們過去嚐嚐鮮?」
「吃什麼飯啊?我聽說‘繡春樓’的花魁‘春華姑娘’今天招入幕之賓,壇主,您不去看看嗎?」
……
「郡主,其實你沒必要如此的。」洪一見劉蝦等人離開之後,嘆道。
「不管汙衣派還是淨衣派,那是你們丐幫的幫內事,他們是淨衣派,自然不會要我的饅頭。」芸雅搖頭說道。
黃逍聽到芸雅郡主的話才回過神,原來剛才那位劉副壇主是丐幫的淨衣派,這點他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