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 靈液?

世界上最精彩的是人,當然人崩潰的時候也是精彩的,思想崩潰比如說在街上眾目睽睽之下排洩,自己砍自己一刀。跳樓。任何人都有選擇如何崩潰權利,又在崩潰時展現崩塌精彩的,而且前進的越高崩潰的就越燦爛。至少猴子自殺最多跳樹,跳河吃毒蘑菇,送野獸,無法像人一樣可以選擇往身上澆汽油。當然人活著不是為了展現崩潰的精彩,而是為了前進的精彩。

瞭望文明進入大思維境界持劍者在正常人看起來非常刻板。不抽菸不喝麻醉性飲料,對各種美食也只是淺嘗輒止,絕不深入迷戀。自我高度警惕一切對單一物質的成癮性。比起一次性解鎖,生死間意志顯現的基因鎖強者,修真似乎缺乏基因鎖強者的率性而為。因為基因鎖經歷過生死,任何外界成癮的記憶都要不到生死那一刻給自己的記憶影響,基因鎖的意志凝結非常深刻。而修真就是隨時隨刻都在凝練意志,時時刻刻都不敢防松。

當然修真大思維者並不是沒有娛樂,由於感知遠比常人複雜,他們的遊戲在常人看起來太過繁瑣。葉朔此時正在和敬哲人圍繞星空投影下棋。星空地圖是臨時調取的。雙方各自操作的模擬艦隊均是由雙方在某一層次科技上臨時設計的,並可以在戰鬥中耗費生產時間改進設計。圍繞立體星圖雙方端坐在直徑一米的星空投影上展開廝殺。各自只能看到自己一方的探測的地圖。所以雙方都板著臉,不讓對手有從臉上看到資訊的手段。

很快對方在一個星雲地帶展開戰略性對戰,雙方的念力散發的訊號,頻繁的進入棋盤,對每一艘戰艦實施指揮。對對面的指揮系統干擾。除了主戰場,然後分化無數斥候艦隊在其他戰場干擾側影,倒插。決戰極端激烈。如果艦隊是能量的這兩人的操作相當於無數手指拆招。

這場戰略性的決戰逐漸傾斜至敬哲人一方,但是剛剛發生傾斜的時候葉朔就撤出了戰場。此後四十分鐘內,葉朔發動無數次反攻,奈何敬哲人每一步都步步緊逼。

指揮部經歷數次追逃戰後了,葉朔的控制的最後一個指揮中心被殲滅。葉朔失敗。星空棋局結束。葉朔嘆了一口氣對敬哲人說道:「和你下棋,我的勝率只有百分之四十六」敬哲人搖了搖頭說道:「那百分之四十六,其中三分之二你在戰術上突破。從跳變來看我遠比你少得多。」

葉朔淺笑說道:「你啊,永遠是這麼冷靜。不知道你這樣的性格是怎樣形成的。」敬哲人說道:「天地以萬物為芻狗,那幫修煉者這麼說的,這個世界上除了導師我欠他一些東西,我自信不虧欠任何人,無欲則剛,固此你們以為我冷靜。」葉朔想了想說道:「那麼你對導師在張強他們在星空上表現怎麼看。」

敬哲人說道:「人長時間得到就沒有感覺了。如果沒有導師,我不後悔走現在這條路。既然走這條路就要面對重重。現在導師不願意遮擋的,原本就是我們應當在這條路上面對的。如果按照方舟上的人的思路來恨導師,我會有很多理由來恨,其中最大的理由就是導師為什麼沒有早來一天,那樣我的母親就不會病死。但是這是他們的理由。從前進的時代看沒前進時代,幾乎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悲劇。」

葉朔說道:「那百分之一的是什麼?」敬哲人說道:「不到百分之一,確切的說是萬分之一投胎到一個有傳承血脈的家庭。你有這個福氣嗎?我幻想過我有。幻想過我的血脈曾經是隱藏的,尚未覺醒。可是除了我自己,我一無所有。」

敬哲人的語氣有些激動,葉朔第一次發現這個冷麵人的另一面,看似被傷的非常深。但是似乎話裡有話。敬哲人單手抬起,一把有奈米機器人組建力場形成的長劍出現在手中。敬哲人說道:「我珍惜文明,因為如果沒有導師到來,我本來是想自殺的。因為這個世界雖然修煉者滿天飛,但是和我無關。我算是明白了文明原來可以這樣用。這種合作關係在我看來付出生命代價捍衞的確是值得的。」

似乎覺得自己有些失態,敬哲人將長劍收起,向著呆萌張著嘴的葉朔,淡淡的笑了笑,隨後離去,留下一句:「休息時間結束了,我去海底材料生產熔爐看看。」

葉朔合起了嘴巴搖了搖頭說道:「每一個看似冰冷的人,內心都是火熱的。」

鏡頭切換,此時風暴海域,各大孕神巨頭再次聚首。一盤盤液態水銀一樣的東西放在大廳中,厚圭抓了一把,厚重的液態透過指尖落入盤中。此時手中捻起一小撮,一縷火焰燒過,液體迅速蒸發,一股濃厚的靈氣揮發出來。注強大火焰將外層足球烯納熔爐為主的奈米發動機焚燬,剩下的只有裸|露的重原子核,也就是這個位面的靈氣。

蛟王說道:「土老兒,這盤靈液提煉的非常辛苦。大概方圓一百里我才收集到這麼一點。」厚圭沒有在乎蛟王的諷刺。反問道:「大海中元氣(注,修煉者體會的靈氣就是天地中重原子散逸能量,套用地球位面的話就是大氣中輻射值。)驟變的原因就是這個?」

海族的巨鯨王點了點頭說道:「我族也提煉了一些這種靈液。只是」厚圭說道:「南邊沒有,只有北邊有元氣波動,應該是三眼族的地盤傳過來的。」

巨鯨王點了點頭。雪蟾說道:「從海水中煉製這種靈液,耗費的功力得不償失,而且我們還沒有發現這種靈液有什麼特殊的用處,對煉丹,種植草藥,煉器都沒有特殊的用處。如果不找到靈脈。我們只能乾巴巴的看著這種靈液稀釋在大海中。」厚圭點了點頭說道:「看來三眼族能在那塊地崛起是有道理的。我們意識裡的苦寒之地,應該是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