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位表姑娘剛走,孔欣瑤來了。//*.feigenxue.*//她一進院子就風風火火地說道:「真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我家那小壞蛋,大清早的硬是要奶孃帶他到院子裡玩,碰到花匠正在給花澆水,他也去湊熱鬧,結果弄得一身泥。我趕緊又讓人給他洗澡換衣服,這就耽擱了半天。哎呦,這小壞蛋真是氣死我了,越大越淘氣。哎,還是女孩子乖巧啊。我們的小笀星呢,在哪?」
蓓蓓乖巧地跑過去給孔欣瑤請安,孔欣瑤將一副黃金如意雲紋長命鎖戴在她脖子上,說道:「蓓蓓一陣子不見,又長高了。來,下,顯堯,這是姐姐哦,快,叫姐姐!」
李顯堯在奶孃懷裡,睜著骨碌碌的大眼睛望著蓓蓓,半晌才喊道:「姐……姐。」他快兩歲了,正是學說話的時候,還說的不是很清晰。
蓓蓓見到小胖子也很高興,連忙上前拉了拉他胖乎乎的小手。李顯堯順勢就伸出手朝蓓蓓喊:「抱抱,抱抱。」
寄薇看蓓蓓然真的伸手去抱,連忙制止:「弟弟可重了,你抱不動他的。」
李顯堯見蓓蓓不抱他,哇哇大哭起來,又掙扎著要下地。
「寶寶和蓓蓓投緣,許久不見了,似乎還記得呢!」孔欣瑤無奈地讓奶孃將李顯堯放下來,說道:「他這陣子會走路了,就不大肯讓人抱了,每天跌跌撞撞到處跑,拉都拉不住。蓓蓓,來,牽著弟弟的手,帶弟弟一起去玩吧!」
蓓蓓牽著李顯堯,舀帕子擦乾他的眼淚,說道:「別哭了。走吧,弟弟,姐姐帶你去看兔兔哦!」
「兔兔,兔兔。」李顯堯止住哭聲,邁著小短腿走得飛快,顯然對於有這樣一個小姐姐帶他玩感到很興奮。
李興禹抱著兔子,很有點不滿地看向蓓蓓手中牽著的小胖子。這小傢伙從哪冒出來的?
李顯堯看到那毛茸茸的兔子,毫不氣地一把揪住了兔子的耳朵,嘴裡還嘟囔著:「兔兔,兔兔。」
李興禹一把拍掉李顯堯的手:「喂,別亂抓,兔子會被你抓壞的。」
李顯堯立馬又哇哇大哭起來。李興禹顯然沒見過這麼不給他面子的人,有點窘迫地道:「你哭什麼,快別哭了。」
蓓蓓不滿地說道:「弟弟還小,不懂事,你別打他啊!」說著,她又小大人似地去哄李李顯堯:「弟弟乖,不哭啊,看小兔子多可愛,別揪它的耳朵,它會痛痛的,這樣摸,它就乖了。...feigenxue...」
李顯堯噙著淚花去摸小兔子,小兔子反過頭舔了舔他的手,逗得他又笑了起來。
李興禹看著小胖墩帶著淚花的笑臉,也覺得自己過於敏感了,訕訕地不好意思說話了。
孔欣瑤聽到李顯堯哭了,也沒去理會。畢竟小孩子經常一點不如意都是要哭的,何況奶孃就在旁邊,如果真有什麼事,也會出聲的。
寄薇引著孔欣瑤往正房走,又將穆青蓮引見給她。穆青蓮早就聽說世子妃和寄薇交好,但也是今天才第一次見到孔欣瑤。穆青蓮性格也是爽朗大方的,她和孔欣瑤一見面就覺得親切,很快熟悉了起來。
女人們在一起不外乎是聊聊衣裳首飾啊,梳妝打扮、養育孩子以及後院的一些八卦。她們三個在一起共同的話題很多,不一會就聊得很熱絡了。
孔欣瑤看了看寄薇,笑著說道:「姐姐如今看起來是越來越年輕了,想必不久就該又有喜信了吧?」
寄薇嗔怪地看她一眼,說道:「你這壞妮子就會取笑我。」
孔欣瑤掩嘴吃吃笑:「我聽說四爺將幾個通房丫頭都打發走了,想來如今是真正對姐姐上了心。姐姐的日子也該越過越好了。」
穆青蓮插嘴道:「幾個通房丫頭算什麼啊,就怕又來個貴妾之類的,那才是不省心呢!」
孔欣瑤訝然道:「怎麼會?上一回阮姨娘那是四爺不小心著了道,不得不娶。現在姐姐又不是不能生孩子,怎麼可能再娶個貴妾?」
穆青蓮先前瞄見那兩位表姑孃的德性,早就憋了一肚子火,這時候說道:「世子妃你來晚了沒看到,剛才來了兩位表妹,見到四爺那眼珠子都恨不得釘在他身上了,妖妖嬈嬈的只往他身邊站,怕是巴不得做個貴妾呢!」
「表妹?」孔欣瑤蹙眉:「這又是從哪來的?」
寄薇嘆了口氣:「太太接來的,都是太太孃家的外甥女,說是來給秦芷容作伴的。」
孔欣瑤立馬就明白了,冷哼一聲:「伯爺夫人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只是,這貴妾說到底也是亂根基的,一不小心就會釀成大禍,伯爺夫人這眼光,也實在太過淺顯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