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鐮錘社將荷蘭人的家底給掀了出來,3艘3500噸級岸防戰列艦(3門210mm炮)、5艘5000噸級岸防戰列艦(2門240mm炮)和6艘現代化的3800噸「荷蘭」級防護巡洋艦,警告英國人不要玩租借戰艦的小把戲,一旦發現,鐮錘社無法保證南亞會出現不明勢力的武裝人員出現。
英國人陷入了兩難之地保衞世界殖民地秩序是英國這個既得利益著的責任,但是冒著印度和緬甸被攻擊的風險維護這個秩序,是否值得。
英國公使朱爾典來到馬鞍山跟鐮錘社進行了秘密會談,此時高雲沒有說啥,帶著他參觀了鞍山鋼鐵廠,湖北鋼鐵廠,重慶鋼鐵廠,通紅的鋼水從轉爐中流出來,巨大的煙囪冒著黑煙,參觀過後朱爾典心裡一片沉重根據他估計這三個工業區的鋼鐵產量保守估計已經達到三百萬,這還不算北邊鐮錘社發家的北皖鋼工業區,青島工業區,據說華北東北一帶也在建造剛鐵廠。
在重慶的一個簡陋旅館中臨時時的談判場所出現了,朱爾典沒有在意鐮錘社的招待不周,鐮錘社顯現的力量已經讓他不注意這些細節了。朱爾典問道:「貴國現在已經準備挑戰東亞的秩序了嗎?」高雲帶著職業的微笑說道:「我國沒有挑戰貴國在東亞秩序的打算」說完高雲丟擲了一分條約,這是中國和日本簽訂的海陸條約,上面寫到中國不得建立超過一萬噸的主力艦。朱爾典的眉頭舒緩了。高雲說道:「我國對貴國在東亞的海上利益非常重視沒有打破現有秩序的感覺,否則我們會像歐洲德國一樣大力發展海軍來挑戰貴國全球利益的根本。但是我們現在在考慮貴國建立的秩序是否在打壓我們,如果我國華人在外國最根本的權益—生命權都保證不了,那麼我國就要考慮這個秩序是否對我們有害了。」朱爾典說道:「貴國的軍事實力絕對不能到東南亞,這是大英帝國的底線。」高雲說道:「公使你誤會了我們沒有殖民東南亞的打算,我們要求的是海外華人不受三流小國侮辱的權力。」朱爾典說道:「貴國的意思是?」高雲說道:「荷蘭人必須有一個血的教訓,東南亞華人必須由持槍自衞的權利。」朱爾典說道:「荷蘭人可以被教訓,但是他們必須在南亞存在,東南亞華人的持槍自衞權,我方不能答應。」朱爾典對中國的陸軍非常警惕。高雲說道「荷蘭人可以保留他們的殖民地,但東南亞華人必須有持槍。否則華人在東南亞依然是二等公民。」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朱爾典同意鐮錘社的條件,但是同時要鐮錘社和英國做一個備忘錄保證中國不造一萬噸以上的主力艦。就這樣荷蘭人的災難來了。
英國人此時被摩洛哥危機搞得焦頭爛額。德皇非常開心的發現英國人的注意力又被遠東給吸引走了,小兒麻痺症的威廉和臣下開玩笑說的:「荷蘭人正是我們的盟友。」德國開始武力威脅法國大軍陳列在法國邊境威脅法國讓步,大有一戰提前爆發的趨勢。這時朱爾典的報告傳到了英國,朱爾典重點描述了中國的工業實力,同時描述到已經要將中國的注意力固定在大陸上,否則中國發展海軍,就會迫使大英帝國變成兩洋艦隊。就這樣英國跟鐮錘社達成了妥協。
1912年八月中國驅逐艦艦隊進入南海,在菲律賓巴西蘭島西岸港口開戰了,鐮錘社的驅逐艦隊沒有海戰經歷,各種操作還十分生疏,完全是按照海軍規範進行的。之字形躲避火炮,同時計算雙方艦隊相對速度通過瞄準鏡發射火炮。所幸鐮錘社面對的是荷蘭海軍這個更渣的敵人。荷蘭艦隊現在的鋼鐵戰艦海戰經驗沒有,鐮錘社的海軍好歹還是受到老北洋海軍軍官的訓練,佔著龐大殖民地混吃等死的荷蘭海軍的鐵甲艦作戰能力低下。同時荷蘭遠東只有四艘3800噸級別的輕型巡洋艦,噸位上大大落後了。
