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攀端坐在北極大廳中，認知文明自太陽曆46年後再次晉升兩位執行者。現在共八位三階，人類三階駕馭神體後的標誌能力是能形成用常量靈氣生產符文靈氣和常量靈氣的迴圈工業系統。拋開使用可控原子方式的實際戰力。能用幾種迴圈系統生產符文靈氣就是一位三階的實際能力。

程攀明顯在這一方面蓋過了所有的三階。六種利用常量靈氣為初始工具產生符文靈氣的意味著一個文明可以六種方式完成人計劃三階。以程攀思路編寫的人工智慧可以六種讓普通原子變成可控原子的方式。堪稱能無中生有造靈氣的終極存在。

當然程攀還是編寫了這種人工智慧。由這種人工智慧形成的純符文靈氣的器具。但是這個器具初次形成就被藏入空間泡中，設下重重能量封鎖措施。這東西丟到學習者身上，絕不是好事。但事關一位三階思路的心血。

每一位三階靈氣迴圈生產的思路都存在認知文明的資料庫中，代表著認知文明最高等的智慧結晶、宇宙中通常只要有一條靈氣迴圈自動化生產的思路，和思維注入技術，差不多就夠了。這條思路非常重要，21世紀工業國家從空白開始，到生產出噴氣式飛機，林林總總的材料生產加工，各種標準，差不多就夠一名大思維者在有量子識海輔助系統記憶計算的情況下，思考並且從現實積累資料實踐個幾百年了。

更何況是，利用常量靈氣生產更高階別構型的符文靈氣，怎麼讓原子處於施放核能的臨界點，並且保持一定的穩定。可聽從指令構成穩定符文結合體。

這牽涉到人計劃第三階段的浩瀚的試驗。宏觀宇，羅澤，這兩位自我執行者就是先摸準法力生產體系，然後在利用法力實踐出靈氣生產體系，按照自己的思路將所有生產過程簡化到靈氣階段，然後在不斷的修改縮減。成自己的一套自動化生產思路後。

這其中經歷的失敗，面對浩瀚知識的決心，兩人的意志都能在這個過程中昇華，一舉度過剎那永恆，可控原子組成的神體，根本阻擋不了創造他們的人，其實在兩人一路鑽研靈氣自動化生產的過程中意志鎖已經悄然形成。

這些常量靈氣和符文靈氣組成的自動化生產系統如同飄蕩的輕紗光影，在接觸普通物質，自動穩定的生產靈氣。成為太陽系高魔化的核心力量。只要打入一道指令。便可長期穩定上千萬年的讓一個星球的可控原子保持相當的濃度。

這東西在認知文明有一個響亮的名號——道果。三階自我執行者，行自我意志干擾世界的道路結果。對本宇宙極致的世界觀、世界規律、規則，掌握的終極成果。道果可以說是無形，因為這是一條科技樹到可控原子的自動生產線，的工業體系思路。

21世紀世界各大工業強國的工業體系都有自己一套標準，一套制度，一套冶鍊方案，知識體系。就是這個知識體系讓受過教育的人能夠組成工業國。所以二戰後縱然日德兩國被炸成廢墟。但是知識體系在，掌握知識體系的人在，便可以崛起。所以道果可以是無形的。

但是道果可以是有形的，知識被記錄下來成了書便是有形，知識體系形成自動化生產無限複製的工業母機便是有形。一道道氣態霧狀分屬於不同三階編寫的思維繫統靈氣生產線沒入星球中。這些就是道果的具現化。

太陽曆47年，年度大會結束後，程攀對幾位三階說道：「我現在已經進入了頂峰。白天的時間我應該摸到了極限，應該快摸到黑夜了。」

光明似神聖殿堂的大廳中十個人虛立在最高指揮中心中，到這個境界對能量控制完美，每一道力量發揮的剛剛好沒有浮華的光芒。可控原子剛好一絲不差的讓三階的軀體懸浮，不洩露多餘的力量。這可以說是返璞歸真。

沈彩蝶說道：「極限？你的思維沒有更進一步的可能了嗎？」程攀搖了搖頭說道：「只要我願意，我的思維能夠無限膨脹，理論上只要給我足夠的質量將其轉化成能量，我便可以利用龐大的思維計算相同質量物質接下來的運動軌跡。給我一半宇宙的質量，另一半宇宙的未來過去思維都能模擬。」

盧天南說道：「能量守恆，貼近真實的計算需要相同的能量推動，能量物質是守恆的世界猶如天平。想要無盡貼近真實就要用相等籌碼撬動這個天平。我們的思維模擬世界，但是說到底還是藉助量子計算的變化形成的。依然在這個天平上。」

程攀點了點頭，補充了一句：「白天的天平。我們會看到黑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