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聞說一眾一階調出戰艦現階段測試資料。趙聞說說道：「現階段最困難的問題是對原型戰艦的時間測試問題。在高地以光速運動的時候戰艦前後兩個部位會出現時間流速不一致的情況。所以我們要進行對戰艦不同部位的粒子流速測試，然而現階段我們無法統籌一次性觀察全戰艦的情況。」

青蘿點了點頭說到：「意識覆蓋嗎？」隨後青蘿的身影再次變淡。此刻巨大的戰艦多處出現了青蘿淡淡的影子。這就是意識覆蓋。如同星球般大小的戰艦，青蘿化為多個點感知。

正常人也有意識覆蓋，靜下心來感知自己思維思考的地方。會發現自己思考的意識「我」存在於頭部。至於心臟，「我」感覺是下方，額頭以及頭頂發漩渦是自我感覺的上方，閉上眼睛，眼眶身處是自己的前方。後腦勺蹭下牆，這個部位是在自己的後方。而我在的空間似乎是大腦顱腔位置，至於自我具體在那個空間點，那就感受不到了。自我意識覆蓋了那一處空間。

至於此時青蘿分化多個原子態身軀遍佈整個龐大戰艦，每一個原子態身軀都承載著相同的思維，青蘿現在也具體感受不到自己在哪一個空間點。整個意識所在的空間為整個戰艦龐大的空間。

空間加速如期開始了。一個意識感覺諸方空間的變化。何為統籌，這就是統籌，龐大的思維，強大的意識覆蓋空間。深刻感知空間變化。五四計劃開始最後的收尾工作。雙星環繞的戰艦。在測試中發出夢幻的光澤。伴隨雙星環繞之外。一個個虛幻的光芒化為一個個巨大符文的能量結構，朝著戰艦方向成規則湧入。這個場面如果沒有星雲遮擋。任何一位修煉者都會非常熟悉。這簡直就是煉製靈寶的畫面，放大成星球版本。

雙星為能量源，雙星的穩定引力場為束縛材料和能量的穩定的熔爐。一個個部門設計的能量結構就是材料，然後青蘿發揮器靈的作用，統籌規劃所有零件的結合。

原初星球非加速外空間，程攀單單的看著盤腿坐在虛空中的空溯樂菱。說到：「樂菱你可以離開了。」空溯樂菱睜開眼睛露出疑惑的表情，問道：「不說要關我五年嗎，怎麼，你良心發現了。」

程攀說到：「五年是我預計的時間，然而我預計的東西，我算不準。」樂菱做出了小心翼翼戒備的表情，說到：「你不會有什麼陰謀等著我離開暗算我吧。」

話音剛落，空溯樂菱發現自己身邊出現空間扭曲。對空間感知極度靈敏的空溯樂菱頓時全身血脈之力完全解放。凌然女神的氣質出現在樂菱身上，然而清冷的面龐上突然閃現出慌亂。

努力重新擾亂自己周圍空間波動的樂菱發現自己的擾動，不能阻止物質穿越空間，在程攀面前，樂菱已經不止一次發現自己過去引以為豪的空間異能似乎無力。

然而這次一個臂膀摟上自己的纖腰。程攀的面孔出現在自己面前。鼻尖相對不足三釐米。這個畫面，太空中一對璧人相對。不自覺避開了程攀的雙眼，空溯樂菱脫口說出：「你幹什麼，放開我。」但是說完之後空溯樂菱就有些後悔了，這哪是拒絕，簡直是情侶之間的撒嬌。

心思迷茫的空溯樂菱突然感受到摟著自己的臂膀消失，一陣空間波動後程攀倒退在三十公裡外。程攀說到：「你擔心的不存在，你現在還不懂我。我是不會摧毀任何思維體在這個世界的存在的。這個永不殺人的承諾，現在在你眼中是一種虛偽話。但是時間很長你會明白，其實我很簡單。」

空溯樂菱說到：「虛空魔的目的就是攫奪。我想相信你，但是我不能。」程攀說到：「我們之間的一切隱瞞終究會在時間下見證。現在多說無益。樂菱你走吧。」

空溯樂菱咬了咬牙突然靈光一閃，說到：「程攀你既然有穿梭的能力，能不能不要在我出生的這個世界逗留。我和你一起走好嗎？」程攀眉心心靈之光突然閃爍。程攀說到：「你（這個音重且特別）不想讓我在這個世界？」

空溯樂菱說到：「我們到別的世界去吧，天闕有一條封印的通道。」

在空溯樂菱期望的眼神中，程攀搖了搖頭。一絲神采從空溯樂菱眼中幻滅。程攀說到：「算了，姑且你就把我看成最壞的那種虛空魔吧。因為現在的你斷然不能接受我的存在。多說無益。」臉色僵硬的空溯樂菱閃爍著離開後。程攀身軀上跳躍的心靈之光突然茂盛。程攀對著虛空豎直存在說到：「你知道我沒在和她戀愛，何必呢？」

豎直虛空的存在說到：「你執意要在這個位面去做，那麼應該承受的代價，是必須的。我不想消失？你已經看護了一個強大意識產生。」程攀點了點頭說到：「我明白了，原來你不想被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