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雷有一點說得對。二軍的人真的很無恥。他肯定是深受其害,在本場徹底爆發。感謝三夭給他一個控訴的機會。」
「雷雷你的弟弟在這裡,快來捶爆他的狗頭!」
「比賽而已,我慕強。盧闕不懂合作是事實,早晚要栽跟頭的,這是他自己的錯,不能怪對手不仁慈。」
「我以為俠者講究的是公正的強,對敵是在尊重的基礎上追求的勝利。原來不是嗎?」
「畫面有點引起我的不適。」
「我終於知道虐粉的流程是什麼樣的了,臥靠我一個盧闕路人黑,都忍不住要對他憐愛起來。」
「我一直以為盧闕是個孤狼,但在現在的表現來看,一他不逃避,二他不自私,三他沒有刻意為了展現自己的實力去折磨對方,他確實可以用一個褒義上的‘狼’來形容。希望他能突破這個難關。」
「聖母可滾出吧,武學就是一個看實力的世界,沒有什麼卑鄙不卑鄙、無恥不無恥。弱肉強食,強者為尊!其餘狗屁不都是弱者的自我洗白?」
「現實跟正確是兩碼事!我以為在注重道德素質的星際時代,美德是每個人都有的東西,原來還有人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在網上表現著自己的缺德,並引以為傲。」
「二軍跟盧闕的舊怨而已。粉絲憋屈久了現在覺得爽快,沒什麼吧?盧闕殺人的時候你們不也說,誰讓你們弱呢?送還給你們,可別雙標。」
「粉絲吵那麼兇,估計連盧闕自己都不認同什麼美德憐愛,他可不是個需要同情的人。你們是忘了盧闕是誰嗎?」
「既然是一場競技,那就純粹一點地比強弱。我跟你說實力,你跟我講人情?」
「以多欺少的實力?」
「團隊賽謝謝。」
解說忍不住道:「其實這個情況下,盧闕完全可以拼著讓薛成武犧牲的風險,先集中殺掉對方一名成員,破掉這個僵局。我相信以盧闕的實力,二軍的人想要無損傷地擊敗他,還是不行的。可是他沒有。所以我不認同用孤狼來稱呼他,他是有隊友的。」
「哦對了!」解說突然想起來,驚道:「盧闕好像還有其他隊友?」
這個「好像」和這個疑問的語氣真是用得太妙了,不被他提醒,眾人都預設了開雲等人根本三支隊伍。原來他們是一體的!
這隊伍真的有毒!
直播管理員為了表示隊伍的真實存在,又將畫面切回了右路,給大家放鬆一下心情。
此時右路的氣氛非常尷尬,他們正站在第三條可以通往中路的岔口上。
雷鎧定捏著下巴,沉吟道:「我覺得就是……這一切並不簡單。」
葉灑默默地盯著他,目光中帶著幽怨、冷笑,還有對自己無盡的悔恨。那微微顫動的喉頭,似乎正有一口老血等待噴到他的臉上——如果雷鎧定還敢在亂嗶嗶一句的話。
雷鎧定一個吞嚥,識趣地將原本的話都收了回去。
他弱弱道:「其實我也覺得有點不大對勁。」
葉灑木然著臉,心裡閃過三句話。
葉灑:最不對勁的就是我居然沒捶爆你的狗頭。
葉灑:社會在我身上的捶打還是不夠疼痛不夠深所以我才會如此天真地信了你的鬼話並且給你一次又一次的機會。
葉灑:雷鎧定太誤我。
現在就是後悔,特別後悔。他應該堅持自己的孤狼人設。
一切都是秦林山的錯。
葉灑決絕扭頭,率先跑向了通往中路的岔路。雷鎧定不死心,又往深處看了一眼,最後艱難下了結論。
「這個考場裡的都是神經病吧?」
怎麼可以這麼坑人呢?一點套路都不走。
觀眾的統一心聲:只有你是!
解說精神一震,容光煥發:「現在的學員真的變聰明了!才走了半個多小時就發現這條路上根本沒!有!人!他們現在決定轉中路,那他們會遇上盧闕的隊伍嗎?」
解說說著頓了一下,又想起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群體智商由較低的那一位決定,這一點對他們來說可能有點艱難,於是改口道:「加油葉灑,不要忘記你是一位職業的賞金獵人!我希望他們能夠記起他們的手中還有通訊器這個東西!」
觀眾聞言大笑。每次一轉換到雷鎧定的鏡頭,這個競技場就彷彿進入了中場休息,緊張跟鬱氣一掃而空。
只是苦了葉灑這次做陪演。
「解說惡意嘲諷我們灑哥,舉報了。」
「已截圖發葉灑的私信。解說別忘了我們灑灑是賞金獵人,溜門撬鎖什麼的很會的。」
「雷雷剛剛展示了他的頭腦風暴,想證明他可以走軍事路線,連葉灑都給忽悠住了。結果事實證明他還是不行。謝謝你的新表情包。【這裡的人都是神經病吧.jpg]」
「雷雷:我的邏輯和人設分析明明很正確的,可他們竟然不照著我的劇本走,這能是我的錯嗎?」
「開雲就很機智,一早看穿了雷雷的本質,所以她是個炸雷的人。」
解說補救道:「是考場學生的抱團形容影響了他們的發揮,準確來說葉灑他們剛剛已經承包了右邊的小道!他們打下了這三分之一的江山!」
觀眾:「??」
難,他們做解說的真的太難了。
直播管理員一時不知道該把畫面切到開雲那邊,還是切到盧闕那邊,再或者是直接跟著葉灑走為他們爭取一點出鏡時長,順便看看還能不能觸發聯賽史上的烏龍奇蹟。他給解說發了條訊息,希望他能給一點獎金的指引。
解說百忙之中給他回了一個字。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