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金獵人鮮有不喜歡玩暗器的,各種獵奇的,狠辣的,隱蔽的,廣宇卻能被稱為暗器之王,因為……
開雲還覺得那排暗器比一般的暗器要大,速度也不算是很快,只是形狀奇怪了點。她按照目前輕功的速度,稍作調整,就能躲過。可看葉灑如臨大敵的模樣,又不敢放鬆警惕。
開雲使著輕功,一個急墜,腳在旁邊的樹幹上一蹬,調轉了方向。
那排暗器沒有按照正常的路徑,沿直線擦身飛過,而是轉了個彎,繼續朝著開雲過去。反而因為開雲刻意多餘的一個晃動動作,一瞬間接近了她的身體。
葉灑的聲音緊跟著傳出:「他的暗器會追蹤——」
開雲:「??」啥玩意兒?
葉灑的聲音混在風中,已經不很清楚:「那不是普通的冷兵器,他在裡面做過改造!」
已經沒有多餘的空間讓她躲避,眼看開雲就要被暗器追上。千鈞一髮之際,開雲的腳下卻好像凌空踩到什麼一樣,突然又一個急轉向,繞到樹後。
「噠噠噠」緊密的一排響聲,暗器打到樹幹上,並深深嵌入。
開雲成功躲了過去。
二人沿著山路,轉瞬已經退走出數百米遠,開雲依舊呼吸勻稱,不驕不躁。即便是剛才那般危急的情況,她的輕功也沒有出現任何的錯漏,甚至還更上層樓,來了個標準的空踏。。
這一手輕功著實令人震驚。可達入微之境,尋常人一輩子都到不了的地步。
廣宇眼神一暗,重新打量她說:「是我小看你了。」
開雲腳下不敢停,聞言連忙道:「不,說什麼客氣話,是你高看我了。」
葉灑一個重傷員陪著他們跑了那麼一段路,還要吶喊提醒:「他是一個機械師!」
開雲腦子裡還在想機械師又是個什麼玩意兒,腳剛剛落地,輕功只是點了下地面,突然一聲爆炸在她身前響起。
葉灑呼吸一窒,沉痛喊道:「開雲——!」
原地揚起一股白色的煙塵,混合著地表的土壤,以及附近的植被,向外爆炸開來。
廣宇停下腳步,面無表情地回頭。
他佈置下去的只是一個簡易的炸^彈,但這樣的距離下,想要炸傷或者炸死一個人,並不是難事,就看開雲運氣怎麼樣了。
結果不等他走出多遠,身後一陣風混在爆炸的氣流中襲來。
廣宇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保持著警覺,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晃身躲過。
他抬手一抹,脖子上出現了一道血痕。傷痕不重,未傷到血管,所以只有些許的血星。可這情況叫他大為驚奇。
開雲拖著歃血從爆炸後的煙塵中衝出來。
她落地的時候,預感覺得不對,立即運轉內力,用歃血作為抵擋,消去了大部分的衝擊力。這把刀能吸收周圍的能量,連輻射都能吸收,可惜還是不夠,她的防護服被炸了半身,未被歃血擋住的地方,也有不同程度的燙傷。
這把刀……體積還是不夠大啊!
開雲扭動脖子,聽著骨頭髮出來的啐響,說道:「要不是打架經驗多,我今天可能真交代在你手上了。」
廣宇上上下下地在她身上掃視,排除一個個可能,最後確定地落在歃血上,饒有興趣道:「你的刀很有意思。」
覬覦葉灑沒關係,但是怎麼能這麼猥瑣地覬覦小國王的刀?開雲不滿說:「你這話跟‘你的老婆很有意思。’,有什麼區別?」
葉灑:「……」
廣宇難得多賞了她一句話:「你的老婆很有意思。」
開雲:「……」
啊我呸!這人臭不要臉!
·
江途一路沿著小徑飛奔,同時抽出訊號槍,朝著天空連發數彈。
之前是害怕會引起敵方的注意,現在已經無所顧忌。如果能快速吸引到其餘軍校生的注意,大家合力,或許還有希望。
他朝著主城區的方向不斷進行,不知道多久,看見前方人影晃動,江途停了下來。
等他看清對方與廣宇相同的棕色長袍,無奈露出一個苦澀的微笑。
看來是時運不濟,運道並沒有站在他這一邊。
粗粗一看,足有五人。他們身手都是上佳,在林間行走,腳上的鞋子甚至沒有染上太多泥濘。
江途抬手握住身後的劍。手心沁出一層汗漬,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