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馬上就反應過來,急忙小跑著迎了上來,一臉諂媚道:「姚公,姚總,沒想到您也賞臉來參加小女的婚禮了。」
姚飛大大咧咧地往桌上一坐,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連忙拉著張揚坐下嘿嘿笑道:「師傅坐,我剛剛給忘了。」
說著沒看臉色變化的田開福,對陳副市長招呼道:「陳市長,好久沒見了。」
陳市長也是起身笑了笑,低聲道:「姚總來了,這位先生是?」
說著心裡一動,眼神閃爍了片刻,卻是想起南省的一個傳言,聽說姚書記能升任書記靠的就是他公子遇到的一個貴人,好像還拜了師什麼的,難道?
他不敢想下去了,頭上也不由滲出一絲冷汗。
「我師傅,師傅剛剛說有個胖子欺負我小師妹了,我來看看誰那麼大膽,在南省還敢惹我師傅一根汗毛。」說到最後姚飛死死地盯著田開福,眼神居然散發出異樣的光芒。
張揚淡笑一聲,這傢伙就這麼點內勁還拿出來得瑟,也不怕丟人。
田開福滿頭大汗,結結巴巴道:「姚總說笑了,我……」
「少廢話!婚禮推遲三小時,不然我讓我爸和胡書記下來跟你們談!」姚飛話一齣,田開福頓時一臉哀求地看向陳市長。
陳市長早就滲出了冷汗,聞言更是忐忑道:「姚書記和胡書記也在這吃飯?」
「你說呢,剛剛我跟他們說了有人不給師傅面子,我爸拿著椅子就要下來揍你們,胡書記更是連酒瓶都準備好了。」姚飛大大咧咧地說著,絲毫沒在意幾人變色的臉。
張揚也憋著笑,這傢伙撒謊也不照照鏡子,就算姚建國那些人再生氣也不可能幹出這種事。
陳市長看向張揚,許久才低嘆道:「老田,婚禮先推遲三個小時。」
田開福嘴巴張了張愣是沒說出話,這客人都來了,讓他推遲三小時不是要了他的命麼。
不過看著在場幾人,田開福還是強笑著應了下來,無論是姚飛還是陳市長他都得罪不起。
何況還有一個能讓姚飛都恭敬有加的師傅,他不是沒想過張揚會不會忽悠他,可就算是忽悠,能讓姚書記的公子一起幫忙忽悠也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張揚見他一副為難萬分的樣子,不由淡聲道:「就說男方父母沒來,我已經派人去接了。」
田開福嘆息一聲,早知道是這個樣子,當初他哪會這麼幹,現在丟的臉更大了。
等田開福走去和那些賓客溝通,陳市長才坐下,看著張揚忐忑道:「這位先生,我替老田賠不是了。」
張揚隨意地嗯了一聲,逗弄著圓圓,低笑道:「想吃什麼,爸爸給圓圓夾。」
「不吃,剛剛吃飽了。」圓圓搖搖頭,一臉好奇地看著姚飛道:「叔叔,剛剛那個壞人為什麼怕你呀?」
姚飛得意地笑了笑剛想說話,張揚就打斷道:「不是怕他,是怕他老子,他就是個二世祖。」
「爸爸,什麼是二世祖呀?」小傢伙孜孜不倦地追問道。
姚飛黑著臉,嘀嘀咕咕嘟囔了幾聲,使勁地大口吃起菜來。
張揚拍了他一巴掌,沒好氣道:「等會,沒見人還沒到麼。」
姚飛張大了嘴巴,一臉幽怨地看著張揚,剛剛不是他先說讓小丫頭吃的麼。
「圓圓,咱們去看看鑫源叔叔好不好?」張揚沒有解釋什麼是二世祖,抱著圓圓直接離開了。
等張揚一走,陳市長才鬆了口氣,看著姚飛低聲道:「姚總,這位就是?」
姚飛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不該問的事別問,你只要知道他得罪不起就行了。」
陳市長連忙點頭,心中卻是已經確定了張揚的身份,傳言這位可是和省委的幾位大佬關係都很密切,甚至有傳言這位和中央的幾位都有聯絡。
……而張揚來到化妝間的時候,胡鑫源已經知道婚禮推遲了,使勁捶了捶張揚大笑道:「好傢伙,是不是你小子真找人了?不然就老傢伙那個性子打死也不會幹這種事。」
身旁的田雨瞪了他一眼,嬌聲道:「亂叫什麼呢,我爸都同意了,你還說他壞話。」
胡鑫源嘟囔幾聲,嘀咕道:「你爸啥人我算是看出來了,絕對是有大人物說話了,不然指望你爸,我這個婚禮算是毀了。」
張揚笑著沒有說話,心裡卻是很滿意,能幫到這點小忙他也很開心。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