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想看到的一幕?」星空上空溯樂菱清亮的聲音迴盪在這片空間中。宇宙是真空的不能傳音,但是如果正常人在太空中是可以聽到空溯樂菱說話的,因為大氣層內生物的聽覺是依靠耳膜震動感受到聲音,現在空溯樂菱的發聲是直接震動空間。
空溯樂菱眼中帶著不解憂傷看著程攀。程攀貌似轉過頭來問道:「你認為我想看到那一幕?」空溯樂菱單手輕輕一指,方向對準天湖區域所在的方向。空溯樂菱帶著憂傷的語氣說道:「你想看到戰爭嗎?你誕生的地方,你學生所到的地方,以及受到你影響遷徙的人,他們所到之處都是戰爭。你鼓動他們戰爭。」
程攀順著空溯樂菱所指方向,眼中流淌出莫名情緒,然後扭過頭來反問道:「生靈塗炭?你所指塗炭的生靈到底是那些?」空溯樂菱語氣中帶著不可置信的語氣說道:「你問我是那些生靈?難道你要和我裝不知道嗎?凡是和你接觸的人被你影響的人所在的地方都是戰爭?」
程攀笑了笑說到:「所以我是惡魔不是嗎?為什麼總是有人會受到惡魔蠱惑呢?」這句話說完,空溯樂菱似乎感覺到程攀身上散發著濃厚的邪惡氣質。
程攀此時眼角卻帶上一絲悲傷緩緩的說到:「紫光界三萬光年內諸多球點燃的源頭瞭望文明,紫光界外圍七千萬光年範圍兩千八百六十四個單體文明集合的聯盟。距離紫光界東南方向,三十六億光年外天湖區域4864個星系組成的聯合體文明。現在他們都戰鬥了。和這個世界戰鬥了。是戰爭總是要死人的,這些戰鬥的文明要死人,和這些文明交戰的勢力也要死人。沒錯沒有我最初的引導這場戰爭的確打不起來。」
空溯樂菱咬了咬牙說到:「你不覺得愧疚嗎?」程攀搖了搖頭說道:「感動而已,愧疚不存在。」
在空溯驚訝表情下,程攀自顧自的說下去。「生靈塗炭?哼!若是那些黃土背朝天的凡人世世代代生老病死,百歲而終,一生束縛在渺小土地上。不威脅那些千萬年被血脈規範造高等軌道上的存在,就是天泰地安嗎?若這些凡人集眾努力在眼界和能力上和修煉者逐漸比肩。為守衞自己去看的夢想而戰,就是生靈塗炭?難道只有血脈者有資格喊大道之爭不死不休,若凡人為了擺脫自己的狹小的眼界就是天地不容的罪惡?」
一句句範圍如同刀子一樣刺入空溯樂菱心中,無法反駁。空溯樂菱發現相交了數十年溫潤儒雅的程攀這時候鋒芒畢露。
程攀諷刺笑了笑說到:「因為他們都是下位者。所以必須遵照宇宙頂下的規則不準逾越一步?」空溯樂菱似乎抓到一絲救命稻草說到:「天地大道之數是固定的。天地沒有那麼多條大道供給他們得道。一旦逾越極限之數會給這個世界帶來無量量劫難。」
程攀若有所指的說道「此處天道的確有限,但是有的東西是無限的。」
瞭望歷66年,先天位面,瞭望文明進入全面戰爭時代。第一第二第三三大梯隊開始全部陷入戰火了,從目前的趨勢來看第四梯隊陷入戰火的也將是時間的問題。
天湖區域原本錯中複雜的戰線開始停火,天湖區域中星海的基本單位是銀河系那樣大小的恆星系。這裡打仗的三個勢力基本上是把銀河系那麼大小的區域當成一個個行省來爭奪。在交戰劇烈的幾個星系,艦隊作戰基本上在一個個懸臂上反覆絞殺。
但是並不是所有的恆星都在星河系上旋轉,一些孤零零的恆星被懸臂甩出星河在兩個星河之間孤零零的遊蕩。這種恆星猶如汪洋大海中的孤島,相對於數千億計恆星構成的星海這種恆星有著難得的安靜。
眼前這顆孤寂存留在宇宙中的恆星就是這種恆星,但是平靜今天被打破了,原本平滑的空間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點,隨著這個點,光線開始扭曲,隨後瞬間一艘龐大的戰艦衝出來,一顆隕石瞬間被這艘戰艦的能量罩裝成粉末化為一陣衝擊波紋。
而此時令兩艘戰艦已經停留在此了。這三艘戰艦一艘十字形狀,一艘尖銳菱形另一艘橢圓形,其大小無疑都是十幾倍地球的體積。他們都是戰列艦。
三艘戰艦如同人一樣相互靠攏,靠近到一定距離後,三艘戰艦龐大的艦體上伸出了通明力場構成的光柱結構,三條光柱彙集,構成了一個球形的大廳結構。會談的大廳就這樣形成了。
混沌之塵,黑暗之空,光明之星,三大勢力各派出了代表在這個無名星球上開始了會談。科爾——孕神後期光明之星的代表,飛躍了長長地走廊來到了會談的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