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去一身的血汙,換上乾淨的衣服,陸仰整個人都感覺清爽了不少。
幾個甲字斬妖人請來大夫,重新幫陸仰處理身上的傷口,此刻幾人才真正看清陸仰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傷口。
毒蛇與鼠妖,都沒少咬陸仰,雖然肉身強悍,並沒有受什麼致命的傷,但這些傷口沒有經過處理,是不會消失的。
具體有多少,陸仰自己都不知道,如今掀開衣服上藥,才發現這樣的傷口多達上百道,渾身上下,幾乎已經沒有完整的皮膚,便是幾個甲字斬妖人也不禁看的頭皮發麻。
「如此重的傷勢,不該恢復的這麼快才對……你是怎麼撐下來的?」看著陸仰,那老大夫也不禁有些詫異。
雖然不知道陸仰經歷了怎樣的戰鬥,但是從這些傷口上,便能看出陸仰之前必然受過極重的傷,可偏偏還沒等他治療,似乎這些傷勢便已經穩住了。
想了想,陸仰也沒隱瞞,徑直開口道:「我吃了不少七品妖魔的血肉,應該對恢復傷勢有一些幫助。」
「妖魔的血肉,你怎麼吃的?難不成你還帶了爐灶不成?」甲字三號斬妖人下意識的開口道。
只是這話才一齣口,便意識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看向陸仰,瞪大了眼睛追問道:「你不會是生吃的吧?」
眨了眨眼睛,陸仰並沒有反駁。
「……」
一時間,幾個甲字斬妖人頓時目瞪口呆。
「胡鬧!」
皺了皺眉,那老大夫忍不住呵斥道:「有你這麼胡來的嗎?妖魔的血肉固然能夠恢復傷勢,可其中卻也蘊含著極為暴烈的力量,甚至是毒性……你居然沒把自己吃死!」
苦笑了一下,陸仰卻也不敢辯解。
他當然知道,生吃妖魔血肉會有危險,也會留下一些隱患,但那種時候,他哪裡還有選擇。
老大夫絮絮叨叨的訓斥中,幫陸仰處理好了傷口,又開了藥方,找人去煎藥,這才扭頭離開了房間。
「六爺,你這也太拼了!快說說,在斬妖塔裡都遇到了什麼?」甲字三號斬妖人忍不住再次追問道。
笑著搖了搖頭,陸仰只好撿著能說的一些事情,大致跟幾人講了一遍。
......
鄭家。
「徐峰,你是怎麼辦事的?區區一個武夫,居然都能將你逼出斬妖塔,你該不會是陽奉陰違,故意放水吧?」
上首一箇中年微微眯起眼睛,厲聲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