鐮錘社的十二艘戰艦如同狼群一般圍著荷蘭海軍。驅逐艦的高速度時刻保持著對荷蘭戰艦的區域性優勢火力。
「嘣」巨大的水柱在戰艦右側十米產生,「轉向,三號四號炮臺瞄準。」艦長滿臉赤紅的對著艦隊各部分傳達命令。報告「右側船體破裂」「管損隊快點。」三號「鯉魚」調整著角度將炮彈一發一發的投向荷蘭人的輕巡,荷蘭人現在的狀況跟不好,一艘戰艦在交戰前三十分鐘中一直挨著六艘驅逐艦的窮追猛打,誰說120毫米炮彈威力小,「鯉魚」們用的是海軍特製聚能穿甲彈,一發發炮彈撞在荷蘭戰艦的鋼鐵船體上,膠質炸藥沿著前部空腔形成穿透裡強大的射線流,如同高壓水槍打沙土一樣撕裂荷蘭戰艦可憐的裝甲。三十分鐘後這艘荷蘭戰艦被大火引爆引爆彈藥庫,炸成兩節沉沒了,經過兩個小時的戰鬥荷蘭艦隊一共兩艘戰沉兩艘重傷平放炮口掛白旗投降。而鐮錘社五號鯉魚受傷嚴重艦長戰後下達了棄艦的命令。這時一些原先北洋海軍計程車兵要發揮人在船在船王人亡的優良傳統。此時海軍南下的艦隊司令陳凡說道:「告訴他們,咱們損失一艘上面就會補充兩艘,想死的給我回來,老子還有人幫忙開戰艦。」中國人很實在,也許是絕的自己就這樣死掉了很沒意義,這些人很快的就將北洋傳過來的優良傳統丟掉了。荷蘭人可憐的海軍跪了之後,荷蘭人還死鴨子嘴硬。抗議中國這是入侵將遭到白人社會的一致懲罰。好吧陳凡司令的得到上面的交代是:「海外作戰,節操丟掉。」陳凡帶著艦隊對著白人社群轟了高爆彈,對目標區域毀滅性炮擊。
荷蘭人此時是希望英國人看在兩家在海里「玩水」幾百年的交情拉兄弟一把,現在荷蘭人將中國艦隊的殘暴告知英國人。對於中國艦隊炮擊平民區這中做法不感冒,早在鐮錘社把新德里一把火燒掉之後,英國人就跟鐮錘社打嘴皮官司,鐮錘社的回答是:「跟你學的,圓明園的教學指導我們記得。」這個發言沒有減輕國際社會對鐮錘社的指責,但是一種觀點是鐮錘社的放火作風是跟英國人學的。
英國人這個時候開始呼籲調停了,但是荷蘭人腦殘沒有認清形勢,沒有答應華人的自衞權利,荷蘭人的城市再次遭受炮擊,這次用的是白磷彈。這把火幫助了荷蘭人認清了國際形勢。英國人的艦隊雖然可以將在東南亞的中國艦隊滅掉,但是自家後院也別想安寧了,荷蘭你以自己是誰啊,還真以為兩家在東南亞是牢不可破的聯盟。幾百年前荷蘭軍艦還到泰晤士河「玩過水」呢。此時日本的艦隊在後面有點活躍。英國知道中國現在還是個大陸國家對東南亞沒有強求領土的實際要求。英國和中國在雙方海陸威脅下,中艦隊遲早是要走的,但是日本人不一樣,三十萬噸的海軍,來了趕走就麻煩了。
1912年九月三十號,中國荷蘭條約簽訂,雙方沒有賠款,但是荷蘭必須承認中國人在東南亞這個土人橫行的地帶擁有持槍權,組織護衞隊的權利。
十月十五日,中國艦隊開始拔錨回返,在雅加達港口,一群華人揮著前來送行,這個時候海外華人只想要一個強有力的中華政權在大陸上保障他們的權利,當炮聲在東南響起,是這些華人就知道隊該站在那一邊,大陸的鐮錘社流寇到處得罪友邦的形象消失了,一位華人看著離去的艦隊後對自己的兩個兒子說的:「天朝已經回來了,天賜,天予,你們兩個到北邊探探口風。還有不要和那些不成器的革命黨來往了,他們除了要錢,幹不成大事。」
英國人在打著鐮刀鐵錘符號的中國艦隊離去後說道:「帝國對這頭地獄三頭犬的各項政策需要全面調整,這次荷蘭人的不理智給我們來了很好的一個示範。大英帝國不能光榮獨立了,日不落的榮耀的維持需要可以合作的區域強國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