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一直想,‘容嬤嬤’的稱號究竟應該給葉灑還是給胡知勁,既然現在葉灑退出了,還是給胡知勁吧。」
「反正不管怎麼打,都比劉煜成好吧?真讓開雲拿到前三的話,聯盟的面子要丟沒了。」
劉煜成捂著內傷點選了關閉,在退出論壇之後,還不忘對粉絲們道:「開雲已經被我打傷,勝利必將屬於聯盟……如果最後沒有,我也已經盡到了我的職責。畢竟你們看,開雲到現在一共打了六場,對她傷害最終的,可能就是我了。」
評論區沒有如他預料般的出現對他的附和和維護,而是閃過了一整排顏色各異的「渣男!」。
劉煜成:「??」說好了聯賽的世界不講感情呢?你們嘲笑雷鎧定的時候,可不是這幅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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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雲的手臂上縫了幾針,又打了針劑,已經沒什麼大感覺。她也正在看胡知勁的相關資料。
之前她看過胡知勁的影片,對那個注入內力之後,就會變得像長了一千根長針的棒子記憶尤深。對每一個被狼牙棒捶中的學生的下場更是深表憐憫。
開雲想象了一下,真的不敢像槓劉煜成的劍一樣去槓胡知勁,那被狼牙棒稍稍劃拉一下,豈不是就得毀容?
她要臉。
這個不可。
開雲還在沉思,考官已經推門進行提醒:「準備了。」
開雲抬頭一看,發現之前掛上去的點滴剛好打完,醫生順手一拔,讓她離開。
開雲輕車熟路地跟著考官從通道出去,一路上舉著歃血練習虛空劈砍,藉此確認自己的臂力受到了多少的影響。
很快,耀眼的光線刺入她的眼簾,她面前出現了一馬平川的巨大擂臺。
開雲毫無畏懼地抬步上前。
緊跟著,一位略帶靦腆的男生也走了上來。
二人朝四面觀眾席揮手示意,特寫鏡頭將他們臉上的表情清晰地捕捉到大螢幕中。
這兩個站在烽火狼煙城牆下的年輕人,顯然都過於冷靜了。
主持人喊道:「這場比賽之後,將決定本屆聯賽前三甲的名字!讓我們歡迎老朋友開雲,以及本次的挑戰者,胡知勁!他們兩個的來歷相信我不需要再多說,開雲依舊帶了兩把絕品上場,而胡知勁的狼牙棒是他的老搭檔……」
周圍是一片呼聲的海洋,漸漸蓋過了他的話,並不需要他來介紹。
主持人:「二位在賽前有什麼需要和對方說的話嗎?」
這一環節,歷來都是雙方隨便放放狠話,鋪墊調動觀眾情緒的,說得多誇張多搞笑都沒有關係,但是一定要狠。根據往年經驗,什麼樣的王霸之言都有。
委婉一點的,比如:「劍指蒼穹,今朝最強。」;通俗一點的,比如:「我要讓你跪下叫我爸爸!」;中二一點的,比如:「你舔過我刀下的血嗎?今天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在這個令人尷尬又不得不面對的時刻,開雲張了張嘴,問出了每個小老百姓見面時都會寒暄的一句話:
「吃了嗎?」
胡知勁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忐忑道:「……吃了。」
開雲:「吃的什麼呀?」
胡知勁艱難道:「軍部統一的營養餐。應該和你一樣?」
開雲突然理解了自己上一場的對手,現場化身劉煜成,又問了一句:「幾點吃的呀?」
胡知勁:「一點吧?」
觀眾們:「……」
這特麼到底是哪個臺的餘興節目?沒完沒了了是嗎?
主持人也差點瘋魔了,好在旁邊的擂鼓及時響起解救了他。
「擂鼓響,戰聲鳴!擂臺賽正式開始了!」主持人趕緊轉移了話題,「二位都是強攻近戰的選手,我不敢想象這場比賽會有多麼的激烈!它能在聯賽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嗎——好我們看見兩個動了!」
擂臺上的二人都擺出了十成十的戒備姿態,小心調整走位,觀察著對方的舉動。
開雲剛一抬腳,胡知勁就飛速一跳,與她拉開距離,看著比她還害怕。
開雲愣了一下,再次抬起了腳。胡知勁詭異地挑了挑眉。
開雲明白了,顯然對面也是一個要臉的人。
他應該是看上一局的比賽看出了陰影,很忌諱開雲那神來一擊的「勾賤」,生怕與其扯上關係。
「雖然你不相信。」開雲低著頭,將自己的表情藏在陰影中,說:「但我和劉煜成不一樣,我是個有節操有下限的人。」
胡知勁臉上浮現出微微的驚喜:「不打下三路?」
「打。」開雲體貼地說,「我爭取讓你痛個一次,儘快離場。」
胡知勁:女人的嘴……
他剛露出個嫌棄的表情,卻是突然發難,舉起武器朝開雲捶了過來。其結束通話通訊及翻臉不認人的速度,頗像被廣大學子討要零用錢時的親爹媽。
過於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