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陰山是西南域最大的一座山,蔓延數百里,其中藏著無數的洞府,遺蹟,許多妖魔也都藏身山中,想要歷練,太陰山本就是最好的選擇。」
鳳歌繼續解釋道:「何況,翻過太陰山,便是極道仙宗,那裡也同樣是極道仙宗弟子的歷練之地,若想與極道仙宗的天才交鋒,那裡也是最好的選擇。」
「還要跟極道仙宗的人打?他們現在怕是恨不得找機會殺死陸仰呢!」聽到這,晏子墨頓時忍不住喊了出來。
「為什麼不?」看著晏子墨,鳳歌反問道:「如果真的怕死,不如跟你們去京城好了。」
「……」
「不要太高估你們自己了。」搖了搖頭,鳳歌繼續說道:「無論是鎮妖司,還是三大仙宗,其實都不怕死人。」
「你們以為陸仰這一次挫敗了鄭克敵,攪亂了太虛的計劃,極道仙宗就會不顧身份的讓三品之上的仙人親自出手嗎?怎麼可能!」鳳歌平靜的說道:「我想要用極道仙宗的天才來磨礪你們,極道仙宗又如何不是在利用你們磨礪他們的天才。」
「我說過了,只有活下來的天才,才能成為強者!」
「何況,極道仙宗的仙人,真敢不顧麵皮的對小輩出手,我鎮妖司難道便沒有三品之上的高手了嗎?這麼亂殺下去,早就亂套了!」
「我明白,我也不懼戰鬥!」點了點頭,陸仰認真的回答道。
這是心裡話,不止是極道仙宗不想放過他,他也同樣不會放過鄭克敵。
而且,陸仰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夠走到今天,靠的就是神武典,唯有不斷戰鬥,去斬殺更為厲害的妖魔,他能夠得到後續的經文,繼續提升實力。
這也是他之前,不願去往京城的原因。
他需要的是不斷的戰鬥,而不是呆在安全的地方埋頭苦修。
「繞遠了。」擺了擺手,鳳歌說回了這幅畫本身:「太陰山中藏著很多秘密,山中深處,甚至還有妖王的存在,即便是極道仙宗,也不敢說真正瞭解那裡。」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幅畫,其實應該算是一把鑰匙。」鳳歌繼續說道:「等你們到了太陰山,找到畫中的位置,將畫卷展開,或許會有意外的收穫。」
「等等,鳳歌大人,你是說,這幅畫只是一把鑰匙,它本身不是什麼寶物嗎?」葉湘靈忍不住問道。
「哪有那麼多寶物!」笑著搖了搖頭,鳳歌解釋道:「你們不是也說了麼,這幅畫,不過是對手隨手所繪,若是這麼隨便畫一下,就能畫出一件寶物來,那這世上的寶物也太不值錢了。」
「……」
道理自然是這個道理,只是昨天的江臨仙是在太嚇人了,連畫舫本身都是一幅畫,他們走入其中尚不自知,著實把兩人嚇住了。
似乎看出了兩人的心思,鳳歌笑著說道:「別被對方唬住了,如果沒猜錯的話,對方真實的實力,應該比你們強不了太多,只是身上的傳承很不簡單,再加上,可能也有仙寶在身,這才唬住了你們。」
「真以為陸仰隨隨便便就能遇到一個一品仙王,人家還跟他以朋友相稱?話本小說看多了吧!」有些好笑的看著幾人,鳳歌沒好氣的說道:「你們怎麼不去跟司首大人交朋友去。」
「……」
無論是魏無忌還是葉湘靈,都被這話懟的滿臉通紅,心中滿是羞愧之意。
還是見識太淺薄了啊,居然真的被對方糊弄住了。
「等等,可是,我真的昨天喝了幾碗酒,醉了一場就突破五品了啊!」晏子墨猶自有些不服氣的辯駁道。
瞥了晏子墨一眼,鳳歌頓時冷笑道:「真不知道你是怎麼修煉的,厚積薄發的道理都不懂嗎?那酒或許的確是極為珍稀的靈藥所釀,對於修行有極大的幫助,不過,難道你真以為喝幾杯酒,就能提升一個大境界?」
「這世上未必真的沒有這樣的仙藥,但憑你們,也不照照鏡子瞧瞧自己配不配!」鳳歌難得的開口挖苦道。
「……」
一番話,硬生生罵的晏子墨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如今,陸仰他們當然也反應過來了,晏子墨本身天賦就很好,這些日子,又是在水府之中大戰,又是被陸仰刺激的埋頭苦修,實際上,距離突破也不算太遠了。
昨天那幾碗酒,恰巧便幫他衝破了最後的關卡,一舉突破。
只是魏無忌他們被江臨仙的手段唬住了,先入為主的認為,對方可能是頂尖的仙人,這才將那幾碗酒的作用無限放大了。
實際上,真要冷靜下來,只需要看到陸仰實力並沒什麼突破,便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行了,把畫收起吧。」
沒好氣的瞥了幾人一眼,鳳歌再次說道:「既然都說到這了,那就去做準備吧,再過幾日,就出發去太陰山!」
「以後遇事多動動腦子,不要總是一驚一乍的,丟人現眼。」
嘴角有些抽搐,幾人頓時灰頭土臉的從鳳歌的房間溜了出來。
丟人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