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大師,你說我該怎麼辦?」唐月揉著額頭,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睡好的她,神情顯得十分疲倦,「我跟丈夫結婚才兩月,但是我幾乎天天與他爭吵,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我甚至還去醫院檢查過,身體沒有任何問題,醫生說我是疲勞過度,應該多休息。」
「可是我辭了職待在家,心情並沒有變好,反而越來越嚴重,待在我們的新房裡,我總覺得過不了多久,我就要爆炸了。」唐月雙出雙手把臉捂住,不想讓祁大師看清自己臉上的痛苦,「我明明不想跟他發脾氣的。」
「或許這並不是你的問題,」祁大師起身接了一杯水,遞到她的面前,「喝杯水。」
「謝謝。」唐月捧著茶杯喝了一口,因為她這段時間沒有化妝,所以杯子上也沒留下口紅的痕跡。
「你的命格很好,出生在一個富裕家庭,是父母的掌上明珠,」祁晏看了眼唐月的耳垂,「不過你沒有兄弟姐妹緣,所以應該是家中獨女,你的丈夫雖與你同校,但應該比你年長。我從你的面相上來看,你的丈夫應該是個對婚姻十分忠貞的男人,按理說你們應該夫妻恩愛到白頭才對。」
「是有小人作祟嗎?」唐月想起某些電影情節,「大師,您是不是可以幫我祛除身上的晦氣?」
「什麼小人作祟,」祁晏笑了笑,「我在你身上並沒有看到小人作祟的影子,或許這其中有什麼誤會。」
「是嗎……」唐月頹然,現實果然不是電視劇,這位祁大師也是厚道人,沒有藉此騙她的錢財,「那我現在究竟是怎麼回事?」
「女士你如果不著急的話,可以約個時間讓我去你家裡看看,」祁晏不想讓人以為他用意不良,「當然,這個要與你的丈夫商量。或許他現在正在四處找你,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溝通。」
他把一張隨意疊成三角形的黃紙遞給唐月,「這是一張安神符,女士回家以後,想辦法把它放在你家大門上,注意不要讓它沾水,也不能撕毀他。」
「這個多少錢?」唐月覺得,這張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符篆上,一定帶著某種神秘的東方力量。
「這個不用錢,」祁晏拿起唐月放在桌上的五百塊,「你不是早就給了嗎?」
唐月怔住,原來大師都是這麼不貪財嗎?
想起祁大師說她丈夫可能在四處找她,她從包裡掏出手機,手機是關機狀態,螢幕看起來黑黝黝地,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樣。
坐在她對面的祁大師笑眯眯地看著她:「把手機開啟吧,不要讓愛你的人擔心。」
唐月握著手機,看著祁大師理解般的微笑,忽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祁大師,」剛才的黃髮青年在門口敲了敲門,「剛才岑先生打電話過來,說中午陪你一起吃飯。」
「好,」祁晏點了點頭,對黃毛道,「今天的生意做得也差不多了,等下你鎖上門,也回家去。」
「哦。」黃髮青年瞭然地點頭,問也不問為什麼祁晏這麼早就打烊。
唐月倒是有些奇怪,在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還想關門就關門,這位祁大師年紀輕輕地究竟是什麼來頭?
她猶豫了片刻,終於把手機開啟了。隨後簡訊提示音就不斷的響起,每一個發信人都是她丈夫。
想到自己早上說下的那些狠話,她有些不好意思開啟這些簡訊。
「我這裡有瓜子,要不要嗑點?」祁晏開啟櫃子,裝了一盤子瓜子放在唐月面前,「可以詳細跟我說說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嗎?」
唐月以為這位祁大師會勸她早點回家,或者覺得她蠻不講理,沒有想到對方什麼沒有說,反而露出關心之色,她心底一暖,放下手機說起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唐月發現把這些事情告訴祁大師後,她心裡好過了很多。
或許她急於讓人相信她沒有撒謊,這些夢,這些感覺都是真實的。
「不好意思,我耽擱了您這麼多時間。」唐月看了眼手錶,竟然已經過了中午十二點,她不好意思地朝祁大師笑了笑,「不知道祁大師什麼時候有空,我想請您幫我看看。」
可是這一次親和的祁大師沒有理她,而是望向了她的身後。
「不好意思,我打擾到你們了嗎?」
一個長相俊美至極的男人站在門外,他眼神溫柔地看著祁大師,完美得不像是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