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薇看著秦芷容那糾結的樣子,也不多話,讓丫頭拿出棋盤來,微笑著說道:「三妹會下棋嗎?長日無聊,不如我們來下棋好了。」
秦芷容猶豫道:「我棋下得不好……」
寄薇拉著她坐下來,說道:「我也下得不好,不過是個消遣而已。來……」
秦芷容無法,只好坐下來跟寄薇下棋。她的棋藝倒是沒她自己說的那樣不好,棋路挺大氣,而且還有些急智,但是略顯得急躁了些。
寄薇的棋藝還是跟秦燁下多了鍛煉出來的,她屬於那種穩打穩紮的型別,所以最後還是寄薇贏了棋。
秦芷容輸了棋,有點不好意思地對寄薇說道:「看吧,我就說我下得不好。」
寄薇笑道:「這下棋總是會有輸有贏的,就看你遇到的對手是誰。我看你下得挺好的,只是缺乏經驗,不夠沉穩,以後多和我下幾回,說不定就能贏我了。」
秦芷容道:「嫂子說的是。」
寄薇讓淡雲給秦芷容上了菊花茶,說道:「三妹的性子隨和,是很不錯的。以後一定會有一個好姻緣。」
秦芷容紅了臉,低下頭害羞道:「嫂子說到哪裡去了,就會取笑我。」
寄薇看著秦芷容染滿紅暈的小臉,微笑道:「三妹,我可不是取笑你。咱們女子,一生到這個世間,就是不自由的,性子隨和點,才能夠隨遇而安。」
秦芷容聽了寄薇的話,有點不解地問道:「嫂子的意思是……」
寄薇淡笑著喝了口茶,才說道:「我是說,無論妹妹以後嫁給誰,大概都是能舉案齊眉,白頭偕老的。咱們女子,求的不就是這個嗎?」
秦芷容扭捏道:「嫂子怎麼突然跟我說這個了?」
寄薇笑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寄薇其實是想跟秦芷容說,她的親事,是急不來的。
寄薇不希望秦芷容對情愛有太高的期望。如果一個女子對情愛有了太高的期望,很可能最後的結局都不會太好。寄薇自己是被傷過心的,無論是從前的寄薇還是現在的寄薇。所以,她希望秦芷容能夠看開一點。
秦芷容和陳鵬飛互有好感,如果能成親,當然是最好的。可是如果這門親事被別人破壞了,寄薇也希望秦芷容能夠坦然接受。畢竟,在這個古代,一個女子的親事,決定因素實在太多了。
秦芷容帶著微微的疑惑告辭了,大概心裡也在思考寄薇那一番話的用意。
寄薇則在考慮,要不要明天帶蓓蓓一起去參加宴會。蓓蓓的老師今天跟太太請了假,說是身子不大舒服,想休息兩天。這樣一來,如果明天寄薇和秦燁一起出門去宴了,蓓蓓就只能獨自在家了。
寄薇不放心蓓蓓一個人在家,也想著多點機會帶蓓蓓出去見見世面。
寄薇把這個打算和秦燁一說,他也同意了。畢竟,麗榮縣主也不是舉辦多麼正式的宴會,只是請大家去她的園子裡玩一玩。
晚上就寢的時候,寄薇剛躺上床,秦燁就又撲過來把她壓倒親吻了。
寄薇雖然想早點要上孩子,但這樣的頻率也太高了,再這樣下去她的腰都要斷了。她簡直懷疑秦燁是不是憋太久了,要將前面的欠債一併要回來。
不過,大概是顧忌到第二天寄薇還要出去參加宴會,秦燁這天晚上只要了一次,就放過了寄薇。
寄薇在似睡未睡的時候心想,秦燁這樣大男人主義的人,然昨天被她那樣刺激了,也沒有做出一怒之下去睡幾個通房的舉動,也算是難得了。
隔天早上起來,杜媽媽看著寄薇真是笑得十分的盪漾,似乎都斷定自家姑娘如今是枯木逢春,大概很快又要開花結果了。
寄薇在鏡子前梳妝的時候,看著鏡子裡自己那面若桃花的樣子,也覺得果然適度歡愛有益身心健康。
秦燁讓丫頭們服侍著穿好了衣服,還是一定要寄薇幫他梳頭髮。他似乎心情也還不錯,雖然臉上還是那副冷冷的神情,但神情是輕鬆的,說話的語氣也並不沉鬱。
寄薇不知道,秦燁先前也不是沒想過納通房來氣她,可他一想到從前就是因為納通房的事情才傷了寄薇的心,就不敢賭這一把了。他不想又和寄薇鬧成從前那樣僵,他已經習慣了和寄薇這樣輕鬆的相處,如果哪一天起來的時候身邊沒有了寄薇的身影,他會不習慣。
蓓蓓穿著寄薇給她做的蔥綠色小襖,飛快地跑了進來,說道:「孃親,我也要你給我梳頭。」