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仰在鎮妖司住了下來。
說是住其實也不準確,應該說白天的時候,陸仰都選擇了留在鎮妖司處理事務,而晚上還是回去陪父母住。
之前,在家的時候,陸仰擋了所有人,誰都不見,可如今,到了鎮妖司,便按照鎮妖司的規矩來,無論是誰想要見他,按程式走,有的確需要見的人,由鎮妖司的官員帶來,其他的人,則被鎮妖司的人擋住。
當然,實際上,真正有資格來見陸仰的,也僅僅只是極少數。
這期間,星羅宗也同樣來人了,陸仰並沒有與對方多聊,而是直接告訴對方,三天之後,會親至星羅宗。
除此之外,陸仰更多數的時間,要做的其實只是指點鎮妖司這些人修行。
不要以為,陸仰只能指點武者修行,到了陸仰這種境界,對於仙道修行者的指點,幫助同樣極大。
無論是肖瀟他們這些跟陸仰熟悉的,還是尋常的鎮妖司官員,甚至是斬妖人,陸仰都同樣一視同仁,悉心指點。
更有趣的是,因為陸仰回到了飛星城,整個飛星城周圍數百里之內,所有妖魔都躲了起來,就連低階妖魔,似乎都被妖族自己趕走的,唯恐惹惱了陸仰。
時間就這麼波瀾不驚的又過去了三天。
這日一早,陸仰便離開飛星城,來到了星羅宗的山門前。
陸仰並沒有帶鎮妖司的人,到了如今的境界,也很不需要藉助什麼身份了,他走到哪,便是最大的威懾。
「鐺,鐺,鐺!」
幾乎是在陸仰踏入山門的瞬間,星羅宗便響起了鐘聲,一時間,整個星羅宗都隨之動了起來,包括星羅宗掌門在內,所有人都迎到了山門前。
「星羅宗,恭迎陸大人!」
看著帶頭躬身行禮的星羅宗眾人,陸仰眼中也不禁露出了幾分恍惚之色。
上一次他會星羅宗的時候,還需要借鳳歌,借鎮妖司的身份來敲打對方,可如今,整個星羅宗在他眼中,也不過只是渺小的塵埃一般。
看著這些熟悉有陌生的面容,往日里心中最後那一點的怨忿,彷彿也都隨風而散了。
「起來吧,無需多禮,陸某昔日也算在星羅宗修行過一段時間,算是有幾分香火之情,往日那些恩怨,也都隨風而散吧。」
搖了搖頭,陸仰輕聲開口道。
這一番話,便算是給此行定了調子,不問往日恩怨,只看眼下。
聽到陸仰的話,星羅宗眾人心中一直懸著的那一顆心,才真正算是落回了肚子裡,沒辦法,陸仰帶來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可以說,整個星羅宗的存亡都只在陸仰一念之間。
都根本不需要陸仰出手,只要陸仰表現出絲毫不滿之意,整個星羅宗便得分崩離析,往日里那些加入星羅宗的客卿長老,怕是第一個便會出手毀掉星羅宗。
搖了搖頭,陸仰也並沒有理會其他人,徑直向著宗門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