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順便幫我個忙。」學長說,「以大樓正面為北,我在它西南方約1.2公里的位置。一個綠色招牌的位置,這邊有一隊人正在挖坑,我快暴露了,你把他們引走。」
學弟:「那妹妹……順便一下?不過我這是哪兒來著?」
開雲說:「他們知道我們躲在地下了,你們應該也躲不了多久!」
「狡兔三窟啊,一個窩當然苟不了24小時。」學長說,「但是快要下雨了。」
開雲:「什麼?」
葉灑解釋說:「應該從下午兩點開始下雨,下十二個小時。為了考驗學生的適應能力,大逃殺都是一半天氣晴一半天氣雨。」
「高山地圖一般是暴雨,伴隨著泥石流和山體坍塌。現代廢棄城區則是下酸雨,所有淋雨的學生附帶內力削減的負面狀態。」學長說,「還有半個多小時吧,他們不可能在雨里長期馳騁的,肯定跑不過我。」
開雲驚呼:「原來還有這種好事!」
「你有我有大家都有。」學長說,「這種負面狀態也叫好事?」
開雲:「應該還好吧?」她的內力一向多得沒地方用。
他們正在聊,後腿君突然低聲說道:「完蛋,他們狂轟亂炸的感覺像在我墳頭蹦迪。真的能躲得過去嗎?」
學長說:「嗯?我已經換地方了。」
後腿君大驚:「什麼?!」
另外幾位學弟跟著道:「都知道暴露了肯定換個地方藏啊。」
「他們搜地下我們就藏高層唄。妹妹跟葉哥都主動幫我們吸引仇恨了,我們也得學會隨機應變啊。」
後腿君:「……」是世界欺騙了他嗎?
開雲嘆說:「你蠢蠢的樣子太像我一個朋友了。」
後腿君:「謝謝啊。」他不是很想知道。
後腿君明白自己現在需要自求多福,他和開雲對了一下雙方的位置,準備暴起之後,跑過去找開雲,跟她會合壯大聲勢。
那邊開雲跟葉灑也到了學長所報的區域。
開雲遠遠就看見五六個學生正在路邊刨土,一路搜得特別認真。那些人看見她之後,停下手裡的動作,跟隊友一起前來包圍二人。
葉灑已經跑得有點呼吸急促,因為控制追兵的重任都壓在他的身上,他需要不停地呼叫內力,使用暗器跟摺扇,來為二人找到突圍的縫口。
身後追兵數量還在穩定遞增,他的攻擊頻率也跟著一路爬升,忙著幹活,無法說話,只能聽隊伍裡的幾個聊天。
葉灑再次開啟扇子,學長適時出聲道:「往前,樓下再逛一圈,將人全部引走。等下雨之後,就不會有大批的人來搜這棟樓,我就可以再呆一會兒。」
葉灑乾脆地抬手,一扇子朝側面呼了過去,將路邊鏟松的泥土都揚了起來。再是側過身,換了隻手,又一扇子反向扇到後方。
黃塵漫天,瞬間掩蓋了追擊部隊的視線。
一群人「呸呸」地吐著嘴裡的沙土,等用內力將沙子揮開之後,雙方的距離已經被再次拉開。
開雲問:「你躲在樓裡?」
「對。」學長說,「妹妹,看左邊三層。」
開雲跟葉灑一起扭頭去看,就見三樓的窗戶口,閃過一道人影。
因為距離太遠,看不大清五官,只知道皮膚很白。陽光透過破碎的玻璃,在他臉上打下了一道斑駁彩色的光影。
學長兩指在額上一點,跟他們打了聲招呼。又迅速縮了回去。
直播間的評論區瞬間炸了。
「我就說這聲音怎麼有點耳熟,原來是大公子!」
「又裝逼,舉報了。」
「參見大公子!」
「大公子你冷靜一點啊!露臉帥又怎麼樣?大家還是忘不掉你埋土裡的樣子啊!」
「苟得那麼徹底,你說你對得起總榜積分前三的榮耀嗎?!」
「大神要有大神的亞子啊!」
「我就說,能分到小陣營的人不可能那麼慫!有一個連決賽都進不了的選手,就肯定有一個壓軸的大佬!」
「從心而已,一切都是大公子的戰術。聯賽種子選手教你玩轉大逃殺!」
「看!連躲藏的方式和位置都選得那麼有靈氣,這當然是大神才能做到的事情啊!」
·
葉灑和開雲都不認識。只掃了一眼,就立即將視線收了回來,擔心被身後的人察覺出異常。
太陽正好飄到了一片厚重雲層的背後,天色幾乎是在十幾秒內迅速暗了下來。
眾人抬頭,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雲層已經變黑,並在快速聚攏。
真的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