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這一下劍擊幾乎是開門見山,且直衝開雲面門,開雲想也不想,用的是最簡單的格擋招式。
結果在歃血打中劍身中段,將它往旁邊挑去的時候,整支劍彎曲成一個弧形,隨著慣性抖動,劍氣順著劍尖射出,按照它的傾斜的角度,恰好還是朝開雲的面部。
什麼情況?!
開雲心下一驚。
所幸她早有準備,就防著劉煜成使壞,對他第一招這直來直往的突刺留了後招,立即下腰躲過。
劉煜成並沒指望第一劍能成功得手,他是個走猥瑣流的人,猥瑣流靠得是技術。只要開雲迎戰了,就算是他贏。
他唇角愉悅一勾,趁開雲此時疲於閃避,側過上身,衝著她的腹部踢了一腳。
開雲在秦林山的教育下,一直謹記執行防禦心法。劉煜成的這一記側踢,雖然力道不小,卻並不致命。開雲屏息朝後一飛,在空中翻了個身,然後重新站穩,沒有給劉煜成追加攻擊的機會。
「喔。」劉煜成見她應對沉著,停住了馬上追擊的動作,「反應速度不錯。」
開雲說:「你也是嘛。」
劉煜成左手兩指夾住自己的軟劍,在空中完成了一個拱橋的形狀,笑道:「昨天晚上戰局覆盤的解析影片,你看了嗎?」
開雲立志斬斷一切會引起對話的可能:「沒有。」
劉煜成絲毫沒有察覺到她的深意,自顧自地說道:「那我告訴你好了。看過你的比賽後,有幾個教授推斷說,你的歃血只要接觸到對手的武器,就會吸取他們的內力,變得越來越強。」
開雲神色不變:「是嗎?」
劉煜成放開手指,軟劍的劍身在空中上下震動。他的臉隱藏在,說:「我覺得不是。」
開雲:「那你怕什麼?」
劉煜成道:「我覺得不僅僅是武器,所有用內力打出的攻擊,都有可能使它增強,只是效果相對較弱而已。」
「然後呢?」開雲說,「你能不能別老等著我給你捧哏?自己往下說不行嗎?」
主持人激動道:「難道劉煜成倒推出了歃血的引數?他要破解絕品和開雲的秘密了嗎?!」
「我不一定非要贏過你,畢竟第四跟第五沒什麼區別。但是‘終結五場連勝者’這個噱頭聽起來好像不錯。就算拿不到這個,‘破解絕品武器特殊引數’的功勞好像也不錯。」劉煜成說,「你說我會用什麼樣的方式來和你打?又會用什麼樣的戰術來確認歃血的引數?我會用硬劍還是軟劍?用內力還是肉搏?」
說那麼多,還不是想擾亂開雲的心志?開雲從來是個不懼挑釁的人吶。
她單手按著歃血,閉了下眼,然後深沉地睜開,想用眼神表示自己已經脫胎換骨、重新做人。後面發生的事情,跟她沒有關係。
開雲:「我是很想打得光明正大、風流倜儻的,但這是你逼我的!」
劉煜成:「??」
開雲朝他殺了過去,並舉起了歃血。
「浮光!」
銀色的刀光閃來,劉煜成對那神秘的刀招很是戒備,放棄了正面抵抗,選擇迂迴躲避。
開雲精準地衝著他靠近,舉起了歃血。
劉煜成果然戒備她的歃血,以為歃血能自動穩定且長期地吸收他的內力,就有意識地減少了劍的使用,並控著武器遠離歃血。
開雲一面提防著對方的劍,一面抬腳朝著劉煜成的□□踹去。
她明明可以砍的!她是故意的!
這動作將劉煜成嚇了好大一跳,整個人都往上躥了一截。
緊跟著開雲又握著歃血朝著他的大臉拍去。
劉煜成靈活地在空中完成了側轉體。
這一齣出,觀眾看得驚心動魄!
劍客的雙腳成功落地之後,那個彪悍的女刀客,再次就著還不大穩當的步伐,朝劉煜成的弟弟踢去。
主持人的語氣裡帶著搞事的期待:「這是撕胯之戰啊!」
劉煜成怒了。
他伸出一隻腳,反勾住開雲踢過來的腿,朝自己這邊一帶。哼笑道:「長腿神鉤!」
開雲跟著用力,和他的小腿緊緊卡在一起,用力往回拉。
「國王勾賤!」
劉煜成:「??」起這名字他合理懷疑開雲這是在人身攻擊。
開雲雖然是個女生,但在這種意外情況下的力氣比對,並沒有明顯落於下風。
二人以金雞獨立的詭異姿勢,站在了擂臺上。
主持人激動得要叫出來:「好的!這場比賽非常得激烈!有來有往不相上下!兩個人都是各種高手啊!」
秦林山嘆道:「還好,她沒起個名叫‘往死裡勾’,或者‘崩直了勾’。」那丟臉不知道要丟到哪顆星球上去了。
葉灑:「……」他怎麼覺得開雲會更喜歡這倆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