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顧不上思考許多,急忙前去檢視另外一個毒障狀態。
【這場綿密的酸雨終於停止了,可是堆積的雨水並沒有消散,土壤的有毒物質也還沒有反應完全,想要毒障消失,大約要先等土地乾涸吧。】
後面跟了個十小時的倒計時。
啊呸!再七個小時整場比賽都結束了,誰還管它這毒障會怎麼樣?
二軍眾人不得不接受這個噩耗,毒障會持續地伴隨著他們,直到考試結束。
這時,隊伍中突然傳來前線的報告:「他們過來了!」
所有人的睏意一掃而空。
二軍指揮喝道:「準備應對!分成三個隊伍!」
線報:「是六個!他們都來了!」
二軍指揮大驚:「他們竟然團結起來了?」那一個個打法妖嬈的選手,簡直是不可思議!
眾人飛速調整站位,立到大樓外圍,列成一圈,滿身殺氣地望向來處。
積分在晉級邊緣的考生,被安排去後勤崗位,負責打光。
他們不再節約電池,將背包中帶來的所有強燈光全部開啟,分別掛到大樓高處,斜斜照向地面。把整座大樓裝飾成了一個人工光源。
周圍一百米內,亮如白晝。
眾人整齊一致地戴上防光鏡,以免猝不及防的一個回眸,叫那耀眼的燈光閃瞎了自己的狗眼。
指揮心中祈禱:最好是能照瞎對面。
聽說開雲打比賽不喜歡帶裝備,希望這次也是。
可惜讓他失望了。
暗夜。雨後的廢城。
六個同樣戴著黑色防光鏡的學生,在萬眾矚目中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從遠處走來。
這幅場面有點滑稽,所以眾人都想盡快打起來,好緩解這一份詭異。
正中的開雲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說:「糾纏了這麼久,我們也是時候該有個了斷了。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和那麼多人打對戰,也是第一次見識到那麼多的流派,受益匪淺。我其實要對你們說一聲謝謝。」
她覺得自己升級了,夢到唐話和他的浮光就是一種證明。而退燒就是標誌。
每個主角不都是這樣的嗎?
雖然唐話還來不及正式教她浮光就突然離開,但曾和開雲說過它的關鍵,開雲也無數次嘗試過破解。沒有哪一回,像現在的感覺一樣強烈。
開雲說:「這次是我真正的大招。就用單刀直入來決一勝負。」
雖然聽起來有點中二,但她的表情極度認真,所以二軍的盾士不敢大意。一道巨型防禦屏障在眾人身前支起。
遠端攻擊的學生,也備好身上暗器,等待時機進行搶攻。
開雲把刀橫在手中,想象著內力平緩地在刀上游走。她閉上眼睛,追隨著感覺出了第一刀。
「浮光!」
確實有一道刀氣,離開了她的刀刃,但是沒有光。剛剛飄出,就打了個璇兒,砍在前方不到半米的位置,正好將水坑中的積水都激了起來,炸成一片水花,準準澆了六人一身。
後腿君抬手把汙水抹乾淨,一臉黑人問號地朝她看去。
開雲:「……」
我們不一樣,不一樣。
二軍眾人:「……」
發現了,每次她看起來正經的時候,都是在開玩笑。
葉灑忍無可忍道:「你能不能不要執著於那些花拳繡腿了!」
「你不懂!」開雲轉了刀鋒,朝前方衝去:「這招叫‘我就嚇嚇你。’。奇襲的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