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城

當天陶藝茹剛好在家,而祁晏又不在,所以陶言很順利的見到了陶藝茹。

因為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孩子,陶藝茹面對陶家的後人也寬容了不少,她讓阿姨給陶言倒了茶,語氣平和道:「聽說你在國外受了傷,現在沒事了吧?」

「謝謝姑媽您的關心,我沒事了,」陶言捏著杯子,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他低頭看著茶杯,裡面有一根茶梗起起伏伏,最後終於徐徐沉入了杯底,這就像是他現在的心情,在猶豫了很久以後,終於下定了一個決心。

「我今天來,是為了沈溪的事。」他覺得只有這個名字才是姑媽的孩子,而不是祁晏。

「錢錢?」陶藝茹放下茶杯,不解地看著陶言,「他怎麼了?」

「我在國外被人因為祁晏威脅的時候,對方跟我說,我給的生辰是假的,因為沈溪已經死了,」陶言說到這句話時,心裡覺得無比快意,「祁晏根本不是你的兒子,他是個騙子。」

陶藝茹皺了皺眉:「陶言,你把錢錢的八字給別人了?」

「你怎麼還想不明白,祁晏根本不是沈溪,他是為了錢財才冒充你的兒子,」陶言對陶藝茹這種反應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感覺,「難道你就想把錢這麼送給一個無關的人嗎?」

陶藝茹在商場待了多年,怎麼會聽不出陶言話裡話外對祁晏的厭惡。她語氣頓時變得冷淡下來,「陶言,我是錢錢的媽媽,沒有誰比我更清楚他究竟是不是我的孩子。」

「你……」陶言口不擇言道,「我真不明白,那個表裡不一的風水騙子,究竟是哪裡讓你們對他如此深信不疑?」

「你們?」陶藝茹冷眼看著陶言,「這個們裡面,除了我以外,還有誰?」

陶言自覺失言,頓時沉默下來。

「你今天來找我,是因為擔心我被騙,還是不想讓錢錢有好日過的心態?」陶藝茹一雙漂亮的眼睛,彷彿能夠看透陶言的心靈,他有些難堪的避開了陶藝茹的視線。

「我聽說你跟柏鶴當年是大學同學?」陶藝茹說到這,輕笑一聲,「柏鶴還記得你這個老同學嗎?」

陶言面色一白,從沙發上站起身,語氣冷硬道:「既然姑媽不願意接受我的好意,就當我今天沒來過。」

陶藝茹笑看著他,沒有再說話。

現在的她,是祁晏的母親,而不是陶家的長輩。

陶言受不了陶藝茹這樣的眼神,轉身戴上口罩便匆匆走出陶家大門。陶藝茹看著空蕩蕩地門口,嘆了口氣。

「老陶家的人啊……」

骨子裡就充滿了自私,差別只在於做法漂亮還是不漂亮而已。

羅杉國綁架華夏藝人事件,最後還是由羅杉國官員當著全世界媒體面前,向華夏還有陶言這個當事人道歉,並且賠償陶言一大筆精神損失費,而那幾個綁架犯,也被判了很重的刑法。

開庭當天,華夏的律師團舌戰群儒的畫面,傳入國內以後,就受到不少人的誇獎。

陶言也因為這件事,拿了不少的代言,雖然不是什麼大牌子,但對於之前丟了不少合同的他來說,簡直就像是一場及時雨。還有一些言情偶像劇的攝製組也找到了他,希望他能擔任重要的角色。

娛樂圈的世界,離祁晏還是很遙遠,他現在與幾位大師天天在群裡聊一種戰術。

那就是他們準備利用華夏的龍脈,給華夏創造一個安全的結界,如果有居心叵測的外國人算計龍脈,就會受到大自然的懲罰,或者說是天譴。

但是這個結界實在是太浩大,憑藉他們幾個人是完成不了的。

趙大師:我以前曾聽說過,風水界最厲害的人物,不是大師而是天師,不知道我華夏的天師在哪兒?

裴大師:早些年倒還能看到天師的影子,如今連多少人知道天師都不一定了。

錢最帥:天師與大師有什麼區別?

裴大師:天師能定乾坤,算陰陽,借九州大地自然之氣,能與自然想通。我等不過是借自然之勢,改變小部分地方的氣流風向影響而已。這種本事是天分,光靠努力是學不來的。

祁晏暗自嘀咕道,你們心中偉大的天師,也許這個時候正在跟一群老頭老太太搶廣場舞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