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剛想回家,手機又響了起來。
看了看號碼,張揚接通就笑道:「怎麼,劉哥這麼快就將股份的事搞定了?」
劉俊翻了個白眼,這傢伙以為這上百億是幾十塊錢啊,哪有那麼容易,再說他還要和幾位大佬商量一下呢。
「不是,是京城那邊傳來了一個訊息,秦老聽過後讓我通知你一聲。」
張揚有些不耐,抱怨道:「京城那邊就不能消停幾天,這才幾天,他們難道又要出什麼么蛾子?」
「這次倒不是什麼大事,不過秦老說了,這事可能和你有點關係,你要是想去看看也行。」劉俊有些不明白,不過還是接著道:「京城國安和武學會在一個月後讓五位圓滿強者去通天關闖關。」
張揚眉頭一皺,不解道:「什麼通天關?」
他雖然從南武會那知道了不少秘辛,可有些東西南武會也沒有記錄,這什麼通天關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通天關以前一直是化勁強者的自留地,就連圓滿強者也很少過去。通天關五十年開啟一次,那時候鎮關使會傳音通知那些化勁強者,這次武學會和國安是藉助通天關令牌才能派出五人進去的。」
劉俊雖然現在負責處理南武會的大小事務,可以前南武會畢竟是武學會的下屬,對於這些東西除了秦天幾人他也不是很清楚。
張揚聽到鎮關使心中一震,這個名字他好像聽說過,雪殺尊者以前好像說過。
「說清楚點,通天關是幹什麼的?鎮關使是什麼人?」張揚急切地問道。
劉俊訕笑一聲,無奈道:「這個我真不清楚,你要是想知道就去問秦老,這事也是秦老讓我通知你的。」
「我知道了,沒事我掛了!」張揚敷衍了一聲,皺了皺眉,喃喃道:「一個月?通天關?鎮關使?」
當日那個蒙面武者好像就是什麼鎮關使,再加上當日從雪殺口中傳出的那些話,張揚好像抓到了一些脈絡。
可他還是有些理不清這些頭緒,搖搖頭,張揚嘆氣道:「算了,這事還有一個月,有時間去問問秦老就知道了。」
走著走著,張揚的電話鈴聲再次響了起來,看了看號碼,張揚感覺有些陌生。
他的電話號碼很少有人知道的,這又是誰找自己。
再次接通了電話,張揚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那邊就響起了鄭婉蓉的嬌喝聲,「姓張的,快來公司!」
說完電話就被結束通話,張揚黑著一張臉哼了一聲,這女人好大的脾氣。
不過張揚想了想還是無奈地向鄭婉蓉那邊走去,不看僧面看佛面,自己起碼也要給小傢伙點面子是吧,張揚心裡安慰著自己。
……片刻後,張揚就到了高升公司門口,還沒進門張揚就聽見了裡面的嘈雜聲。
本就不快的張揚皺著眉頭晃悠了進去,公司裡此刻一片混亂,像極了早上的菜市場。
場地中間鄭婉蓉橫眉豎眼地瞪著領頭的人喝道:「你們憑什麼封了我的公司,你們有病啊!」
領頭的男子不屑地哼了一聲,打著官腔道:「這是上面的命令,我只是奉命行事,鄭經理有意見可以投訴,不過你這要關門整頓不許營業。」
鄭婉蓉氣壞了,好不容易昨天藉著張揚的關係為公司找了個大業務,公司眾人正熱情四溢地準備著大幹一場,沒想到今天就有七八個部門聯合來檢查要封了她的公司。
更可恨的是這些傢伙來也不說哪裡出了問題,盡挑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來找她麻煩。
「你說關門就關門啊!我這麼大的攤子歇業一天要損失多少,你賠得起嗎?」鄭婉蓉冷笑一聲,狠狠地瞪著面前的男子。
男子嗤笑著不說話,回頭對身後幾人囑咐道:「待會就給我封了,我倒想看看這位有錢的大老闆怎麼來找我麻煩。」
說完見鄭婉蓉一臉怒容,嘖嘖嘴道:「鄭經理還是歇歇吧,咱們這還是第一波,待會稅務局的人就要來檢查你們偷稅漏稅的情況,準備大筆的罰金吧,說不定鄭老闆還要進去蹲個幾年呢。」
鄭婉蓉面色一白,怒道:「公司我才接手不久,就算逃稅關我什麼事!你們欺人太甚,我要去市裡告你們,我就不信你們這些人能顛倒黑白!」
張揚聞言不由撇撇嘴,這女人還真是笨,他就算不明白官場的事也知道肯定是得罪人了,不然誰閒著沒事幹找這麼多部門找一個小公司麻煩。
高升公司雖然說資產三千萬,其實也就是個空殼子,在南城這個省會城市還真算不上什麼。
領頭的男子嘿嘿一笑,滿不在意道:「鄭老闆有本事就去告吧,你公司偷稅的事我們可是有證據的。」說完不屑地笑了笑,以前公司還是省委副書記公子的時候他們不敢來找麻煩,那時候胡少陽可沒心思交什麼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