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殿下曾離京一次,是去了景陽城吧?這些日子,已經查證,景陽城附近,就是血煞門的一處駐地,對此,殿下作何解釋?」
隨著時間的推移,陸仰不但沒有任何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尤其前幾日,鎮妖司出動了兩位三品斬妖使,在景陽城附近,找到了血煞宗的魔修,一舉殺了數十人,訊息傳回京城,陸仰便再不顧之前那位三品鎮妖使的警告,再次找上了七皇子。
「本王乃是皇子,不是囚犯,莫非連出京都不行嗎?」被氣的臉色臉色,七皇子厲聲喝罵道。
「出京自然可以,可是,殿下為什麼要去景陽城?難道不是暗中與血煞門的魔修會面嗎?」陸仰也同樣半步不讓,跟著逼問道。
「放屁!本王去哪,用得著跟你解釋嗎?陸仰,你太放肆了!」
「殿下恐怕一定得解釋清楚才行。」眼中透出一抹冷意,陸仰漠然答道。
「滾,給本王滾出去!來人,把他給我趕出去!」
指著門外,七皇子憤怒的大罵道。
這些日子,因為陸仰的事情,七皇子身上是帶了不少皇室的高手的,其中甚至有一位,就是三品境的強者。
如今得到七皇子的吩咐,頓時就有皇室的高手出面趕人!
「我看誰敢動手,這裡是鎮妖司,輪不到外人放肆!」反手之間,陸仰直接抓出了方天畫戟,寒聲威脅道。
「打,給我打!出了事情本王負責,給我把這賤人打出去!」七皇子氣的渾身發抖,冷聲下令道。
一剎那間,陸仰便與這些皇室的高手,交起手來。
尋常的皇室高手自然不是陸仰對手,可陸仰如此肆無忌憚的行事,卻也終究還是觸怒了那位三品的皇室高手,親自出手,擋下了陸仰的攻擊,眼中甚至透出了一縷殺機!
三品高手親自出手,事情自然便鬧大了。
一瞬間,便有鎮妖司的高手趕來。
「住手,都住手!」
趕來呵止陸仰的,赫然便是上次警告過陸仰的那位三品鎮妖使,如今見到陸仰竟然敢再次動手,頓時出離憤怒,恐怖的氣息,瞬間向著陸仰碾壓而去!
「皇室的人,敢在鎮妖司動手,大人不管,卻要呵斥我?」陸仰也同樣氣的不輕,昂起頭反問道。
「陸仰,本官上次已經警告過你了,莫非你將本官的話當做耳旁風了?」
「職責所在,陸某不得不查!」陸仰依然沒有避讓的意思,再次回懟道,哪怕是面對三品鎮妖使,也依然沒有放下手中的的方天畫戟!
「放肆,你想幹什麼?莫非還敢與本官動手嗎?」指著陸仰,那三品鎮妖使再次叱罵道。
「大人行事不公,陸仰是武夫,不懂低頭!」
方天畫戟驟然上揚,陸仰眼中透出一抹寒意,竟然真的有與對方動手的架勢。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間,虛空之中,緩緩走出一道人影。
「司首大人有令,傳四品監察使陸仰問話。」
下一刻,王若冰便走了出來,掃了一眼眾人,冷冷開口道。
嗡!
一瞬間,場上頓時一靜,所有人同時躬身行禮。
深吸了一口氣,面對司首大人的命令,縱然是陸仰,也不敢再多言,輕哼了一聲,當即邁開步子,向外走去!
「殿下無需擔心,陸仰蹦躂不起來了。」
看著陸仰離去的背影,那皇室的三品高手,嘴角溢位一絲冷笑,不屑的開口道。
這些日子,皇室已經一再向鎮妖司施壓,如今陸仰又鬧了這麼一場,這種時候,司首大人直接傳陸仰去問話,意味著什麼,自然不言而喻。
......
再次踏入閣樓,陸仰剛剛臉上那種不忿與惱怒的神色,當即消失的無影無蹤。
「屬下陸仰,拜見司首大人!」
微微躬身,陸仰沉聲開口道。
將目光落過來,司首的臉上,也並沒有絲毫惱意,反而透著幾分笑意,輕聲開口道:「說說吧,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聽到這話,即便是王若冰也忍不住豎起了耳朵,等著陸仰解釋。
這些日子,她其實也不止一次問過陸仰,只是陸仰卻都沒有回答她。
面對司首大人,陸仰自然不會再有任何隱瞞,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回司首大人,屬下是想演一場戲,七皇子並非幕後之人,此事……之前,屬下已經與七皇子溝通過。」
「你跟七皇子說過?」
聞言,司首還沒變態,王若冰便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