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羅不屑道:「神侯府便是給我金山銀山,也休想讓我背叛聖教。」
「如此說來,你對聖教還心存忠誠?」洛無影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你說本使對聖教不忠,若是你當真能說出緣故來,我非但不怪你,這顆人頭送你也成。」
天羅冷哼一聲,道:「你自己做的事情,又何需我來說?」
「若我當真背叛了聖教,為何你們會今日才動手?」洛無影道:「是了,教內那麼多兄弟被人所害,是否就是你和長骨在背後下的毒手?」
天羅立刻道:「我為何要殘害本教兄弟?當然不是我們。」
「不是你們,那你們也定然和兇手是同黨。」洛無影厲聲道:「你知道誰是兇手,對不對?」
天羅微一沉默,洛無影冷笑道:「你與外敵勾結,殘害本教兄弟,嘿嘿,當年玄陽何其了得,背棄聖教之後,也只能亡命天涯,你自問比玄陽還要厲害?今日你能殺我,可是毒使和教主知道此事,你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必然會被抓到,到時候挫骨揚灰,你.....!」
「玄陽?」天羅發出一聲怪笑:「我來問你,玄陽長老對教主一直忠心耿耿,他為人寬厚,為聖教立下了汗馬功勞,為何會突然反叛?玄陽長老反叛,事先沒有任何人知曉,等他失蹤之後,教內便宣佈他是叛徒,而且將他的心腹親信全都誅殺,玄陽長老甚至沒有親口在教內辯駁。」
洛無影冷聲道:「你莫忘記,當年追殺玄陽餘黨,你雙手也是沾滿鮮血,若有疑問,當年為何不說,今日反倒要以此來為難?」
「當年你們都說玄陽長老是叛徒,而且他不見蹤跡,誰敢說他不是?」天羅道:「他突然失蹤,下落不明,我倒懷疑當年你們就已經殺了他。」
「殺了他?」
「玄陽太陰二位長老在教內平起平坐,教主經常閉關修煉,教內事務要交給長老。」天羅道:「玄陽長老與人交好,在教內威望比之太陰長老還要高,教眾對玄陽長老俱都服氣,可是除了醫使之外,另外三位聖使與太陰長老交好,你們擔心玄陽長老勢力漸大,所以聯手除掉玄陽長老,是也不是?」
洛無影嘆道:「原來你是這樣想的。」
「不僅僅是我,教內不少人都是這樣想,只是誰都不敢說出來而已。」天羅道:「如果這一切屬實,那麼當年你們謀害玄陽長老,便是叛教,自然是人人得而誅之。」
洛無影怪笑一聲,坐在地上,一時也起不來身,道:「你莫忘記,當年是教主親口說玄陽叛教,難不成你連教主的話也不相信?」
「教主......!」天羅目光銳利,反問道:「我問你,玄陽長老叛教之前,我們還能時常見到教主,可是為何那次事情之後,教內除了你們幾位聖使,為何便無人再見到?」
洛無影皺眉道:「教主時常出現,你說沒見到?」
「可是教主後來出現,一直都是戴著面具。」天羅道:「有人說是教主修煉神功,面部生變,所以要以面具遮掩。」頓了一頓,冷哼一聲道:「只是這事兒也當真湊巧,教主那麼多年都沒有變故,為何偏偏是在玄陽長老叛教之後才發生變故?」他上前一步,盯著洛無影,沉聲道:「那當真是教主?」
洛無影臉上變色,厲聲道:「你說什麼?儘管懷疑教主。」
「如果那真是教主,八幫十六派攻打朝霧嶺的時候,為何不見教主顯身?」天羅握緊手中匕首:「聖教乃是教主一手所創,視若性命,聖教有難,他為何置之不問?教主是大宗師,他若出面,莫說八幫十六派,就算是楚國朝廷發兵來攻,聖教又有何足懼?」刃鋒指向洛無影,冷聲道:「你若是不能說明白,我自然要去你的腦袋。」
洛無影抬起頭,一陣刺耳的笑聲:「天羅,聖教大事,何時輪到你來動問?你若懷疑教主,大可以隨我現在去見他,讓教主親口對你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