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人太麻煩。
開雲二話不說,朝著幾人站立的位置劈下一刀。前方几人迅速閃開,只留下倒在地上的江途。
開雲施展輕功,飛箭似的躥到江途身邊,伸手試探他的鼻息,問道:「摯友,你沒事吧?」
江途緩緩睜開眼睛,對著她用力吐出兩個字。
開雲剛辨識清楚他說的是「小心」,脖子後面就中了一計手刀。對方唯恐她不暈,大約用了七八成的力。
縱然開雲皮厚,也是痛得不輕,一個破罵差點叫出口。如果再用力點,能把她脖子給打折了。
她屏住呼吸,順勢倒下去,握著刀趴在地上。
開雲跟廣宇遊鬥了那麼長的時間,已經摸清楚這群人雖然嘴上說得狠,但是並不想在這裡殺人。
既然寡不敵眾,不如藉著歃血,冒險抓個人質。
可是不等多久,開雲就發現了不對勁。
她丹田處的內力在飛速消融。因為她經脈強勁,內力運轉速度很快,所以這內力消散的速度也很快。幾乎每運轉一個周天,就直接少了大半。
開雲不知道別的人握住歃血是種什麼感覺,但或許與這樣差不多。
她伸手摸向脖子,剛才被打得太重,沒注意到那人對她做了什麼。竟然被趁機下藥了。
開雲單手支撐,半坐起來,想用丹田的內力去抵抗藥效。反正她內力深厚,與常人不同。
結果她嘗試了一下,身體根本無法施力,那洶湧而來的睏意,幾乎讓她睜不開眼睛。而且大腦的判斷力也大幅下降,腦海中不斷冒出各種冗雜混亂的資訊。真真假假,互相交錯。
她知道如果此刻強行運轉心法的話,一定會引著內力走錯方向。所以無奈放棄了這個辦法。
江途動了下,抓住開雲的手臂,同時望向視線中的黑影。
站在開雲身後是一個神色冷峻的女人。她簡單回答了一句:「黑市上品的消融劑。」
一位隊友嘆道:「浪費了。」
女人:「別像剛才一樣再來一次。這幫人都黏得很,我們必須早點離開。」
開雲聽到了一點,心說怎麼還有這樣的黑科技?眼皮卻再也撐不住,直接睡了過去。
僅有的理智還在嘆息,居然要翻車了。
廣宇乾脆道:「快點拿下葉灑。」
女人與身邊的隊友立即前去支援阿布,從四面包圍住葉灑。葉灑抓著武器,仍舊負隅頑抗。
廣宇朝著開雲走近,彎下腰,想要去拿地上的歃血。
他對這把刀真的很有興趣。
江途抓緊開雲的手,用力想將她往自己這邊拽,同時緊張地盯著他動作。廣宇不將他放在眼裡。
正當他快要碰到武器的時候,又停了下來,半蹲在開雲的面前,說道:「你是不是很想讓我拿你的刀?」
他笑了一下,可惜開雲聽不到了。
「身為賞金獵人,我要捕獲葉灑,怎麼可能不查你的資料?」
揹著箱子守在旁邊的男人聞言問道:「她的刀怎麼了?」
廣宇說:「她的刀也是一把絕品。」
那男人挑眉,隨即笑道:「那麼收穫不錯。不枉你浪費了那麼長的時間。」
廣宇說:「只是我一直分析不出來,她的刀究竟有什麼奧秘。」
所謂的吸星大法,他是不相信的,永動機他也不相信。而開雲的稀有能源免疫,應該也是真的。
一個免疫體質,卻能使用高階武器,證明這把武器不是單單隻有造型獨特而已。
對待星際上傳奇的絕密武器,在沒有研究出它稀有能源的作用方向之前,再謹慎的態度也不會出錯。
加上開雲剛才的偽裝,廣宇覺得這把刀,除了她以外的人,或許都不能碰。
廣宇的手方向一轉,握住了江途的手,想借他的手,去抽出歃血,然後帶走研究。
江途:「……」
世上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江途的內力已經耗盡了,無法反抗,他握緊手指,不肯去抓歃血。廣宇便用力將他的手往下按,想把刀蹭出來。
不想開雲雖然暈了過去,武器卻抓得死緊。廣宇跟江途互相較勁,嘗試了好幾次,最後都沒能成功。
廣宇在開雲身上積蓄了一肚子火,好不容易壓下去,又被江途激起來,他吼道:「你再這樣不識時務,我就直接剁了她的手打包帶走!」
江途緊抿著唇角,朝他「呸」了一聲。廣宇手下越發用力,江途的手因為失血,從蒼白漸漸轉向青紫。
那邊隊友興奮叫了聲,吸引了廣宇的注意:「老大,栽葉拿到了!」
葉灑之前就傷得不輕,內力更是耗得七七八八,在四人連番圍攻之下,還是沒能守住。扇子順利被他們用長鉤勾走。
失去了武器的葉灑,就跟折翼的雞崽一樣,抑鬱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