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易一臉苦笑:「是的戰爭是結束了。但是大家的心靈還停留在戰場上。」程攀點了點頭說道:「持劍能敢於拔劍,也必須有能力將劍入鞘。你像反抗,應該認清自己要反抗的是什麼。然後儘可能的蓄積力量。你現在應該考慮的是該如何將這批俘虜儘可能溶於自己的體系。」
張易說道:「這個真的很難。」頓了頓後張易堅持的說道:「我會去做的。」張易突然嚴肅的看著導師說道:「導師,你對於這些詬罵難道一點都不在意?」程攀說道:「我的思維情感對這種詬罵,自然是有傷感情緒,但是隨後就自我修復了。」
張易說道:「導師,我是說你對我們的態度?」程攀說道:「我本來就在反抗命運。挑戰一切慣性加上自我奔潰的思維。每一個人皆是無限精彩,我既然選擇面對精彩,就會遵守自我選擇,怎麼會被你們的命運,你們的崩潰思維影響。不用擔心我。做好自己。」
張易想了想說道:「我很難相信有這種思維境界。」程攀說道:「但是我從不懷疑你有達到這種境界的可能。」
半個小時,瞭望文明最高持劍者最高管理部門下達了對俘虜的處理方案「不願意留下的自當放歸,願意留下的可以留下。」公告末尾出現了這樣一句:「持劍而戰,劍斬不平,非斬斷精彩。戰場上的事情,經過審判後一律蓋棺定論。加入我們只要符合瞭望的組織紀律,便是同道。」
公告下達後,眾多持劍者,到達指揮部理論。張易聽了上百人的激烈抗議後,說道:「這一戰難道把你們接納他人的心靈擊垮了嗎?」凌鶴確切的說叫凌玉鶴。站在遠處仔細的看著一大幫持劍者氣勢洶洶的理論。
一雙劍眸露出疑惑的神色。看著吐沫橫飛,卻始終保持辯論底線的持劍者。凌玉鶴用非常不理解的語氣自問:「持劍,控劍。這樣的人為何會在此大規模出現。」
辯論很快結束,氣勢洶洶的持劍者,最終只是想要發洩一下情緒,但是發現張易如同山巒一樣堅持。也逐漸沒轍。總不能為這個事情將張易趕下臺吧。而且辯論下去,辯論者發現自己的理由越來越不足。發現辯論者不好收場時,張易說道:「你我都需要冷靜一下。我們應當回去再次思考,或者等待時間證明對錯。」隨後雙方散場。
此時張聞之已經站在了凌玉鶴身後,用扼腕嘆息的說道:「可惜。」凌玉鶴清絕的說道:「可惜什麼?」張聞之說道:「也沒什麼可惜的,裂縫已經密佈,裂開總是遲早的事情。」過了一會凌玉鶴說道:「我會留下了。」張聞之臉色劇變說道:「淩小姐,君子不利於危牆之下。你」
凌玉鶴說道:「張公子,我是戰士。知己知彼百戰不貽,我這次敗了,我想知道我敗在那裡。」張聞之說道:「凌將軍,我知道你有意為社稷,但是」凌玉鶴打斷了張聞之的話說道:「張公子是西南士林翹楚,此役之敗,過不在你。但是我」凌玉鶴一臉苦澀的說道:「煙柳坊中也許是我最後的歸宿。天闕對敗軍之將是不會有憐憫。除非我能戴罪立功。」
張聞之看著眼前在戰場上英姿不凡的佳人卻出現了柔弱。大感憐惜。伸手欲挽。手卻落空。佳人已然轉身離開。
在天闕第一次圍剿失敗後,瞭望的持劍者軍團頻繁出現在天闕邊境,對天闕南疆城市附近的村落大規模掠奪。說是掠奪也不恰當。因為沒有對大富人家實施搶劫,而是大規模搶人。一戶戶農民被運走。天闕被俘獲的雲臺被架上武器系統,成為了大規模運人的戰略載具。也有城市的軍團意圖攔截持劍者。但是僅僅嘗試了一次。就結束了。
開啟防禦法陣的城牆上,如同被無上利劍捅穿一樣。雲臺上重炮的巨響,讓巨大城池中的修煉者體會到火藥時代頂級戰爭機械的威力。連續三天持劍者大規模肆虐。產生的場面可以說天闕南疆經過這場肆虐十室九空,留下來的那一室都是家境優良,看樣子離開後會被怨恨情緒主宰很長一段時間的戶口。此後天闕南疆大戶人家發現連長工都難以僱到。
瞭望文明收取了自己重視的力量。留下了天闕統治者重視的力量。可以說各取所需。五天之後急急忙忙率領大軍到達南疆的牧雲沒有發現任何敵人,而是看到南疆多個郡縣的城池個個閉門。一個個自掃門前雪雪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