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錯,那密室中煉製的確實是一品丹藥。」玄真子說道。
「那不就是了。」白天奇終於是從玄真子口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這讓他心中無比開心。之前都是胡谷義說的,畢竟還未從玄真子口中得到證實。
「一品丹藥可不僅僅只有‘甲子丹’!貧道只能說,這煉製的雖然是一品丹藥,但是隻對青牛門每任掌門有效,就算是門下弟子也是無效,如果他人硬要服用,只有死路一條。」玄真子說道。
「不管是不是,總之白某對這丹藥是志在必得。玄真子如果你識相,那麼之前白某答應青牛門的條件都不變。如果不答應,那麼也不要怪白某手下無情。」白天奇道。
「玄真師兄,丹藥而已,就算這一品丹藥煉製困難,可是這丹藥沒了可以再煉製,性命沒了,那可是真的就什麼都沒了。」胡谷義也是勸說道。
「要貧道的性命簡單,不過,你們不怕沒了貧道,這丹藥煉製的過程中萬一出現什麼問題,那可是功虧一簣。」玄真子道。
「很簡單,先留你一命,倒時再將你的幾個弟子一起抓來,白某不怕你不就範。」白天奇說道,「看你的樣子是不想合作了,那麼就不要怪白某了,張明,胡谷義,你們兩人出手將他擒下。」
張明和胡谷義得到了白天奇的命令之後,便站起了身。
「玄真師兄,你可不要怪師弟。」
「束手就擒吧,免得受皮肉之苦。」張明嘿嘿笑道,他的功力比胡谷義要強,已經達到了二流上品,雖然只是剛剛達到不久,但是對付眼前的玄真子,在他看來那是輕而易舉。
「張明,你可不要太大意,這玄真子的功力遠在胡門主之上。」白天奇提醒道。
「貧道這麼多年不曾動過手,差點都快忘記自己會武功了。」玄真子淡淡地笑道。
「到現在你還笑得出來!」張明大喝一聲,然後一掌劈向了還坐在椅子上的玄真子。
胡谷義本來不想出手,畢竟他覺得張明出手就夠了,而且以張明的脾氣,他肯定不想自己插手。但是剛才白天奇讓自己一起出手,倒也不能違背白天奇的意思。所以他跟著張明一起攻向了玄真子。
玄真子沒有起身的意思,只見他雙腳在地上輕輕一點,那坐著的椅子連同身體一個旋轉避開了兩人的一擊,緊接著,玄真子腳一點,方向一變,旋轉的椅子衝向了兩人。
在兩人還未回過神的時候,玄真子一人一腳,只聽得兩人悶哼一聲,便被踢飛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