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雅連忙搖頭,嬌羞地湊在張揚耳邊低聲道:「我想去衛生間。」
「咳咳咳!」
張揚乾咳幾聲,有些無奈地看著這丫頭,你上個廁所不用向自己彙報吧,女人果然是一陷入戀愛智商都變成負數了。
「去吧,等你回來。」
看著劉小雅的背影,姚飛一臉奸笑道:「師傅,真有你的。以前我就看出來了,劉小雅肯定逃不出你的魔掌,果然這才多久就被你拿下了。」
張揚瞪了他一眼,哼道:「滾蛋!師傅是你能隨便調侃的。」
兩人說笑了幾句見劉小雅還沒回來,張揚眉頭微皺。
等了一會,劉小雅才氣呼呼地推開門,瞪著姚飛道:「外面的事你去解決,南城可是你的地盤,師姐我被人欺負了。」
張揚臉上不由露出笑意,他剛剛可是感應到了,這丫頭可是將外面那人揍的不輕。
姚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驚訝道:「居然還有人敢惹你?你沒把人家打的半身不遂吧?」
他以前可是吃了劉小雅不少苦,知道她的厲害,心裡不由為招惹她的人默哀,沒事幹招惹這個小魔頭幹嘛。
孫妍聞言瞪了他一眼,走到劉小雅身邊拉著她的手輕聲安慰道:「小雅姐沒事吧,要不要我找人幫你教訓他。」
張揚苦笑,這些人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就要教訓別人了,不愧是官宦子弟。
正說著話,房門就被重重推開。
「就是她!程局長,這就是你們南城的治安環境?我是來投資的,不是來捱打的!」
禿頂的中年大肚男一臉痛苦地捂著眼睛,剛剛劉小雅一拳差點沒打瞎了他。
張揚見狀笑了笑沒有說話,姚飛看見禿頂男後面的那位,頓時出聲諷刺道:「喲!程局也來這吃飯,這禿瓢你認識?」
程凱樂臉色一僵,拉了拉想發飆的禿頂,點頭哈腰地諂笑道:「是姚總在這吃飯,實在是不好意思了。我這朋友喝了幾杯就喜歡亂說話,我代他向您賠不是了。」
張揚不由感慨,這就是權勢,他感應到的是禿瓢撞了劉小雅一下還出言不遜才被劉小雅揍了。
按理說劉小雅也沒錯,可劉小雅畢竟打了投資商,要是無權無勢的普通人恐怕就要倒大黴了吧。
可現在不過是姚飛的一句話,那個程局長也不問事情經過就屁顛屁顛地來道歉了。
禿瓢也不是傻子,能成功的商人沒有傻子,見這個程局長一臉諂媚,剛剛的怒火也不翼而飛。
他畢竟不是南省人,要是在南省這邊得罪了什麼大人物,恐怕先前的投資就要打水漂了。
「實在抱歉,剛剛我有些醉了,對不住這位小姐了。」
張揚笑著搖搖頭,有些意興闌珊地擺手道:「出去吧,今天的事就這麼算了。」
程凱樂哪敢廢話,連忙拉著禿瓢就要離開。
雖然他不知道張揚是誰,可看這位說話的語氣,還有姚大公子的態度就知道不是自己能惹的。
他不過是一個招商局的副局長,要是惹怒了姚大公子還不是死路一條。
誰料禿瓢心裡卻是有了其他想法,他身價也算不低,可在南省這邊沒人,一直打不開局面。
今天看這幾位都不是簡單人,要是能結識的話……「不行,剛剛是鄙人的錯,今天諸位這頓飯我請了,希望幾位能給我個賠罪的機會。」禿瓢一臉正色道。
張揚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有些無奈地看著姚飛道:「你小子看著辦,今天可是你請客。」
姚飛也樂了,笑眯眯地看著兩人道:「這是帝王宴你請不請?待會還有幾瓶82年的拉菲,要是你請客我讓他們再上一箱子怎麼樣?」
程凱樂嚥了咽口水,這得多少錢,就他當招商局長這麼些年掙的外快恐怕也就是兩頓飯的事。
禿瓢倒是大方,聞言立即笑呵呵道:「姚總這是看不起我,一頓飯我還是請的起的。」
心裡卻是暗道,南城能讓程凱樂這麼害怕的除了那位姚書記恐怕就沒有別人了。
加上這位這麼年輕,大概就是姚書記的公子吧。至於身邊的那幾人也都是不凡,應該不比姚公子的身份差。
要是真能和他們拉上關係,別說幾十萬,就是幾百萬他都不帶眨眼的。
張揚見姚飛興致勃勃地還想再聊什麼,輕咳道:「好了,請客下次有機會再找姚飛吧,今天我們是朋友聚餐就不留你們了。」
禿瓢這下也看出了張揚才是這裡的主使人,聽他這麼一說,連忙笑道:「那就不打擾幾位用餐了,這是鄙人的名片,還望先生收下。」
說著向張揚遞過一張玉質名片,見張揚收下才恭敬地退了出去。
張揚隨手拿起看了看,見上面寫著前緣珠寶公司,剛想扔的動作停了下來,想了想揣進了懷裡。
……「老洪,你差點害死我了!」一齣酒店包間,程凱樂就抹了抹頭上的冷汗,抱怨道。
禿頂捂著眼苦笑道:「你以為我想,我就撞了人家一下被人打成熊貓了,發個火還不行啊。」
「剛剛那位是不是姚書記的公子?」禿頂急忙追問道。
「何止,剛剛和姚總坐在一起的是省委孫部長的千金。另外兩位我不認識,不過恐怕也不是簡單人物,今天要不是人家大量我可完了。」程凱樂深吸一口氣,喝了口酒壓了壓驚。
心裡卻在想著剛剛那人是誰,南省還有誰能讓姚大少這麼聽話的。
而禿頂也在想著以後是不是還有機會和幾人聯絡上,這要是搭上關係可就是好幾位大佬罩著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