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愚公敲著石頭裝載一個籮筐中交給兒子慢悠悠的朝著東海運去。敬哲人佇立了好久。走過去說道:「老人家,你確定能夠將山挖掉嗎。」這位老者說道:「山不增不漲,我子子孫孫無窮盡也。」
敬哲人說道:「老人家你的最終目的是要要如履平地的過山吧。」看著愚公點了點頭。敬哲人說道:「既然如此一切有利於這個目的,從而減少工作量的行動都是有意義的。」看著老者點頭撫須點頭,敬哲人如同開啟話匣子說道「想要挖山需要不僅需要好的意志,更需要一個好的身體,所以分出一部分人種田是必要的,然而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你的石頭鍬,並不是唯一的挖山工具。」
敬哲人闡述不知多久,漸漸的發現了大山消失。老者消失了。敬哲人不僅悵然,然後環境陡然變化,自己再次出現在巨大的星空絞殺戰場上。看著撲面而來的恆星,敬哲人突然心底劃過一道閃光「沒有什麼是不變的,堅持的目的就是讓鉅變符合自己的心意。」
在遠處星球淡淡看著無限掙扎的敬哲人,程攀不自覺的握住雙拳,跳躍的心靈之光,大放光芒,向著全宇宙散發干擾資訊。程攀的雙眼中似乎在期待什麼發生。
數個小時候,看著屢次絞殺總是殘留一點不消失的敬哲人。鄭峰心中不由的出現了一絲狠狠的加大了大道計算力度。遙遠處心靈之光的強大的干擾遮蔽攔截一股股高維度資訊。鄭峰此時沒有氣運,只有一個映照宇宙的二維面,而敬哲人卻又不會陡然發生難度變化的挑戰,此刻這是一場公平較量。
突然間程攀嘴角間露出了笑容,熄滅了掌心的心靈之光。
此時鄭峰頭頂上無窮的氣運湧下來。鄭峰頓時感受到思維再次清晰了一個級別,但是這種清晰卻是絕望。在自己拓撲宇宙中瘋狂跳躍的逃竄的敬哲人,已經構成了一個虛影,一個敬哲人的人像的虛影。一個由在無數星辰間跳躍閃爍,整個拓撲宇宙法則無法確定何時何地出現的光點構成的虛影。此刻敬哲人已經完全遊刃有餘。
這個虛影的敬哲人似乎發現了鄭峰在通過上帝視角看著自己。一股有序的空間震盪無端的在宇宙中震盪出現。一段話響徹整個拓撲宇宙。
「宇宙即我心,我心即宇宙。細微至髮梢,宏大至天地。世界、宇宙乃至萬物皆為思維心力所驅使。博古觀今,尤知人類之所以為世間萬物之靈長,實為天地間心力最致力於進化者也。」
雖然不知道拓撲宇宙的空間為何會震盪出來這一句話,但是鄭峰大喝一聲「狂妄」
立刻擊毀這一大片星海。然而在星海爆炸後瞬間,殘餘的震盪繼續構成了一個人影,鄭峰感覺到現在自己拓撲宇宙就像一盆水,自己可以將這盆水打的水花四濺。但是就是無法讓盆中的倒影的月亮消失。
震盪構成的敬哲人縱跨拓撲宇宙數百萬光年的星海。敬哲人緩緩的說道:「上面這段話是我聽說的,但是現在我很認同。」此時從先天大道體系感應不到任何這種現象的解釋的鄭峰,不由有點慌亂,問道:「你現在是什麼東西」
敬哲人笑了笑說道:「我是一個場。瞭望一直在尋找之源頭,尋找思維中推動我們理智不斷堅持複雜化的源頭。但是十來年的架設我們都錯了。風車會轉卻不能在風車機械結構上尋找能源驅動力。真正的驅動源頭是風車所在的風場。在空間任何空間上移動我們都會自強不息,歷經時間百轉,哪怕到生命最後一刻,都有可能激發閃光點。所以以往我們把我們想的太小了,我覆蓋至整個宇宙。」
原初星球的程攀聽到這,笑著應了一句說道:「其實在高維度上看,一個個宇宙才是一個個點,而最終變數卻是面。我們其實覆蓋的不止一個宇宙。」
鄭峰突然笑道:「如果真的這麼厲害,你怎麼一開始不用。」
敬哲人說道:「用手推星球,只能看到自己身體被反推,卻無法看到星球顫動,並非星球不顫動,而是實在無法觀察。但是一個好的身體可以支撐好的精力,身體的能源可以支援思維運轉的能源,而思維運轉的能源又可以反向輸送能源給人體量子現象。這一層層的擾動並非單純高層決定底層,底層的能源也決定高層展現的擾動力。你現在沒發現你的拓撲宇宙中能量不守恆了嗎。漏氣了。」
話音剛落,鄭峰收起了自己拓撲宇宙。希望關掉螢幕一樣關掉敬哲人。完成這個動作後,突然間感受到面前異樣。整片空間中快速震盪形成了敬哲人的身影。敬哲人笑著對鄭峰說道:「我的震盪在這片宇宙,不會隨你現在的念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