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瘦了!才幾日不見,她竟瘦得沒剩幾兩肉。
「你這樣一夜沒回房,成何體統?有什麼重大的事要讓你一介女流整日窩在書房?甚至連累了、了也不回房休息,你是想讓大家看我的笑話嗎?讓人說我康峻崴只會虐待妻子嗎?」他心疼她的消瘦,但說出口的話卻因尚存的怒氣而讓人感覺不出他的關心。
聽著康峻崴喋喋不休的問話,這些天沒睡好、沒吃好的傅鈺敏,覺得她的頭開始痛了起來。
「你一回來就是要跟我說這些的嗎?」他失蹤七天,她都沒問他去了哪裡,他還敢先發制人地質問她。
聽她話中的意思是想問他這些天的去向,若加以回答一定又會為了他上青樓狎妓的事而吵鬧,不想和她再起無謂的爭吵,康峻崴避開了她的問題。
「你在書房做什麼?」他沉著聲再問一次。
他現在只想知道她這樣待在書房中是想做什麼?他可不會認為她是因無聊而來書房找書看的。
「你認為你有大聲說話的權利嗎?」她這四天不眠不休地埋首帳冊中,為的是誰?還不是為了他。「為了這些帳本,爹生病了還堅持要對帳,而惟一能幫他的兒子又不見人影,我這個為人媳的就只好幫爹分憂解勞,我這樣也錯了嗎?」
她這些天被這一堆奇奇怪怪的帳目給弄得頭昏腦脹,而他一回府不分青紅皂白就唸了她一頓,她現在開始覺得這是一項吃力不討好的工作。
「大家就不會去找我,把我強拉回來嗎?」天曉得他那時有多想回府。
「找?說得倒容易,就不知要去哪兒找相公?」要在城裡數十家青樓中尋人並非難事,只不過,驚動了太多人,丟的可是康府的面子。「況且,軟玉溫香在懷,就不知相公是否捨得離開?」
「你…」才幾日不見,她的利嘴更勝以往。
要治她這張比刀利的嘴,他有的是辦法。
他關上身後的門,還將之落了栓,打算不讓她逃離,也不讓外頭的人進來。
「你想做什麼?」看他越走越近,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讓傅鈺敏起身往後退,她不能任人宰割。
「我想做什麼?娘子,你不知道嗎?」他邊走邊褪下身上的衣衫,他的意思是再明顯不過。
「你別過來!」她的背已經靠上冰冷的牆,她已無路可退。
「這些天冷落了娘子,如今為夫的良心發現,就讓我好好地補償你。」他的手舉起抵住牆,將她困在雙手間。
她惟有和他在巫山雲雨之際才會收起她的利爪,而他也非常懷念她的身體,這一舉數得的方法,他倒是非常樂意施行。
低頭吻住她的嬌嫩小嘴,他的舌滑入她的口中挑逗她的粉舌,與之交纏、嬉戲。
她的味道足足纏了他七天,如今嘗得她口中的蜜汁,他的情慾便一發不可收拾。他好想要她!
解開她身上的衣物,沿著她無瑕的頸子落下屬於他的印記,在她下身的手也緩緩地移動,撩撥著她的慾望。
情潮一經挑起,傅鈺敏無法抗拒那股想與他結合的渴望。
在他懷裡,任由他在她身上為所欲為奇書網jar電子書下載樂園+○m,飽含情慾的眼眸正勾著他精壯的胸膛直瞧,小手無意識地滑上了他微溼的胸上。
「啊--」她生澀的碰觸挑起他男性的渴望,他火熱的慾望中心隨之勃發。
他知道她想要他,而他也需要她。
他起身將他碩大的慾望擠進她的身體裡,讓她柔軟的內壁緊緊地包圍他。
他輕輕地向前一頂,讓他堅挺的慾望更深入她的甬道。
「啊…」體內的充實感讓傅鈺敏滿足地輕吟。
聽到她的呻吟聲,康峻崴像是瘋了般地開始律動,憑藉強大的撞擊力想再深入她的甬道深處,以他的火熱填滿她空虛的身體。
在一次次深深的強烈撞擊後,他在她的體內釋放出熾熱的液體,他沒有力氣抽離,只能虛軟地倒在她身上。
重重地喘息了好一會兒,發覺她沒有任何動靜,他勉強支起身看她。
他定睛一看,發覺她早已暈厥過去。
看來是累壞她了!
愛憐地吻了吻她的唇,他這才不舍地抽出他的男性象徵,撿起她散落一地的衣服,幫她一一穿妥後才抱起她,將她放於一旁的椅上。
坐於方才交歡的椅上,他翻閱著一本本的帳冊,雙眉不自覺地緊蹙。
這麼多的帳全由她看,她不累壞才怪,這些天真是難為她了。
雖然他從小就被訓練成為要當個主事者,但是,生性不想受拘束的他卻一再逃避,別說他從沒插手過家中的事業,光是聽爹叨叨唸念,他就厭煩得問到一旁。
如今,他不該再逃避了,否則,苦的人又會是她。
他接起她未完成的工作,仔仔細細地審理著冊子上列出的一條條瑣碎煩人的帳目。
康父原本著急得想破門而入,但是,聽到裡頭傳出了呻吟聲,他不禁眉開眼笑,心上的大石也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