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也是猛地一拍掌,說道:「對呀,我怎麼把郡主給忘了。哎呦,這可是個大好的人選。老五家的最近不在跟前,我倒把這茬給忘了。郡主娘娘在太后娘娘跟前可是說得上話的,如果能說動太后娘娘開金口,跟閔陽侯通個聲氣,允許我們和侯爺賠禮道歉的話,這事不就解決了嗎?太好了!快,快給我準備禮物,我要去拜訪一下郡主!」
祝媽媽連忙領命出去,利索地讓人準備禮物和出行的軟轎。
秦煜聽說要去丈母孃家,有點不樂意。正月裡他去過一趟,這郡主府的人,可都沒給他什麼好臉色。那婦人更是跟他使性子,連話都不跟他說,更不用說跟著他回來了。
大奶奶臉上也有點喜色,看秦煜在那糾結,連忙諂媚地笑道:「五爺正好和太太一起去接一接弟妹吧?可憐見的,你們才剛新婚不久,就因為弟妹生病,都分開這麼久了。我看,五弟妹肯定是想你了,卻不好意思開口。五弟你這回一去,她鐵定立馬就跟你回來了。」
秦煜一聽有些意動,太太已經一把拉過他的手,說道:「走吧走吧,你扶著我走得快些。老五,正事要緊。你大哥現在可是在牢裡受苦啊,你受點委屈算什麼呢?」
大奶奶隨著走幾步,說道:「太太,五爺,你們可要快去快回,我就在這裡等你們的訊息。」
太太不耐煩地擺擺手:「行了行了,你也別太過擔心了。」
大奶奶眼巴巴地看著太太和秦煜走了,就開始急躁地在屋裡轉圈圈。伯爺看她那樣,嘆了口氣,說道:「你們在這等著,我先去屋裡躺會。」
三爺連忙扶著老爺進去歇息了,剩下幾位女眷陪著大奶奶。看大奶奶在那轉來轉去晃得人頭都暈了,三奶奶連忙去勸,把她拉著坐下了。大奶奶似乎全然六神無主了,可寄薇覺得,這裡頭有三分真,七分卻是假裝的。
秦佳容一直痴痴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秦芷容則依然親近寄薇,她坐在寄薇身邊,不時地問寄薇幾個關於寶寶的問題。
等了差不多一個多時辰,太太就急匆匆地回來了。大奶奶迎上去急切地問道:「太太,怎麼樣?郡主答應幫忙了嗎?」
太太顯然是氣急了,臉如嚴霜,氣勢洶洶地說道:「這郡主娘娘,真是好大的架子啊!連我去了都不見。這親家,我看是結不成了!」
大奶奶急道:「太太,這到底是怎麼了?」
太太氣呼呼地坐下來:「哼,我去了郡主府,人家居然告訴我,她的病很重了,因為怕把病氣過給我,就不親自來見我了!這說的什麼話?明明大年初一那天她還去覲見太后了,當時怎麼就沒想著怕把病氣過給太后呢?我看這全是託詞!還有,老五家的也不像話,回孃家也就算了,還躲到別莊去了,真是欺人太甚!」
大奶奶一聽,身子都軟了,哭道:「這可怎麼辦啊?大爺啊,我苦命的大爺……」
太太氣得一把推開她:「你別在這哭哭啼啼的,哭得我頭暈,還是想想,到底該怎麼救你相公吧!」
大奶奶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太太啊,我把我陪嫁的鋪子都賣掉了,就為了籌錢到處打點,讓大爺在大理寺能過得稍微舒心點,可現在這情況,我能怎麼辦啊?」
太太嘆息一聲,閉上眼睛躺在了榻上,一個勁地按揉眉心。
大奶奶哭了一陣,突然朝著幾個女眷說道:「各位弟妹,妹妹,大爺可是你們的大哥啊,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幫忙一起想想辦法吧!」
三奶奶尷尬地搓手:「大嫂,你也知道,我和我們三爺可是沒什麼本事的人,老爺和太太都想不出辦法了,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啊!」
大奶奶看了看秦佳容喝秦芷容兩姊妹,覺得這兩人肯定沒有什麼辦法,也就不理會了。她又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寄薇,說道:「四弟妹,你一向是最有才華的,如今蘇二老爺又進京了,你好歹幫幫大爺吧!如果四弟在這裡,他一定拼了命也要救大爺的!」
寄薇為難地說道:「大嫂,如果可以幫上忙,我肯定會出力的。可你也知道我父親是個不愛交際的,一向和那些皇親國戚來往不多,更遑論能在侯爺面前說上話了。這件事,我真的是使不上力啊!」
大奶奶眼裡閃過失望,可突然又瞪大了眼睛:「對了,四弟妹,你不是認識瑞王爺嗎?瑞王世子還經常來我們伯府玩呢!」
寄薇的眉頭皺了起來。太太原本在閉目養神的,一下子也睜開了眼睛。
大奶奶簡直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樣,猛地走到寄薇跟前,抓住了寄薇的手:「四弟妹,如果瑞王爺肯開口,在太后或者侯爺面前說句話,那大爺就有救了!四弟妹,求求你,你去求一求瑞王爺,請他幫個忙吧!你的大恩大德,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寄薇心中冷笑,這大奶奶,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出口啊!求瑞王爺?她一介女流,能和瑞王爺有什麼交情?如果真有交情,那絕對是□裸的私情啊!她要真去求了瑞王爺,那不就等於向天下承認,她和王爺是有私情的嗎?這種事情,她邱氏以為自己就那麼笨,會笨到自己傻傻地承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