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子,不足與謀!」
聽到守真與雲陽的話,不等陸仰回答,鄭克敵便先冷笑了起來。
誰都不是傻子,雲陽他們將話說到這種地步,鄭克敵自然明白對方想要拋棄自己求生,可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他更瞧不起這兩人。
之前的時候,為了聯手對方殺死陸仰,他還願意虛以委蛇,可到了這種地步,卻是懶得再敷衍,直接撕破了臉皮。
「原以為劉天威就已經夠蠢得了,沒想到,你們居然比他還蠢!生死關頭了,想的不是該如何拼盡一切取勝,而是怎麼出賣同伴,苟且偷生……你們這樣的蠢貨,居然也配成為三大仙宗的道子,真是可笑。」
一瞬間,無論是守真還是雲陽的臉色都變的極為難看。
往日里,他們哪一個不是清高自負,高高在上的,也就是劉天威死了,鄭克敵又表現出了一些天賦與實力來,才勉強讓他們認可了鄭克敵新道子的身份,可如今卻被對方這樣這樣嘲諷,哪裡受得了。
「鄭克敵,你又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不過僥倖繼承了道子的身份,如今竟然也敢大言不慚的譏諷我等?」雲陽率先罵道:「你以為如今這個局面是如何造成的?不就是因為你與陸仰的私仇嗎?」
「我等不過是看在三大仙宗同氣連枝的份上,這才被你哄騙,與你聯手對付陸仰,你不知感恩也便罷了,竟然還心生怨忿,這便是你的擔當嗎?」
「好一個哄騙!」眼中透出一抹厭惡之色,鄭克敵冷冷道:「我與陸仰有私仇不假,可是……你們與我來殺他,當真只是為了幫忙嗎?」
「陸仰是誰?是鎮妖司的天驕,一旦活著離開神山,必成我三大仙宗心腹之患!這樣的人,不該不惜一切代價的提前扼殺嗎?」
「若非劉天威那個蠢貨,愚蠢自負,一開始不屑與你們聯手圍殺,何以讓陸仰有機會獲得上古神兵?」鄭克敵已經徹底撕破臉了,才不管對方是如何想的,滿是輕蔑的繼續嘲諷道:「還有你們,眼睛瞎嗎?沒看到陸仰大勢已成,這個時候,還不全力以赴,與我聯手斬殺對方,而是苟且偷生……你們能逃到哪去?」
「陸仰實力提升的速度有多快,你們莫非還沒看到嗎?就算他願意放你們離開,殺了我,莫非他便不會再遇到你們了?還是你們以為,他跟你們一樣蠢,之後便不會再對你們出手了,等著你們去獲得核心傳承,等著你們離開神山,再集結三大仙宗之力,圍殺他?」
這一番話,可謂是字字誅心。
有些事情,是不能輕易點破的,否則,誰臉上都掛不住。
事實上,守真與雲陽兩人,也的確就是打著這個主意。
在他們看來,如今陸仰實力已經很強了,那就乾脆不要招惹陸仰了,捨棄一個鄭克敵,讓陸仰放鬆警惕,也給他們爭取時間,繼續往神山之上走,尋找核心傳承。
等拖延到他們獲得了傳承,實力反超陸仰的時候,再殺對方不遲,或者,乾脆拖到離開神山,到時候,以三大仙宗的底蘊,自然有的是辦法殺死陸仰。
這些事可以做,但卻不能說,如今鄭克敵故意點破這些,不是提醒陸仰及早對他們下手嗎?
一時間,兩人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致,若非還有陸仰的威脅在,簡直恨不得先聯手宰了鄭克敵才好。
「蠢貨就是蠢貨,等我死了……你們只會死的更快,與你們這等貨色為伍,簡直是我的恥辱!」
手中仙劍輕輕一擺,鄭克敵眼中透出一抹冰冷的殺機,隨即轉向陸仰道:「你不是想要殺我嗎?放這兩個蠢貨走吧,我給你這個機會!」
「你們三個一唱一和的,我差點就要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