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葉灑淡淡地搖著扇子,看他的眼神中帶著一點憐愛和同情,卻光站著不動手。
盾士被他的不屑神情激怒,憤怒道:「他竟然詐我!」
而刺客的目光中,開雲將右手的刀,突然丟向了左手。
可她分明是個右利手!
刺客跟著心傷道:「她羞辱我!」
他們兩個簡直欺人太甚!
這時葉灑突然發難,反手抓著扇骨用力一揮。
盾士不敢大意,緊盯著他死角處射出的暗器。
開雲也從軍用背包的底下,抽出一條軟鞭,先在空中甩了一下,將它舒展開,再朝著前方無情捲去。
盾士察覺到了一絲危機,但是他正提氣,不便移動。腳踝上突然一緊,似被什麼東西纏住,然後整個人就飛了起來。
什麼下盤,什麼氣盾,都被瞬間打散。
盾士睜大眼睛,無辜又茫然。
……?
鞭子?
怎麼會有鞭子呢?
沒等他想明白,身體已經靠近了開雲。
盾士的反應還是很機敏的,他在空中努力翻了半個身,將自己調整成不那麼被動的姿勢,然後握指成拳,試圖朝著開雲攻去,打破僵局!
如果是一般的鞭客,此時肯定要做出應對,只要稍許的退讓,他就能乘勝追擊。但開雲她……她只是舉起了自己左手的刀,將刀尖對準了盾士飛翔的方向。
然後盾士就那麼慘烈地去了,只剩下他身後的刺客。
一個毫無隱蔽大剌剌站在你面前的刺客,那是什麼?
對,那是白斬雞啊!連根毛都沒有!
葉灑直接兩扇子呼了過去,將刺客吹得眯起了眼,緊跟著開雲的鞭子又是一抽。
場景重現。
稍一晃眼,剛剛認完親的兩位兄弟,已經重新分散在地圖的不知名處。
場外仰著頭看大螢幕的秦林山被自己的口水噎得猛咳嗽。
開雲那麼熱衷於送人上天的嗎?做一雙小翅膀真是委屈她了。
盾士壯烈重生,來不及捶地痛心,先行向隊友們通報道:「開雲有鞭子,大家要小心!她帶了第二種武器!」
果然二軍的學生聞言都是譁然。
「鞭子跟刀也差得太多了吧?她怎麼連這個都會?鞭子使得厲害嗎?還是隻有初學的水準?」
「臥靠死得太快沒試出來。主要是完全沒防備!但鞭子應該不是輕易好上手的!」
「之前都沒見她帶別的武器啊,這次是不帶吃的了嗎?」
「這場考試24小時,還沒有死亡彈出,無法削減人數,我估計她也是覺得找不到時間吃飯,所以不帶了。又不是什麼地圖都能讓她浪。」
「別忘了她會暗器!這次特意帶了長鞭的話,肯定還會帶暗器!」
「那大家都提起戒備!拿她當和葉灑一樣的全能型選手來對待!」
「真的要這樣嗎?感覺這樣好累啊……」
「同志們都有點志氣好吧?會個鞭子會點暗器而已,我們二軍也有全面發展的學生!只要人多,還有什麼是克不住她的?」
「她也就能靠出其不意贏幾分,到後面就沒那麼容易啊。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二軍的威嚴!」
「先確定好開雲的位置,去打探一下她還在不在那裡!」
二軍的人在自我安慰,小陣營的隊伍則在慢慢動搖。
一人弱弱問道:「我們這樣是不是太慫了?看妹妹刷分好像很簡單的樣子?」
「是從心,謝謝,不要說出那個禁忌的字!」學長嚴肅說,「你知道這一場比賽,多數人失敗的關鍵在什麼地方嗎?」
學弟說:「請指教!」
學長:「沒有ac數。」
開雲忍不住插了一句:「其實還可以,你看我都可以。我師父說我只有他當年一半的水平,跟你們應該差不多。」
「你不要欺騙我。」學長堅定道,「我是個見過世面的人!」
看著鏡頭中開雲二人正在轉移戰場去往別的路線,解說激動道:「到現在為止,開場還不到十分鐘,小陣營方已經拿下了三個有效擊殺分!而完成這項成就的兩位都是流動大學的學生,這是聯賽開辦至今從未發生過的事情!開雲跟葉灑真是一對膽大又出色的組合!他們比我想象的要更加不可思議!期待以他們為名書寫的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