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畢竟是官場大佬,不管是不是南武會的人,也很難像朱元啟等人一樣稱呼張揚為會長。何況他年紀不算小了,直呼張揚的名字也不算僭越。
張揚沒在乎他怎麼稱呼自己,聽到兩人的話就明白肯定是有人施加壓力了。
他原本就沒想過上面會對南武會的動作無動於衷,不過倒是沒想到會這麼快而已。而且夏馨雨都回來了,應該不僅是夏子中相招,說不定京城那邊就有人出力了。
輕輕敲了敲靠椅,張揚忽然出聲道:「夏叔,王叔,上面是什麼意思?」
聽王晨陽的意思,上面是不同意自己成立縣級分舵的,想想也是,縣一級可以說是政府最基層也是最重要的執政機關。要是南武會成立省級分舵影響還不大,要是連各縣都插入人手,這簡直就是挑釁執政黨的權威。
看來自己考慮的還是有些想當然了,不過想讓張揚改變主意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夏子中兩人也沉思著該怎麼勸說張揚,張揚的性子他們瞭解,決定了要做一件事很少會半途而廢的。可他們不勸也不行,這件事上面是下了鐵令的,甚至最高兩位大佬都親自和他們溝通過。
兩位大佬的意思是最多讓南武會成立市級分舵,甚至是在南省成立縣級分舵都可以,可其他六省萬萬不行!
中央的那幾位也是接連開了好幾個小時會議,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南武會如今是勢力暴漲不能完全翻臉,可將南方拱手相讓是萬萬不能的!
最多是南武會的總部所在南省可以讓出一部分利益,張揚想將勢力覆蓋至整個南方簡直是痴人說夢,這簡直是在鬧獨立。
「張揚,你們南武會初建不久,這樣擴張不一定是好事。如今北方各大勢力已經停戰,你這樣做實在是得不償失啊!」夏子中隱含的意思很簡單,北方各大勢力有可能聯手抑制南武會的擴張,張揚根本沒必要在這個時候當出頭鳥。
王晨陽也接話道:「不但如此,南省駐軍已經全部整裝待發,近期要在南海演習,幾大軍區出動十個高科技兵團要在南方駐紮三個月至半年。」
這是威脅,上面意思已經說的明白了,要是張揚冥頑不靈,他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讓南武會覆滅。
哪怕是南方軍團全軍覆沒也在所不惜!張揚可能沒事,可南武會的十萬會眾呢!
張揚閉眼沉思著,腦袋裡卻是一片空明,直到身旁的夏馨雨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張揚才有些疲憊地睜眼道:「夏叔,你打個電話,我要和他們溝通一下。」
夏子中知道張揚說的是誰,看看張揚的模樣心中也是微嘆,他見到的張揚是無論什麼時候都意氣風發不可一世,何時像如今這般頹廢。滿身的酒氣,頭髮凌亂,這樣的張揚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他心中更為疑惑的是張揚為什麼會作出這種決定,張揚的性子他了解,絕不是那種爭權奪利的人。
感受更明顯的是夏馨雨,以往的張揚雖然不注重灌扮,可身上一年到頭絕對是乾乾淨淨的,可這才短短幾個月不見,張揚彷彿變了個人似的。
剛來她還沒注意到,現在她才發現張揚好像瘦了不少,這簡直有些不可思議,一位化勁強者居然還能這樣的疲憊,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張揚的臉頰,夏馨雨紅著眼道:「你這是怎麼了?跟我說說好嗎?」
「沒事,過幾天就好了,最近處理會內的事有些忙。」張揚握住她的手,心中一暖,到頭來還是這些女人才是他最可靠的人。
那邊的夏子中低聲說了幾聲,就將電話交到張揚手中。
張揚微微沉吟了片刻接過電話簡單應了幾聲,片刻後電話中就響起一聲蒼老的聲音。
「小子,你真要造反?還是想當南方王?」
張揚使勁揉了揉太陽穴,有些頹然道:「您不懂,我張揚是什麼人也許你們還不清楚,決沒有那個意思。」
「我是不懂!可你這麼做讓我怎麼向死去的先烈交代!小子,你知道最近我有多頭疼嗎?北方這些混蛋已經弄的烏煙瘴氣,難道你也不讓我消停幾天?我這幾天吃不下睡不香,你們是想逼死我是吧?」
老者語氣很嚴厲,輕咳幾聲旁邊馬上響起一陣慌亂聲,看樣子真的氣的不輕。
說起來他倒不是對張揚發火,而是這些日子這些武者實在是太過分了,北方已經有幾個省份發生了大規模的血戰。這樣的事不傳出還好,一旦傳出去他受到的壓力比任何人都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